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她说,“你和宴惊庭吵架,他虽然也有错,但你也不能因为自己难看就乱发火啊。”
楚知意道,“你是我姐妹还是宴惊庭的姐妹?”
“你的你的你的,所以我才在合理的帮你分析嘛,你们俩都有错。”
吴漾没谈恋爱,但大道理一套一套的,“你们俩得学会坦白,他知道了你的需求,你明白了他的苦心,那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
“瞧瞧我滴宝儿,你哭得眼睛都是肿的哎!”
楚知意被她夸张的话逗笑了,心情也好了很多,和她一边聊天一边吃饭。
把楚知意送到汉江府,吴漾还拍着她的肩膀说,“枝枝,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一场爱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就做两次!”
楚知意:“……”
吴漾看她要生气,立刻开车跑了。
吴漾回到家,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刚出卧室就撞见了吴舟。
她被吓了一跳,“哥,你干什么呢?”
吴舟沉默,又开口,“快元旦了,枝枝不和你一块儿去国外跨年了吗?”
“她肯定是和宴惊庭一起过啊,哥,枝枝和宴惊庭现在算是情投意合,我觉得她们可能不会离婚了。”
吴漾一想到这儿,还为自己投入赌局中的那些钱感到心痛。
吴舟下颌紧绷,眼神有些阴沉,转身走了。
吴漾冲吴舟喊,“哥,你可别乱来!”
他能乱来什么?
难道他还能破坏楚知意的婚姻,强迫让她和宴惊庭离婚吗?
吴舟在心里冷笑,又觉五脏六腑都被撕碎,疼的他呼吸不上来。
他无时无刻都在后悔为什么没能提前回来,如果他提前一天回来,和枝枝结婚的人就不会是宴惊庭,而是他了。
……
楚知意回到汉江府,发现家里并没有人。
去了主卧与书房,也没瞧见宴惊庭。
楚知意还怀疑着他是不是没回来,手机便响了一声。
楚知意低头看去,就发现是宴惊庭发来的消息。
婷婷:孟总邀请我吃晚饭,今天我回去会比较晚,药还在冰箱里,薄荷糖就在旁边,你热了再喝。
楚知意看完他发来的消息,想起吴漾说的话。
这件事她和宴惊庭都有错。
他不该瞒着她,她不该迁怒他。
楚知意把中药袋的药汁热了,一股脑喝了下去,又将薄荷糖外包装剥开,把糖塞嘴里。
苦味被薄荷味冲刷,楚知意将糖咬碎。
薄荷的清凉直冲大脑,也让她彻底清醒。
与楚星河的亲情,她或许该顺其自然,能成就成,不能成那就当陌生人。
反正关系总不会比楚衡更恶劣了。
第153章 他和你站着做过吗?
楚知意搬回主卧睡觉,本来想着等宴惊庭回来之后再和他谈谈,把心结解开,可惜她生物钟来得快,没等到人,她反倒先睡着了。
临到十一点左右,宴惊庭才一身酒气回来。
他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先去了厨房,瞧见垃圾桶里多出来的药汁袋子与银色糖纸,宴惊庭就知道楚知意已经吃过药了。
他唇角勾了勾,又去侧卧找楚知意。
她前两天都把门给锁了,不让他进去。
也许是今天喝了酒,理智被酒精冲刷,宴惊庭拿了钥匙,拧下去才发现门并没有上锁,他心里腾起几分喜悦,再进去时,却没有发现楚知意的身影。
宴惊庭脸色变了又变,转身猛然出了房门,正想往家门外跑时,却看到主卧没有关合上的房门里泄露出浅浅的暖黄色光芒。
他脚步顿时停住,直直朝主卧而去。
还在和他生气的女孩儿此刻正躺在属于她的位置上睡得脸颊微红,眉目舒展,卷把着被子压在自己腿下。
她睡觉喜欢抱人,要是抱不到,就抱被子,抱枕头。
宴惊庭以为她气得离开家门,悬疑不定的心终于落下来。
他忍不住将人抱住,想粗重又热烈地将她吻醒,又想到了什么,只能按捺下念头,只克制亲吻她的眉眼。
他身上烟酒气太重,就算楚知意睡着了也能闻到,她不满地将人推开,在睡梦中咕哝,“臭。”
宴惊庭真想把她给弄醒。
他压着情绪,松开她,直起身朝外将轮椅推进浴室,自己也进去快速洗澡。
换了新的衣服,他身上全然没了那股烟酒味,清洌的墨竹香在他躺下后,将楚知意完完全全的包裹。
他如重获至宝般将楚知意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的馨香温软,只觉自己孤独睡在大床上的那两夜,简直是度日如年。
睡梦中的楚知意却没有那么多的念头,她只是翻了一个身,将被子松开,滚入宴惊庭怀中,如往常那般,抬腿搭在他身上,睡得香甜。
宴惊庭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安定下来后,也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日早上,楚知意睡醒之后没看到宴惊庭,只有床头柜上留了一个纸条,说公司忙,他回公司了,中午来接她一块儿去吃饭。
楚知意哼了一声,眉眼不自觉带了笑,收拾好自己,又吃了早餐,也去忙自己的工作。
今天一到电视台,楚知意就觉得和以往不太一样,台里的同事三五成群地站在一起,时不时讨论一些什么,又时不时的激动看手机,仿佛中了什么大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