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想过这两人抱着这个是真的神兽。
但也难怪,幼年期的神兽,看起来过于乖了,也不像是传说中那样,威风凛凛。
木芝芝蹲下摸了摸白泽的脑袋,说:“他不太喜欢陌生人碰他。”
自从白泽有了人形之后,木芝芝就没法把白泽当成一只兽来看,已经完全把他当成人了,虽然只是当成小孩。
谢日盈点了点头,又看了看白泽,夸赞道:“还挺漂亮。”
白泽因为这句夸奖,才终于拿正眼看谢日盈,表情中露出明显的赞赏。
这个人类,还有点眼光。
不过没人来的及发现他的表情,谢日盈订的餐点到了,明仙宗不允许外人随意进出,所以需要谢日盈去拿。
江亦行要去收拾桌子,这事被木芝芝抢着做了,之后小姑娘带着笑看着江亦行,“今天可是庆功宴,哪里用得到你动手啊。”
江亦行怔了下,随后收回手,垂眸时,唇边露出一抹浅笑。
胡亮见证了全程,本来没什么感觉,但在刚刚那一瞬间,也不知是不是看多了的原因,心中产生了某种艳羡,因为太过羡慕,不得不移开目光,暗暗抚了下胸口。
为何他就没有这么可爱的师妹来疼爱他?
谢日盈回来的时候,不光带来了满桌的菜,还带了两瓶佳酿,其中有一瓶是给木芝芝喝的果酒,一同放在一旁。
每人面前摆上了杯盏,木芝芝坐在江亦行的旁边,因为位置宽敞,两人挨的并不近,但放着果酒的瓶子却近在江亦行手边,虽说饭不是他请,可第一杯酒还得是他来倒。
给木芝芝倒酒时,江亦行的眼眸看着她,并不带什么其他的含义,只是单纯的看着而已。
木芝芝也怔怔地看了江亦行的眼睛一会,直到倒完酒,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分开。
再看谢日盈和胡亮那边,两人已经聊开了,谢日盈勾着胡亮的肩,说:“比试的时候我也看到你了,你太厉害了,日后要不要来谢家当客卿?我们每月都会给丹师奉上不少灵药,谢家的东西,客卿们也能以最便宜的价格买下。”
木芝芝的耳朵一动,怎么觉得这个话有些耳熟。
就像是大学的招生考试的时候画的饼,一个个说的格外好听,但是不是真的,那就要看那个学校怎么样了。
于是她看谢日盈的目光逐渐微妙了起来。
这个世界的好酒,不光是喝着好,也是有实实在在的作用的,就好比谢日盈带来的这两瓶,都是上好的灵酒,且不说价格,就说这么一口喝下来,对体内灵力的淬炼效果都是极好的。
谢日盈说:“师妹的果酒不容易醉人,但咱们喝的可不一样,出了名的后劲十足,小酌怡情,可不要喝多了。”
他一会挤眉弄眼,“宗门规矩,酒后闹事可是要受罚的。”
不得不说,谢日盈不愧是金窝里长大的公子,他亲手挑选的酒菜,味道极好,闲聊时谢日盈问木芝芝和江亦行,“你们何时认识的?”
对于这个问题,木芝芝和江亦行对视一眼,江亦行只说:“快一年了。”
时间确实是个很玄乎的东西,若是不仔细算,他们都没想到,居然有这么久了。
想到什么一样,江亦行眸光闪了闪。
这一顿饭吃的极其畅快,谢日盈本就是个气氛小能手,又都是同门,喝的差不多之后,就越发兴奋。
木芝芝还好,她抱着自己的果酒,小口小口的喝,味道酸甜,没什么酒味,反而像是饮料,不知不觉中喝的也有些多。
但江亦行不一样,他就是庆功宴的主角,在夸口自己酒量确实很不错之后,受到谢日盈和胡亮的集体围攻,但到酒足饭饱之后,江亦行的面色没什么变化,谢日盈和胡亮都歪歪倒倒了。
装酒的瓶中内有乾坤,看上去小小一瓶,实际份量不少。
看到酒瓶空了之后,谢日盈才觉得今天有些过火,江亦行喝了大半,若是一般人,此时怕是都不省人事了,于是谢日盈收了酒瓶,对江亦行笑笑。
“差不多了,再多喝些,便真要触犯门规了。”
他看向酒量更是一般的胡亮,见人走路都歪歪扭扭了,便去扶了一下,然后看了眼脸已经通红的木芝芝,对江亦行挤了挤眼,“师妹就交给你了。”
月色早早就升了起来,谢日盈带着胡亮走之后,树影投在地上,周围瞬间变得很是安静。
木芝芝的思维有些迟缓,她双手捧着自己的杯子,迷糊地看着江亦行,声音比平时更软一些,不自觉嘟了嘟嘴,“为什么我都是灵体了,酒精对我还有用啊?”
一边说,一边苦恼地皱了皱眉。
江亦行摸了摸木芝芝的脑袋,说:“不知道。”
“你还有不知道的吗?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这么厉害。”
木芝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醉意,眼中的笑意却比平时更加水润明亮,迷糊看过来的时候,似乎含着某种依赖和喜爱,江亦行避开了木芝芝的目光,试图掩饰内心的蠢蠢欲动。
欲动什么,其实他也不清楚。
但总觉得,再多看几眼,就会做出冒犯的事来。
他有些受不住,问木芝芝,“今日要去紫云长老那里歇吗?我送你过去。”
木芝芝有几分迷茫地看过来,然后狠狠摇头,干脆利落地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