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温琬一路跟着许继办手续,等行李。
温琬在抵达层见到了关念,小宋以及方远集团几位温琬并不认识的高管。
她谨慎的和每一个人打了招呼,生怕在这群她不认识的人面前出什么差错,以免给许继带来些莫名其妙的麻烦。
方远集团驻H市的分部工作人员开车来接他们一行人,几名高管和随行工作人员上了一辆豪华商务车,而许继则将温琬带去了紧跟着商务车的一辆轿车上。
“等下关念陪你去酒店,我有些事情要先同他们去公司商讨,晚些大概会参加一个私人酒会,这次的合作方知道你也来了,让我一定要带着太太出席,你可以么?”
温琬想说不可以,她不是社恐,而是对他们这些精英“社恐”,但许继需要她,她就一定会无条件支持他的工作。
“没问题。”温琬回答道。
“那晚些见。”
“晚些见。”
温琬看着许继上了前面那辆商务车,她所乘坐的轿车和商务车在一个岔路口分别,看着不算宽敞的街道两旁密密麻麻的建筑,温琬问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关念:“关秘书,我想问一下今晚的私人酒会都有哪些人去?”
关念从后视镜中与温琬对视了一眼,流畅利落的汇报道:“今天的私人酒会实际上算是许总和H市两大公司老板签约前的一次友好会晤,分别是海超的徐肖徐总以及振德的梁明烨梁总。”
“他们两位都是H市人?”
“算得上是H市人吧,海超的徐总老一辈家里是内地的,不过振德的梁总家里得从太爷爷起才能追溯到和大陆的关系了。”
“哦。”温琬点点头,既然今天这个私人酒会事关许继公司的发展,那她得先搞清楚这些人的背景才行。
一路上温琬又问了关念几个问题,到酒店时,她心里基本上已经有了些底。
等到了套房,关念熟门熟路的帮她倒水,放行李,温琬捧着杯子,看着窗外繁华的景象,不由得感叹有钱就是好。
她这边在感叹着,那边关念已经打开房门接过侍应生送上来的礼服。
“太太,这是您晚上出席酒会需要用到的衣服,您要不要来看一眼是否合适?”
关念的声音打破了温琬的思绪,她转过身去,看见关念正将衣服从袋子中抽出来。
这是一套红色的长袖裙装,平日里很少见人穿的颜色,不过温琬长得白,红色正好能衬得住她的皮肤,她也能驾驭得住。
但温琬并不怎么穿这种鲜艳的颜色,因此她看着如此靓丽的颜色,反而有些不自在。
“这怎么像有大喜事儿似的。”温琬小声念叨着。
屋内只有她和关念两个人,她的话全部被关念听在耳中。
“太太和许总刚办完婚礼,可不是大喜事儿。”
温琬被关念提了这么一嘴,咧着嘴笑了笑,她走过去接过那件裙子,柔软的质感在她手间微微摩擦着,彰显着其不菲的价格。
“太太您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先休息一会儿,一个小时后咱们就得启程去酒会了。”
温琬点头,既然晚上要见的人非常重要,她还得趁着这一个小时的时间把头洗了,上午婚礼简单做了个造型,眼下她头发没那么整洁,还得再好好清洗一遍才好。
一小时后。
打扮完毕的温琬跟随关念前往酒会,就会地点位于一个私人庄园,温琬坐在轿车上,看见车辆驶入庄园大门,不由感叹在H市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居然有人还能有钱到圈这么大一块儿地方建庄园。
轿车在庄园的主楼门口停下,侍者上前帮温琬打开了车门,温琬一只手微微提起裙子走了下来。
“太太。”关念跟着下了车,却没有想和温琬一起进去的意思,“今天这个酒会是私人的,我们这些工作人员都不在受邀范围内,所以我就不进去了,许总已经到了,估计正在里面聊天,您跟着管家进去就行。”
温琬顺着关念的目光看过去,一位中年男人正微笑着站在距离她一步之外的地方,好像时刻准备着带她进去似的。
这就是豪门吗?
温琬这大半年虽说是见惯了许老板家的种种,但这种气派的庄园,打扮的一丝不苟的英式管家,她还是第一次见。
要不是温琬努力维持着波澜不惊的样子,她应该会长大了嘴,大声感叹有钱人的快乐她真的想象不到。
她觉得自己休完婚假可以转行做网文作家去了,这不比当个编辑赚钱?
温琬朝关念点了点头,又笑着朝那个中年男人走去。
“许太太您好,许总等您很久了。”
这庄园管家说着一口带着点儿口音的普通话,好在吐字清晰,让温琬这个大陆北方来的能完全听得懂。
“麻烦您带我进去了。”温琬笑着说。
管家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温琬走了进去。
庄园主楼的大厅很大,犹如欧洲宫殿一般,给人一种金碧辉煌的感觉。
温琬穿着三厘米左右的高跟鞋,她小心翼翼走着,生怕发出太大的响声,跟随者管家走上二楼,推门进入一间带有巨大露台的宴会厅,温琬看见了整座在沙发上和一名男士聊天的许继。
“给诸位介绍一下。”温琬进门的一瞬间,许继就注意到了她,只见许继站起身,走到温琬身边,用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对沙发上其余几名男士和女士说道,“这是我的太太,温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