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瑶忙摆手,“还是别一起了,互相当电灯泡吗?再说了,到时候说不定几天都不会踏出酒店房间一步。”
“几天都不踏出酒店?啧,信息量好像很大的样子,但我不是很懂,江律能详细给我说说吗?”
“不懂还知道信息量好大?切,一边儿去……”
因为有江子瑶的插科打诨,下午又开了会、接见了客户。
夏初连生气憋火的空都没有了。
到下班霍希尧来接她时,她心情当然也是不错。
霍希尧看在眼里,眼角眉梢都更柔和了,笑着说道:“初初,我们先去吃饭,吃了饭去给思嘉挑珠宝,挑完了再去看电影,怎么样?”
夏初有些歉疚,他一直都在不动声色的迁就她、照顾她的情绪,百忙中还不忘吩咐谢姐为她炖汤送汤。
可他难道就应该?
她于是凑上前,柔情的在霍希尧脸上吻了一下,才笑道:“听老公安排,老公说什么,就是什么。”
霍希尧嘴角翘起来,“那我们出发!”
他真的很庆幸,他迄今一直都有让初初开心幸福起来的能力。
之后几天,夏初的主要时间和精力,便都放在了曹大姐的离婚案子上。
渣夫家暴的证据,曹大姐虽然没留下全部,手上现有的报警验伤证明等,也足以证明渣夫长年累月的暴行了。
加上左右街坊的证词,还有夏初走访居委、民政局和妇联后,所获得的相应证据。
曹大姐的新一次离婚行动,便直接越过渣夫,向法院提出了诉讼;同时,还一并起诉了居委、民政局和妇联‘不作为’。
居委和妇联先慌了,他们怎么就‘不作为’了,男方死活不同意离婚,坚持感情还没有破裂,他会改,每次都认错态度良好。
而且男方虽然一看就是老实人,但恰恰老实人被逼急了最吓人,轻则危害自家,重则报复社会。
他们为了安定团结,不影响到旁人,除了调停劝解,还能怎么着?
婚姻本来也不是儿戏,都几十年了,女方又没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他们也的确是在为她着想啊!
忙都联系起曹大姐来,希望能再次劝服曹大姐,让她撤诉。
可惜连曹大姐的儿女父母都再联系不上她,接电话的每次都是夏初这个代理律师,“我是曹女士的律师,全权代理我当事人离婚一案的所有相关事宜,您可以直接跟我沟通。”
居委和妇联当然也不可能有更好的待遇。
这才后悔起当初不该和稀泥来。
但凡他们当初态度强硬些,多少采取一些惩罚措施,事情只怕都到不了今天这一步吧?
曹大姐的渣夫和儿女慌张气愤之后,则是恼羞成怒。
渣夫还在电话里,谩骂侮辱起夏初来,“个多管闲事的臭婊子以为你是律师,我就会怕你了?我告诉你,只要我不同意离婚,天王老子来了她也离不了。谁敢判她离,我就砍谁,法官判砍法官,你帮她砍你,警察判砍警察。”
“不但要砍你们,还要砍你们全家,反正不让我好过,大家都别想好过!真以为你多了不得,管天管地,还能管到老子的家务事上了?兔子急了还咬人!”
曹大姐的儿女也没好气,“我妈真离了婚,连个住的地儿都没有,她也没有钱,连糊口都难。你这样上蹿下跳的,是打算我妈离婚后,你养她下半辈子是不是?我爸都知道错了,我们以后也会监督他,不会让他再动手,还想怎么样?”
听得夏初是气极反笑。
懒得跟他们多说,直接把通话都录音,然后以“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之名,报了警。
还把录音发给了居委和妇联的人,也好让他们见识一下,他们口中的‘老实人’,是怎么个老实法的。
第293章 鲜明的对比
夏初报了警,曹大姐的渣夫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不然也不会成为公认的“老实人”了。
再加上还侧面打听到,夏初的老公好像是富豪,在海市属于跺一跺脚,整个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渣夫立刻软了,连他儿女也跟着软了,开始打起亲情牌来。
可惜曹大姐苦了这么多年,这次总算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怎么可能还会让自己回到暗无天日的深渊?
坚持不肯撤诉,宁愿一无所有,也要重获自由。
终于在几番拉扯过后,于七月中旬,顺利离成了婚。
还在夏初的帮助下,不但得到了该自己那一份财产,该她的迟来的道歉和赔偿,也终于都等到了。
曹大姐不由喜极而泣,泪洒当场。
看得她的儿女也终于羞愧起来,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谅,以后大家还是相亲相爱的母子母女。
让曹大姐一通怒骂,“你们从来没心疼过我这个当妈的,也从来没把我当过人,所以才会明明知道我这些年多难多痛苦,仍然视而不见,甚至渐渐还反过来助纣为虐。”
“因为如果没有我挡在前面,就得你们忍受他的辱骂暴力,得你们吃我吃的所有苦了。只要不是你们自己吃苦受罪,我吃苦受罪算什么?我也能理解你们各有各的压力,都不容易。”
“但你们明明都已经经济独立,可以警告他压制他,让他不敢再那么过分了。只是为此你们可能要付出一定的时间和金钱代价,你们就连这也不肯做,跟他一样吃定了我这辈子都离不了婚,只能忍受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