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九岁,刚转学到国际学校不久,各个科目都跟不上,爷爷让你给我辅导,脸嘛是挺臭的,但还算温柔吧,也不嫌弃我基础差,耐心细致,比亲哥还亲。”
尤音说到一半脑子开了岔,戳戳他脸颊:“哼,所以心蕊不喜欢我都是因为你。”
席庭越仍旧是沉默,只视线灼灼望着人。
“十八岁的你多讨人喜欢呀,喜欢你的那么多,我只是其中渺小一个,只能把你画进我的漫画里啦。”尤音补充,“但木清就是木清,我只是给了他一个外表和人设,他实质上是一个有灵魂有思想的人,他的行为不受我控制。”
尤音见他不说话,轻推了推,“傻了吗你?还是在感动?”
席庭越忽然抱紧人,抱得尤音快喘不过气。
她静静感受着他的心跳,一颗心也渐渐沉静。
何止这些呢,她喜欢他的证据多到数不清,如今说出来,像打开心脏一角,把满得装不下的爱丢出去一些,再把他的装入,依旧塞得满满。
尤音伸手挠那硬梆梆的腹肌,再次甜甜喊:“老公。”
“嗯。”
“开心了吗?”
席庭越情绪依然紧绷,低头亲了亲她发顶,诚实说:“开心了。”
怎么会不开心呢,开心之余更多的是愧疚,他的女孩原来这样爱他,他却平白辜负她那么久。
“我是不是哄好你了?”
“嗯,哄好了。”
怀里女孩舒口气模样。
席庭越笑:“哄好就不继续了?”
尤音愣了会,装傻,“继续什么?”
席庭越沉声,在她耳边一字一句说出三个字,“勾,引,我。”
尤音脸色瞬间涨红,“别乱说,我才没有。”
“没有你穿这件睡衣?”布料又少又贴身,他喝一瓶冰水都不解渴。
“是太热了!!你别说了。”尤音羞死,没脸见人。
席庭越吻她眼睛,“老婆。”
“干嘛,我要睡觉。”
他轻声道:“下次不用搞这么复杂,你站在那就能勾引我。”
脸更热。
空气急剧升温,不断发酵。
被撩拨一晚,忍了一晚的男人压过来,掠夺唇齿。
亲到尤音舌根发麻,浑身发软,她感觉嘴都要肿了他也不松。
怎么推怎么抗拒都没用,直到呼吸困难,尤音呛了两声他才不舍离开。
尤音泛红的眸溢出清泪,无奈望着头顶白色天花板。
色·诱果然有用……三十多岁的老男人总跟小年轻似的欲求不满。
在他往下时猛然想起什么,然而后悔为时已晚。
席庭越抬头,视线滚烫,嗓音低哑不已:“这么热情?还有这一招呢?嗯?”
尤音心里狂叫,啊啊啊啊啊啊,夏仪,我恨你!
......
尤音第二天没能起来,浑身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哪哪都疼。
什么商量婚礼的事也不再管,全丢给他做决定。
她一直躺到下午三四点,席庭越端了粥进来,把她蒙得严严实实的被子拉开,“不睡了,乖,起来吃点东西。”
尤音恶狠狠看他,“席庭越,你是不是属狗的啊!你还让不让我见人了?”
中午上卫生间时才发现,她脖子和腿全是痕迹,现在夏天,夏天!她怎么遮啊?!
席庭越勾唇,得,昨晚还老公老公叫得欢,今天就直接喊大名了。
他淡定说:“我问过骆教授,他说最近不用去学校,你好好在家准备你的毕业设计就行。”
“啊!你还找我老师!”
他挑挑眉,故意道:“放心,我没跟他说你起不来。”
尤音捏紧拳头朝他虚挥,“你今天别跟我说话!”
席庭越似乎没听见,自顾说:“妈说酒店,婚礼现场,还有婚纱照都定下来了,宾客也大概拟定,让你给一个你这边的名单,好安排机票和住宿。”
尤音不得不回答:“知道了。”
“我们商量着请你导师做证婚人,我刚刚问了问的意见,他说可以,现在看你。”
说着舀一勺粥,吹了几吹再送到尤音嘴边,她看看粥再看看人,最后肚子没骨气,让她张了嘴。
尤音吃完几口,闷闷说:“我没意见。”
“你舅舅舅妈那边呢?”
“随你们。”
“嗯,那就一起请了,多个位置的事。”
尤音又喝了几口,主动问:“什么时候过去拍婚纱照?”
“六月初,七八号这样。”
“噢。”尤音嫌他喂得慢,直接端过粥自己一口一口喝,“还需要我做什么?”
“做我的新娘。”
“......”
尤音瞥他,表示无语。
五月结束,北城逐渐入夏,蛙鸣蝉噪。
六月七日,俩人提前去往海岛拍婚纱照。
舒明华和席心蕊都在,也提前过来打点。
婚纱照得拍三天,虽说不用尤音操心其他什么,但连续的化妆换衣服,拍照凹姿势假笑赶场,人真的累半死,她无法想象要是全部事情都他们两个来做得有多辛苦。
拍完婚纱照有两天休息,算是休息度假,他们开着车逛遍小岛,海边的风咸咸腻腻,却讨人欢喜。
连续两天晚上尤音都拉着席庭越坐在沙滩边陪她看夕阳。
她说:“席庭越,我真的好喜欢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