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里,楚知意是和家人同样重要的人。”
宴惊庭平和对他说。
“你做错了事,导致楚知意受到了她本不应该受到了苛待。”
“是你自己选择离开,还是我让阿黎把你赶出去?”
男人浑身一抖,低头,声音发颤,“我……我自己走。”
宴惊庭已经不再看他。
男人离开之后,特助走了过来。
“看在他以前功劳的份上,赶远点,别再让我瞧见。”
“是,宴总。”
没多会儿,阿黎回来了,他手中拿着属于楚知意的临时身份证和两部手机。
宴惊庭将其拿在手中,低头看着楚知意临时身份证上的照片。
笑容明媚,眼眸点亮闪光似碎星坠入,尽是对未来的期盼与高兴。
指尖摩挲片刻,宴惊庭收回视线,看着医生从急诊出来。
医生走到宴惊庭身边,说道,“宴总,楚小姐目前来看,是因为经痛才导致昏厥,除了脸上的伤痕,其他地方没有明显受伤的痕迹。”
“经痛?”宴惊庭皱着眉,“没有受到殴打的内伤?”
“没有。”医生解释,“她应该有很严重的宫寒,到底是先天还是后天,这个目前没有办法确认。”
“楚小姐还有些发烧,已经打过针了,今天晚上应该就能退烧。”
“我知道了。”
宴惊庭让人拿了药,自己带楚知意从医院离开,回了住所。
她还在沉睡,但因为腹痛,睡得并不沉。
宴惊庭将她放在床上,先将她的脸彻底擦干净,抠了些药膏,捏着他的下巴,帮她上药。
外伤上药楚知意还算配合,但喂其他药时,这姑娘十分不配合。
楚知意柳眉皱着,被强迫的感觉让她十分不适,扭着头推搡他。
“走开……”她呼吸沉重,额头的汗往下滑。
这姑娘穿得本来就少,一乱动,风光大露。
宴惊庭看得眼眸发暗。
折腾半天,药都没喂进她嘴里。
他都被折腾出一身汗。
有点不耐烦,宴惊庭将药放入自己嘴里,又喝了一口水,掐着楚知意的脸,低下头。
第22章 回去后,你我要住一间房。
楚知意的唇瓣被咬了一下,她疼得张开嘴,这个时候,温热的水渡入她口中,连带着那一片药,也随之流入她嘴里。
楚知意吞咽下去,呼吸不顺,逼得她睁开眼睛。
放大的俊脸让她不禁瞪大眼眸。
紧接着,楚知意便感觉上颚被有力的舌头顶了一下。
楚知意浑身一震,想也没想推开人。
楚知意手脚并用,打算从床头爬到床尾。
还没爬两下,她哀嚎一声,撅着屁股,捂住肚子倒在床上。
看她滑稽模样,宴惊庭险些没绷住笑出来。
抬手擦了一下嘴,饶有兴致欣赏半天,宴惊庭才道,“这里是我家,你可以好好休息。”
止痛片逐渐产生作用,楚知意还是很疼,她思绪凌乱,好不容易才抽丝剥茧理清头绪。
楚知意头发凌乱,像是个小疯子,有点茫然,“宴先生,我……”
宴惊庭慢条斯理放下手中杯子,说道,“条约上写得很清楚。”
“你我结婚一年。”
“这一年,作为我的妻子,怎么能让其他人随意宰割?”
就算他这么说,楚知意心里还是不经意地浮现了些微感动。
楚知意眼眶有些红,“宴先生,你真是大好人!”
宴惊庭没有答话。
兀自感动的楚知意没有发现,宴惊庭眼眸深处的晦暗情绪。
“已经很晚了,好好休息吧。”
宴惊庭从房间出来,给了她空间。
楚知意看着他离开,心中还有些玄妙。
打量了四周。
灰白配色,家具也简约,的确是独居男人会住的房子。
她肚子还有些疼,余光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与临时身份证,她大喜,连忙拿过来。
都在。
真是宴惊庭把自己从楚家救出来的。
楚知意想到楚家,眼底的欢喜褪去,紧接着布满的是怒和恨。
……
此时此刻的楚家。
好好的豪宅被翻得凌乱不堪,楚母脸上还写着没有褪去的后怕与怨怼。
“这就是我们教养了二十一年的好女儿,搭上大船了,说走就走,哪里看我们一眼?”
“我们在她身上砸了多少钱?耗费了多少心血,你看楚知意那个贱人有一点回报的心吗!”
楚母没有形象地在家中大喊。
“有本事,你就去找宴惊庭恼,把楚知意带回来。”楚父对这个只知道埋怨的无知妇人不耐烦到了极点。
“爸爸,你难道就要看着楚知意就这么和那什么宴惊庭走了?”
“当然不是。”
楚父眼底集结着阴鸷,“楚知意是楚家的女儿,我们对她有养育之恩。”
“只要楚知意还想做记者,那她就必须老老实实地听话。”
楚父说完,又看向一点形象都没有的楚慧,皱着眉对楚母说道,“给她报个礼仪班,没大没小,成什么体统!”
楚慧对礼仪班充满期待,全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