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是在用属于自己的方式对她表达歉意,裴矜没再多言,将手机放到储物格里,伸出双臂,坚定地抱住了他。
他真的很好。
从开始到现在,他的爱和他的好从未变过。
这点无需怀疑,也不会怀疑。
-
解锁手机原本只是为了看一看他的微信列表有多热闹,被这段插曲感动到,自然而然忘了最初的目的。
回到本延水湾,拉着他坐到沙发上,裴矜接过陈阿姨递来的现切水果,含笑同她说了声谢谢。
随手扯过一个抱枕搁到膝盖上,拿起叉子吃了几口水果,突然有些犯困。
知道今天要领证,她昨晚格外精神,直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闲坐了片刻,沈行濯中途接了通电话,用眼神示意她上楼睡会,伸出,指节轻碰了下她的脸颊,之后径自去了二楼书房忙公事。
客厅只剩下裴矜和正在擦拭花瓶的陈阿姨。
礼貌同陈阿姨打了声招呼,裴矜打算去卧室休息。
临上楼前给沈行濯泡了杯咖啡,端着托盘,缓步朝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是敞开的。裴矜在门前顿住脚步,轻扣门面,提醒他自己准备进来了。
沈行濯正站在落地窗旁打电话,寻声转身,看了她一眼,同对方讲话的语调不着痕迹地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
将咖啡放到书桌上,裴矜走向不远处的木质书架,打算寻两本书回卧室看。
找了两本和建筑设计有关的学术书籍,把它们捧在怀里,正要出门,无意间抬眼,恰巧看到书桌一角放着的几沓请柬。
心生好奇,裴矜走过去,拿起其中一张端详。
是张手写的请柬。再熟悉不过的沈行濯的字迹,仍旧纵逸,只是字里行间平添了一抹工整,不像以往那般潦草。
针对不同的重要的宾客,每一张请柬的内容都不一样。
从内容到字迹皆能感受到他的真诚。
余光扫到他已经挂断了电话,裴矜抬头看向他,轻声说:“……其实可以不用一张张亲手写的。”
只需要把内容提前确定好,沈家会有几位专门负责撰写请柬的书法师傅。
话音落地的同时,裴矜转瞬觉得自己说这些显然有点多余。
作为沈家人,沈行濯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
“这些重要的东西还是要亲手准备。”沈行濯说。
“我帮你一起。”作为当事人,她怎么可能不清楚婚礼的宾客名单究竟有多长。这是个相当繁重的工作量。
“不用。这是作为丈夫的首要责任。”
裴矜呼吸一滞,心里生出难以言喻的感慨。
在筹备婚礼前夕,虽然她已经做好了凡事亲力亲为的打算,但实际付诸行动的人却是沈行濯。
他不舍得看她劳心劳力,便将婚礼的所有准备事宜揽在了自己身上。
忙碌工作之余,所有空闲时间全部用在了这上面。
举办婚礼虽说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但事关沈家门面,却也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两个人的事。
原本这些可以交给专业的工作人员去打理,他们只需要提供细节和建议就好。因她说想亲力亲为,他为了她竟真的做到了这步。
裴矜踮起脚尖,指腹覆在他泛着浅淡乌青的眼下,“今晚别熬夜写这个了。”
沈行濯握住她的手,“做什么?”
裴矜向前靠近半步,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嗓音格外的软,“惩罚我。”
沈行濯目光渐沉。
气氛逐渐升温。
裴矜扯唇笑了下,学着不久前在车里的他的语气,“沈先生,别克制自己。”
对于她的热情邀约,沈行濯向来不会拒绝,勾唇,“我什么时候克制过自己?”
不知不觉败下阵来。
他靠得越来越近,惹得裴矜不由自主地忘记了汲取氧气。
空气中泛着微潮的空气加湿器的烟雾,以及清苦的水生莲香。
这些不过都是促成接下来要做的一切的导火索。
裴矜口中所说的今晚变成了当下。
他哪里肯轻易放过她,将人直接抱进了主卧浴室,顺带取走了卧室床头柜里的那些玩具。
在这方面,他从来不是正人君子,粗俗的言语从他嘴里讲出来,不断诱导,不断低哄,偏又温文尔雅得很。
裴矜被一波胜过一波的浪潮席卷。震动声混着花洒落下的水声响起,想告饶,可他并不准备就此收手。到最后,她哭得泣不成声。
结束以后,她疲累至极,被他抱着重新回到卧室。
沈行濯将她放到床面,抚了下她汗津津的额头,“好好休息。”
裴矜听话地点了点头,双臂却仍旧紧紧缠在他的颈间不肯松手。
沈行濯看她,半哄的语气,“要我陪你一起睡?”
裴矜迟缓摇头,“……我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
裴矜仰面浅吻他的唇。
闭眼,睫毛颤动两下,轻轻呢喃了一句:“老公,新婚快乐。”
从此以后,无论朝与暮,你都有我。
沈行濯,新婚快乐。
作者有话说:
未来三天连续日更,每章都很肥qwq
第91章 91
◎“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91/“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