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先走向了电梯。
陆一鸣看着她婀娜的背影,又掐了自己一把,痛得一个激灵。
这才确信了自己不是在做梦。
忙也跟了上去。
两人驱车到了一家私房菜馆。
霍思嘉很快点好了菜,等菜上来后,又跟路上开车时一样从容的吃完了饭。
才终于看向了陆一鸣,“看你一直心不在焉、欲言又止的,连吃饭都没心思。”
“看来是有不少话想对我说,也等不及说了。”
“那现在说呗,还等什么?……怎么还不说,难道我想多了,你没话对我说?”
陆一鸣忙摆手,“不不不……我意思是,有有有,我有话对思嘉你说。”
“那个,这些年你一切都好吗?我、我一直都、都……”
霍思嘉挑眉,“才几年不见,一鸣哥就成结巴了?可之前招标时,没见你结巴啊。”
“难道,得我继续跟你避嫌,你才能好好说话?”
“那岂不是,只能明天去我办公室说了?”
陆一鸣立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决定直言不讳,“不用思嘉,就在这里说,就此刻说吧!”
“我想说的是,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也没有一天,停止过爱你。”
“我现在也勉强算事业有成了,而且陆氏我独自控股百分之五十六,其他股东包括我爸我妈,最多也只控股百分之十。”
“以后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发生当初一样的事,他们也再左右不了我的任何决定。”
顿了顿,“还有最重要的是,我……咳,我听说你一直没有男朋友。”
“所以,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追求你、爱你的机会。”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伤心失望,不会再让你因为我,受任何的委屈了,可以吗?”
陆一鸣吸取教训,当年到京市重新开始时,启动资金完全是借陆父陆母的。
每一分都正式打了借条,备注了利息,还请律师做了公证那种。
等到公司开始源源不断的盈利,他便立刻连本带利,把欠债都还清了。
公司进入一轮又一轮的融资壮大后,他也始终坚持自己必须独立持股百分之五十一以上。
陆父和陆太太则无论他们说什么,都最多只让他们入股百分之十。
就是要从根子上杜绝当初类似的事情再发生,——但凡当年他们家的股份是在他名下,但凡当初他说了能算。
事情又怎么会到那一步,他和思嘉又怎么会在最好的年华,不得不劳燕分飞?
幸好他这五年没有白费,现在他终于能再没后顾之忧的重新站到思嘉面前了!
陆一鸣说话时,一直紧张的盯着霍思嘉的脸。
说完了也没有移开。
就怕错过了她任何的情绪变化。
可惜霍思嘉什么情绪变化都没有。
只是淡淡反问,“你听说我一直没有男朋友?你确定只是听说,而不是一直都在偷偷关注着我,监视着我?”
陆一鸣尴尬,“我、我没有监视你,真的思嘉,我不会做那样的事。”
“我就只是,只是过段时间,想知道你的一些近况,想知道你好不好而已。”
“对不起,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我……”
想说他以后再也不会了,发现做不到。
如果她再也不肯给他机会,他以后偷偷到海市看她,偷偷关注她的行为肯定还会持续下去。
并且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那他到时候不是只能自打嘴巴,更不可能有丝毫的希望了?
霍思嘉却又道,“既然你知道我一直没有男朋友,那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才来找我?”
“你是不知道我现在的号码,还是不知道我现在住哪儿呢?”
“刚才还那么慢,那么迟钝。”
“再晚出来,再晚找到我五分钟,我都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毕竟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我的青春更是无价的……”
话没说完,已被陆一鸣目光灼灼、欣喜若狂的打断了,“思嘉,你的意思是、是……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我真的、真的没听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霍思嘉让他盯得脸发起热来。
但仍大方应了,“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不是在做梦。”
“我的确……一直等着你,也跟你一样,没有忘记过你,没有停止过爱你。”
“不过你太慢、太优柔寡断了,等得我都不耐烦了。”
“所以刚才其实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你要是还不把握,果断出击,我应该不会再等了。”
“幸好,你还没迟钝到家,不然……干嘛……”
这次仍是话没说完,就让陆一鸣给打断了。
不过这次不是以言语打断,而是以行动打断的——他忽然起身,一把扯起霍思嘉,就将她抱了个满怀。
而且越抱越紧,都恨不能嵌进肉里了。
才哽咽着低声道:“对不起思嘉,都是我不好,让你等了这么久。”
“我真的太不好,太坏了……就这样你还肯给我机会。”
“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能让你高兴,我什么都愿意承受,什么都心甘情愿!”
说着深吸一口气,“我太高兴,也太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