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初季昭的雪藏事件本就环环相扣,受沃纳指使的郑家骏扯上祁屿这面虎皮大旗对季昭进行刁难,然后沃纳分属的帝华公司顺势而为。业内人士即便知道季昭被雪藏,也只会以为是郑、祁二人亦或者帝华所为,并不会联想到背后的庞然大物沃纳公司。
“但你师父是个变数。”
陆冕靠着自己在娱乐圈经营多年的势力,以一己之力帮助季昭打动了帝华公司的刘经理,使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后让季昭可以去各个不同的剧组刷经验刷脸熟,最后靠经验加上陆冕的推荐让《无情剑魔传》的吕导点头同意了季昭的试镜。
“我听说郑家骏曾经逼你喝酒把你喝进了医院。”秋梧眼中划过一丝狠戾,但声调却依然轻快:“是,起先祁哥确实一直在做一个旁观的帮凶,但在那之后祁哥没有再继续观察郑家骏的意图,已经了解得差不多后就此出了手。但郑家没有坐以待毙,暗中与祁家二房取得了联系,所以在那天闯进了祁氏集团的总部。”
并非是祁屿当时没对郑家骏防备,而是内鬼就出在了自家。那天郑家骏闯入总部时他们的其他计划也在暗中进行着,后来被祁屿一一破解以后回了次老宅,敲打警告了一遍家中不听话的“家犬”。
祁家的三房当年因为家族轧斗导致只留下了一个孤女,也就是孟星悬的母亲。自她嫁人后,三房的资源被孟家和祁家大房瓜分,从此本来像狗一样听话的二房埋下了怨恨的种子。
秋梧说完,挠了挠头:“其实跟你说这些也是想告诉你,祁哥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你对他而言没有半点意义,祁家二房作为最了解祁哥的敌人,是不会故意让郑家骏在那天特意在你面前诋毁祁哥,试图扰乱他情绪的。”
季昭哑然失笑:“你认为祁屿对我有所不同?”
看着眼前她的笑容,秋梧忍不住红了红脸,放轻了声:“对。”
季昭想起当时祁屿任由郑家骏把话说完、像是在看好戏的表情,忍不住摇了摇头,没有相信秋梧说的话。
况且,“就算有,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秋梧面上叹了口气,知道季昭没有信他,对于祁哥也无别的什么情愫,原本应该沮丧的,可是心里莫名闪过了一丝欣喜,连忙被他强按了下去,忙道:“总、总之,祁哥搞孟家郑家以及祁家二房不是其他人口中那样无情无义,他都是有原因的。”
“其他无所谓,唯独是你,我不想你误解他。”他讷讷补充,但话语有些苍白。
误解吗?
季昭只是微微一笑。
这世上误解她的、她误解的,何其之多?但是有些东西不是时过境迁之后说句误解就能原谅的。
无论祁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无论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她都不在乎。
既然不在乎,便也谈不上什么误解不误解的。
“好了,磨磨唧唧的,说完了没?”秋慈不耐烦地一把推开了门,没去管自家弟弟不满的眼神,直接对季昭道:“已经训练得差不多了,他这个武指就拍戏时帮忙看着点吧,就先不安排课了。季昭,准备好,去片场了。”
作者有话说:
确实有点身份,不过是祁屿那头的~
不过也不一定……毕竟他不清楚祁屿真正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90章 第五场戏 起义
故事的一开始, 是从一个乡野混子的不甘心开始的。
这位不甘心的乡野混混就是由邓柏川饰演的,武力极强,但平时不事生产, 虽然并不像其他混子那样偷鸡摸狗什么的, 可在乡野中名声也并不是很好。
因他家中贫困,每日里只有兄嫂侄儿辛苦务农, 廖停云身为一个成年男子却不帮着家里生计, 每日里搞些有的没的,就算他纠集了一帮勇猛之徒帮着乡亲们守着田野家产、保卫乡中安宁,也没有得到乡亲们的尊重。
或许常人会觉得这样的人一定性格直率爽快,才能得到一帮兄弟们的追随, 可事实上廖停云虽然确实为人大方, 但性格却略显沉默古怪,时常叫人想不懂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廖停云最爱做的, 就是叼着一缕草根, 抱头躺在无边无际的田埂上抬头看天。
有的乡亲看不过去了去找他兄嫂说教, 然而其兄廖望海却只哈哈大笑,道:“我这兄弟素有大志,以后必定贵不可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耶?”
其嫂是个贤淑女子, 只含笑立于身侧, 并不言语。
闻言, 乡亲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这一家人。
其侄更为奇特,从小便崇拜其叔廖停云, 若值他人诋毁,必定暴怒上前殴其面, 久而久之, 乡亲们对这家子奇葩便再也不管了。
怎么说廖停云也帮他们守住了田地, 还有什么好说的,就当这是个人志向吧,反正他家里人都没说什么。
后来战乱起,战火烧至此边关之乡,亦是廖停云站了出来,带领着他那帮子小弟把到此的乱兵赶走。至此,乡亲们才彻底改变了对于廖停云的看法。
于是当廖停云振臂一呼时,乡里众多青年顿时应声上前,自愿追随。乡亲们也将家中多余粮食赠送,不求此后诸位能建功立业,只求乡人平安归来。
廖停云在县中所认识的一个因为某些原因久不中第的读书人叫梅清羽,能谋善断,素有奇才,被廖停云拜为“军师”,此行也跟随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