“看来王爷是真的怒了,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谁在早上被砍首的。”
“……”
那声音越来越远,远都都听不见了。
无依看到她们郡主浑身发抖,像是被气得不行了。
她赶紧安抚:“郡主,您不要胡思乱想。他们居然赶在背地里胡说八道,奴婢这就去找无昔治他们的罪……”
“站住,无依姐姐,我有些饿了,你去给我找点吃的吧。”元德音冷淡开口。
无依听到她的话,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去帮她找吃的。
看到无依走了,甘晴试探着开口:“郡主,你该不会是故意把无依给支开的吧。”
元德音转头看了甘晴一眼,然后语气平静地说:“没错,本郡主就是特把她给支开的,她是君彧的人,本郡主可不能信任她!”
“那郡主你……”甘晴眼里的试探以为更加多了。
元德音突然把甘晴的手给抓住,语语气严肃地说:“甘晴,现在本郡主身边的人全是君彧的人,他们不值得信任。本郡主只剩下你了,你不会背叛本郡主的对吧?”
对上元德音那慌张的眼神,甘晴在心里微微一喜。
但是她面上却不表露喜悦半分,反而是一副很笃定的模样。
她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郡主,您对奴婢有恩,奴婢怎么会背叛您呢?”
“不过,郡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刚才那些人,不是说明日早上就要砍了郝夫人的脑袋了吗?”
虽然甘晴在费力伪装,但是元德音还是可以听出她在试探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是有些急迫的。
元德音收回手,然后语气认真地说:“既然九皇叔要杀无辜的人,那本郡主,就要把无辜的人给救出来。本郡主是父王的女儿,不能给他蒙羞!”
“那郡主,您的意思是……”甘晴继续试探。
“很简单,今夜,我们去大牢里,想办法把郝夫人给救出来。可是单是凭借本郡主一个人的能耐是不行的,甘晴,你愿意冒险陪本郡主一起吗?”
元德音紧张地看着甘晴,仿佛现在甘晴就是她最信任的人的样子。
甘晴赶紧点头,语气郑重地说:“郡主,奴婢是您的人,无论您做什么,奴婢都会支持您的!”
“那好,我们从长计议,今晚就准备去救人。”
……
大牢刑房里。
郝经略一身狼藉,被绑在椅子上。
他头发凌乱,完全没有了知府大人该有的模样。
听到脚步声传来,他手指动了一下,赶紧抬头。
结果就见到君彧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慌张地张口:“九王爷,您要相信下官啊,下官真的没有通敌,也没有贪污啊。”
君彧听到他的哭喊声,只是用凉薄的眼神扫了一眼。
他抬手,身后的无昔马上命人把几个箱子给出来。
打开。
整整几箱珠宝和金子。
“那你和本王说说,这些从你们府里搜出来的东西,是怎么回事?”君彧冷声质问。
“王爷,下官真的不知道自己府中竟有这样的东西。下官十年前得沈大人赏识,一心以他为榜样。这十年来,勤勤恳恳为民着想,虽然没有能让海城的百姓大富大贵,但是他们的生活也肉眼可见地有了改善,下官恨不得掏出自己的俸禄给他们,怎么还会贪银子呢?”
郝经略句句悲痛,眼里都有泪花了。
“无昔,继续。”君彧冷漠开口。
无昔继续命令人把其他的箱子给搬来。
这次,里面放着的居然是茶叶和布匹。
“这些,都是江南生产的东西,从海城运往其他国家。郝经略,这都是江南那些富商孝敬你的吧,可是本王记得,每年从你这里交到朝廷的税,可一点都不多!”君彧的声音越发的冷漠。
“王爷,不是的,前些年,海城的贸易的确还行,但是近年来,贸易却不知道为何少了很多,税也是一直不高,下官也一直在找缘由啊。”
郝经略拼命摇头,他着实想不通,事情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很快,无昔又让人把两个西域人给压上来。
“郝经略,”无昔直接而一脚把那两个西域人给踹下,然后看着郝经略说,“这两个人,是在你府中的暗室里被抓到的,他们可都坦白了,你就是天坑的主人,是你和西域人合谋起来,造了天坑,私造武器。”
“天坑是下官造的?怎么可能!王爷,您可要明察,您即使给下官一万个胆子,下官也不敢这样做啊。”
郝经略不停地对君彧摇头。
这些可是诛九族之大罪啊,一个个砸在他的身上,他可一条都承受不住啊。
“大人,您怎么可以说不认识我们呢,我们都是收了您和旗木得王子的钱,才帮您做事的。”
那两个西域人也是哭天抢地的。
他们一副郝经略不仁不义,准备抛弃他们的样子。
“你们或说,本大人从未见过你们,又如何指使你们……”
郝经略气到脸都涨得通红,不停地咳嗽。
但是那两个西域人也不慌张。
他们赶紧对君彧磕头:“赤炎的摄政王,我们有证据就是郝经略指使我们的。”
“拿出来。”君彧冷漠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