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王弯腰扶他,“皇儿起来。”
踩着埋了皇上尸体的土地,禹王与三皇子携手进了御书房。
端坐御书房书案后,禹王直接下令,“剿杀二皇子一党与太子党!”
当年他被剿杀,整个宫城,血流成河。
如今,他让整个京都为他的当年陪葬。
向征跪在桌案前,立刻领命。
镇国公府。
贺朝沉着脸面对着眼前一千精兵,“宫中三皇子弑君杀父,天理不容,成败在此一举,我贺某人与众兄弟,今日生死与共!”
贺朝手里端着一碗酒,语落,他饮酒摔碗。
那一千精兵齐刷刷跟着饮酒摔碗。
西山大营。
王宇打着天子指令号令全军,“陛下深陷宫中哗变,三殿下枉为人子弑君杀父,你我食君之禄,今日必当营救陛下于危难!”
西山大营全军出击。
为了保证此次宫变一次性成功,禹王带来了他所有的人。
一时间,西山大营的人,镇国公的人,禹王的人,三路人马以皇宫为中心,展开生死搏击。
宫门口,横尸遍野,血流成河。
京都上下,无论是朝臣还是百姓,无一敢出门半步。
镇国公府。
太后皇后一早收到贺朝的通知,早在禹王进宫之前就已经离宫,此刻二皇子依旧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坐在椅子上。仿佛外面的生死拼搏与他没有半分关系。
皇后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
眼下,二皇子的状态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这场突然爆发的战事。
好在贺朝有先见之明,让镇国公的亲军提前秘密抵京。不然,今儿这一场浩劫,他们必败。
太后沉着脸坐在高位,她朝贺朝道:“荣安侯府那边,可是有动静?”
贺朝抱拳回禀,“如今荣安侯府世子就在咱们手里,而草民也以保护荣安侯府为缘由,派人将荣安侯府包围,目前,整个荣安侯府,无出无入。”
太后心神不宁。
实在是三皇子和禹王出现的太过突然了。
原本,太后以为至少要等到年后,至少在朝中还会有几场明争暗斗,哪曾想禹王就这么直接毫无征兆的杀了过来。
这次若非贺朝反应快...
太后叹了口气,心中对贺朝的信任越发的强,她道:“你觉得,我们胜算多少?”
贺朝浅笑,“我们手中有国公爷的兵,这些都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对国公爷又是绝对的忠诚。另外,还有西山大营那边整整一个营的人。
但禹王这次高调出击,他手上的人也绝非小可。”
默了一下,贺朝道:“我能调度的,已经全部调度出去了,只能听天命吧。”
但这话,也有另外一层意思。
如果在这场搏击中,谁藏有一股强劲的后续力量,在经过了疲惫的生死角逐之后,谁可能就会占取主导地位。
他这话话音落下,太后眉梢微动,朝二皇子看去。
可惜,秦婉如之后,二皇子再也没有提起过一丁点的精神,迎上太后的目光,二皇子道:“全凭皇祖母做主吧,孙儿手里的人,高琦都知道。”
说着话,二皇子起身。
“皇祖母母后和贺先生商议吧,我身子不适,先去歇一会儿。”
二皇子神色恹恹就要告退。
皇后急的倏地起身,“你难道就不想给婉如报仇?杀了向征,婉如在天之灵才会安息。”
二皇子回头看皇后,眼底带着莫大的悲悯,“她安息不了。”
第209章 底牌
枉死的人,再怎么样也不能死而复生。
既不能复生,何谈安息。
二皇子撂下话转身离开,皇后急的落泪却又无计可施。
不断有战报传进来,为了不给太后挑出端倪的机会,所有的战报贺朝都是与太后商议过之后再做出决断。
眼下外面围攻的,有西山大营上下,王宇带兵,再加上他之前也给皇上培养过一批私军,战斗力还算过得去。
另外镇国公的亲兵,称得上彪悍。
这些人将宫城包围,发狠的进攻。
而禹王带来的人分作两部分,一部分当时跟随禹王进宫,另一部分安营扎寨在城外十里铺。
现在宫城遇难,十里铺的人火速前来援救,一时间宫城内外将西山大营的兵和镇国公的亲兵里外夹击。
而镇国公府恰好处于镇国公亲兵作战点的中间,前有宫城后有十里铺。一旦有一头破防,藏身于此的太后皇后二皇子将面临万劫不复。
“太子呢?”心神不宁喝着茶,太后忽的想到容阙。
贺朝道:“今儿一早陛下传召太子妃进宫,当时点了太子殿下去真定查个什么好像是。”
太后倏地想起来了。
皇上弄了一支蹴鞠队送给苏卿卿,说是蹴鞠队。但是她安插在御书房的人回禀说,这些人可能是要除掉苏卿卿。
禹王攻击的猝不及防,也不知道苏卿卿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一想到现在整个宫城都在禹王的把控中,太后心底直觉毛骨悚然。
当年禹王遭遇的,是阖府灭门。
现在他带兵杀进宫里,只怕后宫要尸横遍野血流成灾了,皇上的女人和孩子,一个难留。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