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长女满周岁时父亲的一位老朋友到家里来做客,他看到阿雅后说了一句:命格主贵,却有两个死劫,度过可一生富贵顺遂,儿孙绕膝。
言外之意就是熬不过两个死劫,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也因为这样,他是手把手教两个女儿的。
他站起来一脚就踢在桌子上,浑浊的眼里闪过厉色:“君遥这个混战肯定没有查清楚。”
对,肯定是这样。
所以他要亲自去查,就算把华国翻过来也要查到女儿所在。
还有一个疑问压在他心头几十年了,无数个想念孩子导致失眠的夜里他都会在想这个问题,只有找到孩子们才能得到答案。
君心然晚上才得知母亲昏迷的消息,她赶到病房时发现父亲和大哥都在,她拿着手提包的手紧了紧:“伯父,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的,她可以改口称伯母为妈妈。
可几十年过去依然不被允许称伯父为爸爸。
君泉生看了一眼侄女,淡淡说:“今天回到。”
君心然赶紧去老夫人跟前嘘寒问暖,只是病房里的几个人都没有提起君雅的消息。
所以君心然到现在都不知道君雅的下落已经瞒不住了。
君老夫人握着君心然的手说着安慰的话,君泉生看向长子:“去给你妈妈办理出院手续,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君老夫人出院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他们回来时欧阿姨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她希望明年春暖花开时,满院子都开满了鲜花。
她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想到文姝一个人在明安市,孩子丈夫和父母都不在身边,突然心里有点酸酸涩涩,心疼这个一心为了明安市发展操心的女人。
想着想着,隔壁传来了争吵声。
欧阿姨本不想理会,只是他们朝得太大声了。
她忍不住挪到靠近隔壁的小凉亭里坐下来,正好她今天做了蛋糕放在这里,现在正好可以吃蛋糕喝茶,顺便听一下隔壁的八卦。
君心然说:“伯父,妈,你们为何不在我家住,是嫌弃我吗?”
君遥看着愤怒的君心然,突然想要大笑:“你让爸妈去你一个嫁出去的堂妹家里住,那我这个儿子是死了吗?”
“你们没有回来之前妈妈一直跟我住。”她看着君遥:“还有,我就算不是妈妈亲生的,我也叫了她几十年的妈妈,难道真的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大哥,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君遥笑了:“以前我也没有允许你喊我妈妈为妈妈,在我看来伯母就是伯母,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你妈妈。”
“你喊我妈妈为妈妈,那我妹妹回来后你想要置她于何地?”
君心然闻言这才想起自己改口喊伯母为妈妈的事,伯父和君遥一开始都反对的,只是伯母允许了。
她喊了几十年,却忘记一开始是如何了。
现在被君遥提醒,那些被尘封的过去也都一一浮现在眼前。
她以为已经得到了认可,原来一直认可自己的只有妈妈一个人。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她即便心有不甘,现在也清楚不是和他们撕破脸的时候。
她能拥有妈妈,那么早晚都能拥有爸爸和哥哥。
可在这些的前提就是,君清必须和君雅一样去死,还有君雅的女儿顾文姝也一定要去死。
她们全都死干净了,君家这一辈就只有自己一个女子,侄女也能变女儿。
第377章 怀疑,行动
她回到自己家里,直接就把手提包扔在桌子上,还气愤的把东西都扫在地上。
“君雅,君清,你们若是死了,我要把你们挫骨扬灰,你们若还没有死,我就要你们死得透透的。”
她拨打了一通电话,对方接了后,她说:“去罗县安南公社第一大队帮我弄死顾文姝和她的崽子。”
“我会让人把钱汇入固定的账户里。”
说完后她直接挂了电话。
君心然的电话才打出去,就有人开始行动了,可惜七爷早就布下天罗地网了,阿虎亲自去收网。
温七爷不知道的是,阿虎在行动时,还有另外两个人也进了罗县,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就打听到了想要的消息,然后离开了罗县前往明安市。
前两天文姝从欧阿姨口中得知君老爷子回国了,只是两人一直没有碰见,她也没有把这个便宜外公放在心里。
进入十二月,明安市的天气越发冷了,早上起来要穿上厚衣服了。
文姝起床时就感觉到自己喉咙很痛,头也很痛。
可今天还有一个会议要开,她只能忍着痛吃了一些感冒药就准备去上班。
才走出门外,迎面一阵冷风吹来,她打了一个哆嗦,发现自己的头更痛了,脑袋也昏昏沉沉。
她觉得自己很累,整个人摇摇晃晃,一下子跌在地上。
欧阿姨见状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紧张问:“文姝,文姝,你没事吧。”
文姝在阿姨的搀扶下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阿姨,我应该是感冒了,头很晕。”
她已经许久没有生病了,只是没想到睡醒一觉就这么严重。
欧阿姨说:“生病就休息,我打电话给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