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五叔可不是我伤的。”
秦砚检查了一下邱老五的情况：“伤得有点重，性命无碍。”他低声跟萧玖说道。
萧玖和姜老齐齐松了一口气。
“算你命大。”萧玖说道。
秦砚默契地上去卸了那人手脚的关节，又如法炮制，把另外的两个人，也卸了四肢关节。
萧玖给了姜老一颗人参丸，又给了他一瓶金疮药，就去给邱老五施救。
好在，情况跟秦砚说的差不多，伤重，但不致命。
秦砚出去了几分钟就回来了，他对萧玖说：“我让人去公安局了，说这里有敌特，让他们派人过来。”
“谢谢你。”萧玖真诚地说。
“不客气，应该的。”我本就是为你而来的。
等公安局的人来了，把人带走，还帮着萧玖他们把姜老和邱老五送回了四合院。
经过秦砚房子的时候，冯老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这次真的要好好谢谢秦砚了，这孩子看着生人勿进的模样，没想到这么热心。”
秦砚走后，冯老边给姜老重新处理伤口，边说。
“是，是该好好谢谢，小玖，我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
“爷爷，我们马上把军火捐了吧，我回头跟汪局商量一下，怎么能把这事不动声色地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
其实最好是能昭告天下，这批军火姜老已经捐了，但是，这军火是怎么来的，很多人都心知肚明，怕真这么做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你手上的那批呢？”
“我明天就去一趟上海，把军火运过来。”
见二老担心：“别担心，我会请人跟我一起去的。”
“是秦砚吗？”
“嗯？”
萧玖还在想，自己是真的去趟上海呢，还是买张车票，然后在京城找个地方混过去几天呢，就听见冯老这么问。
“我看你好像很信任他，之前，你南下，对我们千不放心，万不放心，也没有托付什么人照顾我们。”
冯老跟姜老对视一眼，继续说道：“今天，你直接把我带去了他家，他也没有一点犹豫。”
“他房间里所有门都是没有上锁的，人就这么跟咱们小玖去找你了。”冯老对姜老说，说完，两人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不是，你们在笑什么？
她跟秦砚算起来，认识了几百年了，住的又近，有事情想到他太正常了啊。
萧玖失笑，随这俩老头想去吧，他们以后就会知道，她跟秦砚就是熟人而已。
“不是秦砚，我还打算拜托他照顾你们一下呢。”萧玖笑着说，把手上的药丸放进一个玻璃瓶里，“五叔这次伤得很重，这药是我特意配的，师傅，您看看对不对症？”
冯老笑着说：“你配的药还有什么问题的。”他把药接过来，“放心吧，他没事的。”
“也是我不谨慎，老了，心肠就软了，见不得故人受苦，还想着自己能接济一二，唉～”
萧玖跟冯老正想安慰几句，就听姜老接着说：“这是瞅着我不中用了啊。”
“爷爷？”萧玖轻声说。
姜老就露出了一个恶意的笑容：“这张大炮既然是诓我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萧玖，你去上海的时候……”
姜老给了萧玖一个地址，让她把里面的东西拿走，就当给张大炮的回礼了。
好了，这下，她必须去一趟上海了。
“爷爷，师傅，我出去一趟。”
跟二老说了声，萧玖来到秦砚家里。
“我得去趟上海，秦砚，拜托你照看一下我爷爷和师傅。”
“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就是不放心家里。”
“那行，你小心些，家里你不用担心，我替你守着。”
“多谢，我现在还得去趟京郊，去看看汪局他们。”
“那我去你家守着。”
“太麻烦你了。”萧玖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么好麻烦的，你不用有负担，你想想，你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熟人和朋友，朋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见萧玖还有些不好意思，他又加了一句：“若是我有难，你会不会相帮？”
“那肯定要帮的。”
“那不就是了，咱们情况与常人不同，在这个世界，能全心信任的人不多，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放心去忙自己的事情，家里交给我就放心吧。”
“嗯，那我走了，我怕汪局他们那边需要我。”
“去吧。”
跟秦砚说好后，萧玖又赶去了京郊。
秦砚看着萧玖匆匆离开的背影，失笑。
他原本以为自己见到萧玖后，会想方设法把人留在身边，时时刻刻陪伴自己，就如同之前的百多年一样。
等真的见到了人，发现，自己更喜欢看她自在鲜活的样子。
跟萧玖共处在一个天地间，想见她，可以随时想办法见上一见，她又对自己极为信任，这样的生活，让他骨子里对尘世的厌倦和冷漠渐渐散去。
他身为帝王时的狠戾冷血，眼里沉淀多年的阴沉也慢慢褪去，如今的秦砚，气质与刚在深潭里醒来的时候又有些不同。
他关上大门，往萧玖家里去，从前都是他带着人冲锋陷阵，如今，自己成了保障后方的，倒也挺有意思。
萧玖也是第一次，自己离开家里时，可以有信任的人托付，她把自行车骑得飞起，生怕自己慢了一步，汪季铭那里有人员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