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转头朝苏卿卿磕头,“不知我府上究竟哪里得罪了娘娘,娘娘竟然先是对云云下手又是对享儿下手。若是我府上当真哪里不对,臣妇给您赔罪,求太子妃娘娘放过啊!”
苏卿卿一脸不悦看着她,“苏云云也是你家的?苏享的事我认了,就是我做的,但苏云云那锅我可不背,她做了害我的事理当受到惩罚。”
昨日慈宁宫一事并没有传开,此刻人群里知道这件事的不过寥寥几人。
当即便有好事者打听,可觑着太后皇后的面色,谁敢说什么。
苏卿卿说罢,继而冷哼一声,“不过,我这人大度,若是你儿子蹴鞠能赢了我,我也未尝就不能在皇祖母面前替苏云云求情。”
昨儿事情一出,苏云云的父亲苏云鹤便求到二皇子门上,二皇子又求到皇后跟前。
尽管苏云云被灌了药许是一辈子不能生养,可二皇子心里还是有她。
再加上镇国公也想卖苏云鹤一个人情,想要想办法把苏云云放出来...
皇后正为这件事发愁呢,哪成想竟然听到苏卿卿说出这话。
一激动,皇后正要开口,被太后一记冷眼吓的住嘴。
第45章 吐血
太后朝容阙看了一眼,眼见容阙低着头拧着眉转头朝苏卿卿压着声音说什么,苏卿卿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甩开他,太后斟酌一瞬,道:“这件事,太子怎么想?”
太子忙道:“回皇祖母的话,孙儿觉得荒唐,且不提别的,西山大营是军事重地,孙儿的身份实在不太适合与那边有什么来往。”
容阙直接说出大实话,这到让太后不好再继续问下去。
再问,问什么呢!
人家都说了我要避嫌,你还怎么问呢!
盯着容阙看了一瞬,太后一笑,“哀家倒是觉得你太小心翼翼了,不过是太子妃想要去大营看一场蹴鞠表演...”
容阙一脸严肃直接打断太后的话。
“想看蹴鞠表演何必去西山大营,蹴鞠社每个月都有表演赛。就算是等不及了迫不及待想看,让蹴鞠社加一场比赛就是,又不是什么难事!”
容阙态度坚定,绝不想牵扯半分不必要的麻烦。
太后看看苏卿卿再看看容阙,最后朝苏卿卿一笑,“这事哀家也不能答应你,不过,有一个人可以。”
苏卿卿一脸期待,“谁?”
“陛下。”太后靠在椅背上,雍容华贵的笑容带着刻毒的审视。
苏卿卿心头冷笑一下,想要试探我呢?小脸一垮,苏卿卿撇撇嘴,“那算了,我还是听殿下的看蹴鞠社的比赛吧!”
太后:...皇后:...就放弃了?
你放弃了我们怎么办?
难道再求你?
今儿一早周氏进宫便将苏卿卿与苏享在碎红楼喝酒一事回禀给太后。
周氏只说苏卿卿用球把苏享给踢的全身乌青,却并未提及西山大营更没有提原谅苏云云一事。
当时太后便下令举办赏花宴,目的就是想要当众揭穿苏卿卿去碎红楼一事顺便狠狠教训她一顿。
再以将其禁足罚抄佛经为要挟,逼她主动说出为苏云云求情的话。
哪成想,竟然话赶话现在局面已经完全偏离了太后的预想并且趋于失控。
现在她连怒斥苏卿卿的机会都没有了。
毕竟刚刚苏卿卿承认她去碎红楼的时候她没有第一时间斥责,现在搁下了还怎么再捡起来!
太后心里憋的有点难受。
皇后也堵得心疼。
早知道她刚刚就不应该把话咽下去,直接答应苏卿卿,现在没准儿也能把云云放出来了。
苏卿卿瞧着太后和皇后的脸色,心下冷笑一声,“昨儿卿卿与苏将军比赛蹴鞠着实有些累了,还望皇祖母与母后不要怪罪,卿卿想先回去休息了,下次赏花宴卿卿一定全程陪伴。”
说罢,苏卿卿福了福,准备告辞。
眼看她要走,周氏登时急了。
刑部大牢那地方阴暗潮湿,云云又是被灌了药送过去的,只要一想到女儿遭的罪,周氏心疼的就像是让人用针在扎。
太子妃刚刚说,只要苏享赢了她就愿意原谅云云,这样好的机会是周氏万万不敢奢求的,咬唇看看太后又看看皇后,周氏壮着胆子道:“娘娘与我儿比赛蹴鞠,一定要在西山大营吗?”
苏卿卿不耐烦道:“不在西山大营难道去你家?你家有西山大营那种气氛吗?
再说了你儿子踢得又不好,比起西山大营那些高手他算什么!
还有,我可听说你家出了一位卖国贼呢,居然与我同名同姓真是晦气!”
被明确拒绝,周氏脸一白,央求般看向皇后。
皇后便朝太后看去。太后只觉得心口疼。
就这么放苏卿卿走了?
那今儿不是白忙乎一场?
可不放她走还能怎么样!
死死捏着帕子,太后咬着后槽牙做出慈爱一笑,“罢了,你若是想去西山大营瞧瞧他们踢球就去看看吧,权且是当苏享这个做哥哥的替他妹妹赔罪了。”
容阙当即拒绝,“皇祖母,这不合适。”
太后嗔了容阙一眼,“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不过就是去观看蹴鞠而已,谁还能给你扣一个勾结武将的罪名不成!
哀家说了算!
明儿谁若是拿这事弹劾你,让他只管找哀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