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明,你可真虚伪。”安可儿讽刺。
安月明不管她说什么,不管她怎么想自己。
都与她无关。
她已经放过安可儿一次了,这次,她不会。
收拾好的心情,安月明清冷了一双冷眸,如同在看一件物品似的看向安可儿,开口道:“大姐,我并没有想跟你争什么,是你一直不放过我,我要的不过就是跟相公好好过日子,是你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
“你就算是当皇妃也好,当皇后也罢,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说要灭了林家!”安月明将话说得再明白不过,安可儿若是还不懂,那就是她愚蠢。
她没想过跟安可儿争,更没想过要跟她争。
她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自保。
是安可儿的得寸进尺,让她只能反抗自保。
而安可儿听到她说的,脸上表情都变得诡异。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搞笑的事情,扭曲。
所以安月明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说她做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可她不甘也是嘴上喊喊,她并没有想过要真的灭了林家。
她只是说说,他们……
“行了,废话个什么劲儿,飘飘姑娘公然辱骂太子恩师,打入大牢,不日后问斩!”
第280章 回到原地
一句话,震惊得周围鸦雀无声。
谁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狠。
直接就斩了。
安月明也没想到,不过是几句话,怎么就斩了?
这是不是弄错了,不应该的……
“言公子,你……”
“月明救我,我不想死,月明…呜呜呜……”
捂住的嘴巴,安可儿人被自己带走。
哭喊的声音,安月明站在原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愣愣地看着言公子,言公子一脸冷漠,笔直如松的站在原处,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冷漠。
不再是云来客栈里唯唯诺诺的言公子,是一个铁面无私的陌生人。
安月明眼睁睁地看着安可儿被带走,欲言又止,却又找不到声音。
“月明,过来跟师傅回去。”
孔昊青带着林北妄下楼,招呼着安月明回去再说。
安月明看了看言公子,又看了看师傅,最后跟着师傅离开。
客栈里,安月明追问安可儿事件,孔昊青沉默中爆发,“我们都被算计了,该死的蒋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孔昊青怒火冲天,一拍桌子,周围的人都被吓到。
别说是林三哥他们不懂,连安月明也不懂了。
眉头微皱,看向师傅。
孔昊青端起桌上茶水一饮而尽,喝下说道:“哪有这么多凑巧,都是蒋言安排好的,先是月明去踢馆,再将任老头安排进去,然后借任老头的手关押安可儿,从而打击背后盐商。”
“刚才在楼上时,我特意问了一下安可儿背后干爹是谁,没想到居然是蒲玉海,振生做粮油生意,应该知道蒲玉海。”
“嗯,京城最大盐商。”林三哥点头道。
只是这跟算计他们又怎么扯上关系?
他们不是合作吗?
“的确是京城最大盐商,但他之所以能做大,那是因为背后有王家做依仗,蒋尚书一家效忠皇上,皇家最讨厌的就是王家,蒲玉海这些年太招摇,皇上早就有了动他的心思,只是一直找不到突破,而安可儿就是突破口,我们都被算计了。”孔昊青说道。
他无所谓,就是生气。
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第一次被外人算计。
孔昊青咽不下这口气,心塞。
林三哥他们就不懂了,怎么就算计了?
要是说任夫子也是其中一个,那么蒋言怎么能算准任夫子会去的?
除非是蒋言早就安排好的。
既然是安排好,为什么不直接将安可儿带走,还要多此一举地与他们合作?
林三哥百思不解。
“孔师傅,没这么巧合吧!……”林三哥试探问着。
孔昊青哼的一声,说道:“怎么没这么巧,任老头每年初八都会从乡下回京,刚好经过郡里,这么多年他都是直接走官道回去,为什么偏偏今年好奇跑到秀女楼?那是因为管道被堵住,只能从街道进入,走小路。”
孔昊青一个白眼翻上天,继续道:“我都听秀女楼的人说了,管道堵了一块大石头,行商的马车都过不去,只能步行,任老头都这么大把年纪,还能让他下来走不成,自然是从街道穿过,绕道而行。”
“蒋言因为不确定任老头会不会绕道,所以才装作一副情不甘的样子与我们合作,打算来个双管齐下,蒋言不愧是蒋家人,到是算计了一步好棋。”
孔昊青说完,众人都沉了一张脸。
只不过大家的关注点也不同。
他们想的是,安可儿不来烦他们就好。
孔昊青想的是,他被算计了……
安月明却在担心,是不是真的要问斩。
林北妄坐在一旁,一眼就看懂媳妇儿眼中担忧,给她宽心的说道:“你别着急,说不定还有其他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蒋言都当众下命令了,你还指望谁去救不成?”孔昊青泼着凉水。
他也不想说风凉话,而是现在事实就是如此。
“师傅你刚才不是说,那个什么蒲玉海,或许他会想办法救安可儿,也不是一定会死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