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的绣帛轩在绣娘的的培养过程产生了很多有瑕疵的绣品,不止这样,哪怕是有资质的绣娘有时也有可能会下针错误,废一两个绣品,这些瑕疵绣品我们可以物尽其用,就放在这个分店里卖。哪怕是赚回成本价也好,这怎么都比过堆在库房里,过后当废料处理。”
“可是我们这些绣品都是瑕疵品,会不会这店开不长久?”阮母插了一句话问道。
“这个店本来就是应势而开,具体能开多长时间要看粤绣的流行趋势。绣品的可复制性可仿绣性非常强,而京城中的大多女子都有一定的刺绣功底,等京中的女子个个都会粤绣的时候,这个店觉没有开下的价值了。”每个人都会了,自己的都能绣得很好了,还有必要花钱去买一个瑕疵绣品吗?
“的确是这样!”侯府夫人点了点头认同道。
“这个分店就跟京城中的一般成衣店竞争,就目前来说,我们的这些瑕疵绣品还是有一定的优势,第一绣品材质有保证,不要说上好,一般的材质也比外面的一般成衣店的强。二是我们的样式、用线、针法技法都是正宗的粤绣,可能就是差在绣工上,但也比一般的成品店的好太多。”
侯府夫人在听到阮欣月这个想法并没觉得有多出彩,因为她自己的嫁妆产业中就不乏这种跟风的铺子,有的赚钱有的赔钱。
行业新宠、绣品爆款、拥有不可替代的绣技和一脉相承的数一数二的兄弟店铺、庞大的需求……光想到这些诶,侯夫人就觉得这店肯定就是另一个现在的“绣帛轩”。
这个哪里是跟风店,摆明就是首创店。
这个分店必须要合伙开!哪有有钱不赚的道理。
而且现在阮家跟两个月前的阮家不同了,现在的阮家手里就有几千的银子,开一家普通的成衣店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今天只要自己摆了摆手手,阮家估计用不了几天就能自取名号将这个成衣店开起来。
侯夫人想清了其中的关键要害,就听到阮欣月正面询问她是否有意参股新开的店。
“现在就看侯夫人的意思,是否有意向合伙开这家分店?”其实侯夫人同不同意,她都没所谓了。
阮欣月跟侯夫人想到一块去了。
这个月绣帛轩三千六百两银子分到手,用这些银子来开十多个普通成衣店都没有问题。
只要侯府不想开这么分店,她用不了几天就能将这家店张罗起来。
“按照绣帛轩和粤绣的势头,我们是很有必要再合伙开这一家店。”侯夫人拍板到。
“好,那得赶紧张罗起来了!不然再过几天,估计粤绣的碰瓷品满大街都能看得见了。阮欣月话风一转:“那按侯夫人的意思,这分店股份和盈利该怎么分?”
两家合伙开有合伙开的好处,现在就看股份和盈利能不能谈妥。
“这个店虽然明面上是绣帛轩的分店,但是阮家牵的头,股份和盈利按五五分怎么样?”侯夫人很是明白,这家店,侯府已经没有什么优势了。
这时的阮家不缺钱,还拥有独家粤绣技艺,愿意跟侯府合作开一家分店,只能说明阮家人厚道,有契约精神。所以就按行规五五分账来。
“好,那就谢过侯夫人了。”是自己应得的钱阮欣月也不推脱,毕竟现在阮家现在手握的筹码比两个月钱开绣帛轩时不要好太多。
在双方都有意合开一家分店的基础上,将张掌柜喊进来,双方又商讨了下两家的店的账如何记、瑕疵绣品呵呵交接、人手的管理,店面的位置的等细节问题。
分店事宜谈妥后,阮欣月又将自己“粤绣长廊”、“宴会就是最佳新品发布会”和“达官贵人就是最佳新品代言人”想法说了一通。
“粤绣长廊”一方面是展示了粤绣题材,绣品的多样性,供给客户更多的选择;另一方面也让绣娘更有动力,如果想要成为某一题材的组长,可以自己去努力。
“宴会就是最佳新品发布会”和“达官贵人就是最佳新品代言人”是利用名场面和名人效应为自家的产品宣传,必能产生立竿见影的效果。
侯夫人和张掌柜都被阮欣月的思维所折服,双方相谈正欢,直到日落西山,阮母要去接阮欣炀下学才结束。
侯夫人将母女送至门口,张掌柜则将两人送上马车后才折回。
今日的信息量有点大,主仆二人很有必要再沟通下细节,细说下对方在场时不方便说的观点和话语。
这一次侯夫人和张掌柜并无太多的需要私下沟通的,只因为阮欣月各个方面都考虑得很是周全,无论从店铺的长远规划还是短期经营手段都很是周全。
从提出开分店的建议,再到股权占比和盈利的分成来看,阮家这个女子为人正派、处事公允,再看起经营手段新颖,阮家估计就要成为京城叫得上号的。
“张叔,你看阮家这丫头?”侯夫人看着眼前这位陪伴绣帛轩几十年沉浮的老掌柜问道。
“这个女孩绣技出彩的同时,有着与男子一样的格局,且为人正派、思维活络,阮家要起势了。”张掌柜不敢在侯府当家主母面前拿乔,恭敬地回到。
是阿!就拿思维来说,阮欣月这个女子一点都不输给男子!
而且自己曾碍于面子不敢承认不敢做的事,比如那行赚钱就往那行钻,什么店赚钱就开什么店等,阮欣月都做了,且敢作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