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却获得皇帝的宠爱,节节攀升,成为下一任帝王。
“小姐,好多人都去看了,听说声势浩大,您不去么?”小梅问道。
知道她是想出去玩了,西禾就笑:“想去就去。”
小梅嘿嘿一笑:“奴婢先伺候好您。”
晚间时候,符昱破天荒回来的早了一点,他打开柜子,拿出那套新裁的红裙:“换上,一会去赴宴。”
西禾猜测:“太子?”
“嗯。”符昱漫不经心点头,手轻轻一扯,她腰间的丝带顿时散开。西禾无语。
拍开他的手,将人轰出去,命丫鬟进来。
雪下得很大,外面一片冰天雪地,车轱辘在地上碾过,两条深深的印子。
西禾还以为有很多人,没想到只是私下聚会。席间除了她和符昱,就是太子和另一位作男装打扮的女子。
“阿昱,这位是?”太子是个温润青年,眉眼带笑,很是和气。
“回殿下,这是臣的未婚妻柔儿。她年纪小不懂事,以后还请太子妃多多教她。”符昱举起酒杯。
女子闻言便笑了:“我说你怎么突然要搞什么接风洗尘呢。”
她牵过西禾的手,左右打量,喜道:“果然是天仙一样的人儿。”
第149章 表小姐她心机叵测25
回去的时候已是深夜,西禾趴在符昱怀中,车马摇晃,一时间有些昏昏欲睡。
“谢谢。”她的声音几不可闻。
“怎么谢?”符昱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到了。
无奈一笑,西禾睁开眼睛,抬头在他下巴处轻轻一吻:“这样够么?”
窗外一片冰天雪地,窗内温暖如春,昏暗的灯光照在她的小脸上,眉目精致迷人,符昱心一动,低下头加深了这个吻。
车子在府门前停下来,符昱抱着西禾,直接下车。所经之地,丫鬟仆从纷纷低头。
次日,西禾醒来摸一摸旁边,冰凉一片,符昱已经离开了。
“小姐,有人找您。”小丫鬟进来。
“谁?”西禾疑惑。
她向来深居浅出,符昱将她的消息保护的很好,就连曾经在京城的属下都不允许来府中,所以谁会找她?
“一位姑娘。”小梅迟疑。
“请她进来。”西禾心中一动。
果然人进来之后确实是太子妃,昨日二人相谈甚欢,太子妃说今日过来探望,没想到这么早就来了。
西禾有点脸红:“让姐姐久等了。”
人家来找她玩,结果她在那睡大觉。
“无碍,你和将军感情好,是好事。”太子妃笑眯眯道。她今日换了女装,身边跟着两位丫鬟,下盘稳重,想来应该会武。
太子妃是个温柔贤惠的女子,处事颇为大气,西禾一直和她聊到了下午,回去时还颇为依依不舍。
“你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狗子突然跳出来。
“什么?”外面好冷,西禾重新躲进了被窝里。
“你不去阻止那个内奸?”狗子恨铁不成钢,“整天呆在家里吃喝玩乐,符昱死了你都不知道。”
“急什么?”
西禾翻了个身,剥了个葡萄扔进嘴里,听说这东西挺难弄到呢。“过几天才打,我现在动手那么早,万一发生其他变故怎么办?”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懂不懂?”
“呵呵。”狗子冷哼:“我看你就是懒。”
西禾无奈,她素手向前一抓,‘扑通’一声,一只黑狗满脸黑气地落在了床上。
“黑着脸做什么?吃葡萄。”西禾扒开它的嘴,塞了一个进去。
狗子嚼吧嚼吧,啊呜一下,盘子上的葡萄全塞到了口中,愤愤道:“啊呜,猪,懒猪,下次让你去荒山野岭。”
西禾:“……你确定?”
狗子斜了她一眼,意思不言而喻,西禾淡淡地‘哦’了一声,一脚把它踹回了空间:“那你自己好好玩吧。”
傻狗,还荒山野岭,你咋不去。
几日后大战爆发,城内全是愤慨杀敌的声音,喧嚣声一直从早上到傍晚。
西禾想要出去打探一下情况,奈何府里直接被围成了铁桶。
“小,小姐,怎么办?要不咱们逃吧?”小梅躲在屋子里,满脸泪痕,身子抖成了筛子。
大战经过了两三天,一开始还有消息传来,近两日已经听不到任何消息,但从府中保护人数越来越少的情况,就知道情况不容乐观。
第150章 表小姐她心机叵测26
残阳如血,天地间一片赤色,宽敞的街道上户户家门紧闭,地上凌乱,墙角的鸡笼不知被谁踢翻了,孤零零地躺在路中央。
西禾将头上的帽子压低,快速冲向城门。
翻出城墙,顿时凛冽的寒风吹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她蹙了蹙眉,纤细的身影如鬼影般在茫茫雪地中飘过。
黑与红,互相对垒。
红色的血液淌到雪地中,旌旗插在战车上,身体叠着身体,远处是雪山静静的矗立着。
从清晨到傍晚再到太阳升起,时时刻刻有人倒下,又有人义无反顾地冲上前。
浑身是血,满身疲惫,一片厮杀声中,西禾一眼就看到了符昱。
他舞动着手中的长缨枪,目中嗜血,手臂青筋鼓动,挑飞一层层不要命冲上来的人。
“厉害!”狗子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