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直过得颇为滋润的。
谁想到。
到了惠妃这里,居然一言不合就被拖下去。
这里可没有人捧着她。
琳琅不知道自己将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置。
眼看着要被大力宫女们拖出花厅。
而惠妃只是一脸阴沉的坐在上首。
面对未知的恐惧。
让琳琅再也忍不住了。
没有了之前装可怜的模样儿。
赶忙张开双手。
大喊道:
“娘娘……求惠妃娘娘开恩, 奴婢的手可以张开, 可以张开!”
一瞬间。
在宫里传的神乎其神的奇女子。
原本怎么也张不开的双手。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自己张开了。
“噗嗤”一声。
看着摇光张牙舞爪,语无伦次的模样儿。
坐在上首的惠妃。
终于忍不住笑除出了声儿来。
就连周围的兰嬷嬷和大力宫女们。
也不约而同的。
笑的前仰后合。
这些笑声。
让琳琅的脸涨得通红。
恨不得有个地缝儿让自己钻进去。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
自己精心编织的谎言,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对方给揭穿了。
“罢了, 放开吧。”
惠妃也没有深究的意思。
随意的摆了摆手。
端起桌上的青瓷茶盏。
随意的抿了一口里面的碧螺春。
半晌。
神色一正。
望着跪在地上。
一脸后怕的琳琅。
语带一丝讥讽的道:
“记着,宫里不是你杂耍的地方。这次就算了,你那一套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往后都统统给本宫收起来。”
“是, 娘娘。”
琳琅跪在地上。
不敢抬头看惠妃一眼。
老老实实的应声道。
此刻的她。
内心已然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原本想要出人头地的想法。
迅速的湮灭了。
“下去吧,从今天起, 跟兰嬷嬷好好学规矩。”
“是, 娘娘。”
琳琅恭敬的磕头退了出去。
瞥了一眼那明显带着沮丧的背影。
惠妃慢悠悠的放下手里的青瓷茶盏。
用随身的帕子拭了拭嘴角。
转头问了一句:
“嬷嬷觉得如何?”
兰嬷嬷麻利的提起桌上的白瓷茶壶。
给惠妃的茶盅里添上新茶。
笑着回道:
“奴婢觉得,经过这么一回, 如今这丫头应该老实了。没有了之前不着调,那模样儿也是顶尖的。若是好好调-教的话,往后倒是可以一用。”
“嗯。”
惠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语气平静的吩咐道:
“人本宫就交给你了,先不要对外声张,好好调-教吧。”
“是,主子,奴婢明白了。”
兰嬷嬷连忙躬身应了下来。
……
乾清宫。
偏殿。
这边种了不少柳树。
这个季节。
碧莹莹的柳枝儿如同绿色的丝绦,随风飞舞。
瞧着就凉爽宜人。
摇光坐在柳树下的摇椅上。
惬意的瞧着棋谱。
旁边的汉白玉小几上,各色的水果和点心,摆的满满当当的。
这两年。
不需要宣召。
她出入乾清宫已经是平常事了。
除非有军.国大事,难以分.身。
一般情况下。
早晨她起不来。
但每天的午膳和晚膳,都是和康熙一起用的。
地点或是在乾清宫。
或是在咸福宫。
康熙之前特意下诏。
给了她无召而入,随时来乾清宫见自己的特权。
这样的特别待遇。
不知道让多少后宫的嫔妃暗暗咬牙。
撕坏了随身的帕子。
要知道。
乾清宫作为康熙的寝宫和书房。
守卫森严。
除了皇帝自己以外。
其他的人。
无论是亲贵大臣,还是后宫嫔妃。
想要进入。
都要得到皇上的召见才可。
若是无召而入。
则视为谋反。
护驾的御前侍卫有权直接将其射杀。
“宸主子,李公公求见。”
随身的宫女轻手轻脚的走到摇光跟前。
语气轻柔的回禀道。
“唔,宣吧。”
摇光放下手里的棋谱。
语气柔和的道。
这两年。
随着佟佳氏殁了。
摇光得到了无召而入的特权。
李德全对她越发的恭敬了。
即使在乾清宫求见自己。
也依旧让小宫女提前通报。
“奴才李德全给宸主子请安。”
李德全走了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