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喂白夕兰喝汤,白夕兰很是顺从,只是脑子迟钝喝得有点慢。可张婶偏偏喂得快,有些汤汁顺着白夕兰嘴角滴落。沈凛骁随手拿袖子给她擦了,张婶又假装吹汤,将微烫的汤水递到白夕兰嘴边,果然被白夕兰皱眉拒绝。
“二夫人,要把汤药喝了,不然宿醉,明日有的难受。”张婶焦急不已,慌神劝说着。
沈凛骁性子急躁,见状直接接过张婶手里的碗,皱眉道:“不用你了,下去吧。”
张婶只得听令起身,离开时还偷偷掩嘴笑了笑。
张婶出门撞到送茶的小丫鬟,轻扭她胳膊,让她快些出来。小丫鬟此刻也猜到张婶想给两位主子制造机会,疯狂点头。她快步换完茶水,急匆匆行礼退下,没等沈凛骁反应,已经连门都给关好了。
沈凛骁原本还想让小丫鬟化点糖水来,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沈凛骁看着紧闭的门,翻白眼戳了戳白夕兰脸颊,道:“看什么账本,你应该先管管院里的人,规矩都没有,难道还想让我费心教不成。”
不过小丫鬟毕竟年纪小,沈凛骁没放心上,随她去了。
沈凛骁给白夕兰喝汤,他虽然笨拙,但不至于像张婶那样刻意,喂得还算顺利。
沈凛骁道:“娶媳妇应该是伺候我的,怎么变成我伺候你了。”
沈凛骁喂到后头,懒得一勺勺喂,他将汤药放嘴边大呼,来回舀个几下,问白夕兰道:“已经不烫了,你一口闷了吧,长痛不如短痛。”
白夕兰愣愣的没反应。
沈凛骁道:“说话!不然我掐你了啊!”
威胁至少是管用的,白夕兰缓缓抬头,视线落在沈凛骁脸上。白夕兰本来就被沈凛骁抱在怀里,这一抬头,两人距离更近了。
“看我干嘛。”沈凛骁移开视线。“你喝不喝?”
白夕兰看着沈凛骁手里的药,没说话。
她回神、迷迷糊糊地想,沈凛骁竟然会抱她、喂她喝药。
她以前也病过,都是自己扛过去的。她记忆里,唯一看的一次病,是林家夫妻到村子里取了个土方,捏她鼻子、逼她喝了下去。而白府,他们嫌弃她不足,倒是汤药不断,只是从不亲近她。哪怕郡主府那次,她也是在辱骂声中,一个人默默把药喝下的。
刚刚张婶给她喂药,她就觉得对方有些不耐烦,没想到沈凛骁倒是愿意细心待她。
白夕兰憋着嘴,眼泪又刷地落了下来。
沈凛骁见状,无奈到彻底没脾气。他忙道:“好好好,没两口了,拿勺喝,拿勺喝还不行吗!”
沈凛骁像是逗孩子,结果不小心把孩子惹哭一样。他着急立刻答应对方的要求,企图让对方将眼泪憋回去。沈凛骁匆忙吹了两口勺子里的汤药,马上递到白夕兰嘴边,就差堵她嘴强喂了。
白夕兰将脸微微侧过去,小声道:“我直接喝。”
沈凛骁没想到白夕兰会这么配合,赶紧松口气。他将勺子放回碗内,有种得便宜卖乖的找补道:“是你自己说的啊,我可没逼你。”
沈凛骁将碗送到白夕兰嘴边,白夕兰稍稍用力,从沈凛骁怀中坐起身,两手捧着药碗,咕噜咕噜地喝完剩下汤汁。
“慢点,别呛着了。”沈凛骁见她喝得快,还在旁念叨。
白夕兰喝完药,沈凛骁又顺势拿袖口给她擦了擦嘴。
他问道:“不难喝吗?”
白夕兰摇摇头。
沈凛骁不信,将碗放鼻尖嗅了嗅,然后才随手搁在一边。
也是刚刚白夕兰的起身动作,她原本就被解开的里衣向下滑落,露出半个肩膀来。
沈凛骁放好碗,见状一把抓住白夕兰袖子,往上提了提。
沈凛骁有心做君子,奈何眼睛不受控制,已经落在白夕兰胸前雪白上。
明明那么小,没想到还挺好看的。
沈凛骁正在胡思乱想,白夕兰反身,猛地将他抱了个满怀。
沈凛骁彻底懵了,后背紧紧贴着榻背,被迫将胸前柔软感受了彻底。
这、这小黑炭色/诱他!
沈凛骁此刻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
“谢谢你。”白夕兰合眼挤出眼里水雾,将头紧紧埋在沈凛骁怀里。
她现在彻底陷入郡主府一夜后的阴影里。他们辱骂她不知羞耻,指责她毁坏白夕鸾的亲事,就连白府下人都觉得她心机深沉、故意抢走白夕鸾婚事,刻薄刁难她。
她害怕未出嫁就有孕,捧着难喝的药汁,一点点咽下,别说有没有人关心药烫不烫,就连个问她是否伤到的人都没有。
她那时候都不敢在人前哭,怕他们不要她,偷偷将她拉河边浸猪笼。
沈凛骁也没想到,白夕兰的酒疯是一阵一阵的。他拼命想将白夕兰从怀里扯开,可白夕兰两手禁锢着他,根本不给他喘息挣扎的余地。反倒是推搡下,白夕兰的里衣被彻底褪到手臂,露出她粉色的小肚兜来。
沈凛骁感觉自己热气上涌,下意识将脑袋仰起。
应该没流鼻血,他绝对不会那么没用!
沈凛骁吸了口气,闻到自己口腔里的血腥味。
“白、夕、兰!”沈凛骁彻底恼羞成怒了。“你到底要怎样!我要是碰了你,明天你难受,不许赖我身上!”
他难得想给小黑炭留点余地,她怎么不懂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