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惊庭抓住她的手,立刻回答,“有一句话是真的。”
“你送看守所里面的茶,很好喝。”
“那些东西不是没送进去吗?你还在跑火车!”
楚知意一副要咬死他的样子,小脸都被气红润了,宴惊庭盯着她看,没有回答。
楚知意揪着他衣领,“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虚了?”
“不是。”他严肃地回答,“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宴惊庭低头轻声对她说,“靠过来一点。”
楚知意一愣,方才察觉放在她后背上的大掌收了力。
他哪是在想问题,分明是在想入非非!
轻微酥麻的感觉在后背盘旋,楚知意喉咙有些痒,清凌凌的声音,直往宴惊庭心尖钻。
“你……不许亲我。”
“……放心,感冒不会传给我的。”
楚知意:谁在担心那种事情!
“我现在还在生气,你别乱来!”
宴惊庭叹气,“这地方太小了,也没有多余的床品,我不会乱来。”
他说得一本正经,楚知意听得却红了耳根。
这个宴惊庭!果然在想些不对劲的东西!
楚知意心中愤愤,转念间,她又笑了出来,拉着他的领口,仰着头反而亲在他的唇上。
亲完后,她松开,再次警告,“你不许亲我。”
宴惊庭无比哀怨地说,“你只管自己放火,却不管灭火?”
楚知意推他,“这是我的床,你回去睡去。”
宴惊庭哪容她这么轻而易举地躲过去,将她按在身下,低头重重亲上楚知意。
被人全部笼罩的感觉实在是太古怪了。
以前宴惊庭亲她,都是她在上面,宴惊庭在下面。
体位骤然发生转变,楚知意还没能接受,她被迫仰起头,只有抱住他的脖子时,才能感到安全。
她含糊不清地说,“宴……我要在上面。”
宴惊庭眼底深邃如海,拒绝了她的要求,“知知,你知道我不能拒绝你在上面的引诱。”
楚知意娇中带恼的拍他。
宴惊庭低哑着声音笑了出来,“你和小舅,楚星河他们相认那天晚上喝醉酒,还记得那晚你都对我说了什么吗?”
楚知意目露茫然。
宴惊庭低头,重重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凑近她,低声说,“你说,你想和我站着做。”
就算有夜色掩饰,宴惊庭也能感觉到她凝滞,接着,心跳加速,狂跳如雷。
她必然是脸红了。
楚知意震惊又涩然,嘴巴微张,“可……这的确像我问出来的话。”
当初李思眷用这句话来激她,楚知意虽然不相信,但还是记在了心中。
宴惊庭笑到将脑袋搁在楚知意肩膀上。
“可惜那天晚上你忘了。”他笑容愈发亮了起来,饶有兴致地说,“改天再让你感受感受站……”
“宴惊庭!你赶紧去睡觉吧!”
楚知意在医院并没有待太多时间,她退了烧,养身体这种事情,在家养要比在医院养更有效。
所以第二天,又挂了一上午的点滴之后,楚知意中午就办了离院手续,和宴惊庭一起离开了医院。
现在楚知意还不知道,宴惊庭能走路的消息已经开始在外面散开,而有些消息灵通的人,慢慢地开始打起宴惊庭的注意。
毕竟在他们眼中,楚知意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假千金而已,她依附宴惊庭,以后宴惊庭腻了她,自然而然地要找身世比她更好的。
第192章 不和我生你还想和谁生?
在容玥的催促下,楚知意出院后,二人并没有回汉江府,而是回了宴家。
车子刚刚停下来,在大门口站着等待迎接宴惊庭夫妻的管家,便亲眼看着车门打开,穿着黑色男士皮鞋的脚落在地面。
虽然早已听夫人,老夫人提起过宴先生的腿好了,但亲眼见证时,管家仍旧难掩失态,震惊的捂住了嘴。
宴惊庭仿佛没有感觉,他拉开楚知意那边的车门,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出来。
宴家的园丁,佣人,皆以一种震惊,不可思议,仿佛见了鬼的眼神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宴惊庭不能走路这个认知在他们心中已经刻印了十年之久,结果宴惊庭说能走就能走路了,他们能不震惊吗?!
处在风暴中心位置的楚知意此时此刻很想和宴惊庭拉开距离……
可惜宴惊庭拉她的力道很大,楚知意挣脱不开。
直到门口,早早就站在那儿的宴祁澜盯着宴惊庭的腿看。
宴惊庭若无其事地和宴祁澜打招呼,“叔叔。”
宴祁澜神情复杂,对宴惊庭道,“进去说吧。”
里面坐着的人不止是宴家人,还有容玥的娘家人,不过来的不多,他们都已相同震惊的神色看着宴惊庭,很不可思议。
挨个喊过人,楚知意和宴惊庭才坐在单独留出来的双人沙发上。
宴惊庭端了一杯茶给楚知意,说道,“你们有什么问题想问,就直接问吧。”
容玥娘家人立刻问道,“你的腿……是怎么好的?突然就有知觉了?”
“当然不是。”宴惊庭扬眉,语气平静,“做了四年复建,慢慢恢复的。”
四年复建……
楚知意不由得看向他,这件事他并没有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