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祝萝像平常那样来到学校,才发现学校的氛围很不一样。
准确来说,是舞蹈学院的氛围很不一样,出现好几张陌生面孔,不由分说带走崔玉姝。
旁边围观的人,幸灾乐祸指指点点,说什么‘黑料’‘闹大了’‘退学’。
“祝萝,你怎么才来,错过一场好戏!”韩素素见到她,兴奋地说,“崔玉姝在学校外面找sugar daddy,被人家原配和女儿找上门了!”
“那又如何?”祝萝没什么八卦欲,对于花边消息不感兴趣。
同样的事情,之前不是没有发生过,怎么这次反应格外热烈。
韩素素:“单纯找金主,肯定不刺激啦。重点在乎,后来论坛上不知道谁匿名发帖,说崔玉姝本来是金主女儿的好闺蜜,之前还找人家接过首饰,又不小心弄丢了。”
祝萝听到这里,惊讶地睁大眼睛。
如果消息没错,她似乎猜到了,这次事件的男主角是谁。
“然后,咱们万能的校友,扒出崔玉姝那位金主的身份,才发现他是惯犯,现在的老婆也是小三上位哈哈哈哈!”韩素素笑得锤墙,乐呵呵跟祝萝分享,“现在崔玉姝连小三都算不上,顶多排小四,还要被小三追着打,过去做了什么事,找了哪些金主,都被爆出来了,真活该啊!”
“差点忘了说,她的现任金主叫严丰舟,祝萝你认识吗?”
第26章 诱
“她的现任金主叫严丰舟, 祝萝你认识吗?”
“我……”
祝萝非常想回答‘不认识’,但是从小的道德感,无法支持她说谎。
好在韩素素嘴碎, 没等祝萝说完一句话,又絮絮叨叨把话题扯开,讲述自己听到的劲爆消息。
“崔玉姝真是作死啊!她上一任是方凭序, 两个人处了好长时间呢。”韩素素摇头晃脑地说, “听说,因为她擅自找到方家,想登堂入室做儿媳妇,才被方凭序踹开的。”
“结果这位姐一边挽留方凭序, 一边爬上老男人的床,也是绝了。这次甚至给已婚老男人当情妇,还被人家原配捉.奸。”
“等等,小三上位能叫做原配吗?”韩素素纠结了一会, 随意地说, “算啦, 不重要!”
祝萝听她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才终于找到问话的空隙。
“这些事情, 你们怎么知道呢?”
“对哦, 消息太详细了。”韩素素摸摸下巴,露出福尔摩斯的眼神,“难道说,有人故意搞崔玉姝?没道理啊, 她有个啥搞头。”
崔玉姝虽然爱作妖, 平常也就在学校耍耍威风,得罪过最多的人, 就是国艺同学。
都是大学生,大家从小到大,经历过许多同学之间的矛盾,不至于为了一点小摩擦让她身败名裂。
再说,就算被得罪的人,真想搞崔玉姝,消息也不可能这么详细。
要知道,消息放出去之后,最惨的不是崔玉姝,而是被闹得鸡飞狗跳的严家。
祝萝心下了然。
这波,应该是有人要搞严家。
她突然想起,鹤令璟带自己离开严家时,说过的话:
‘如果他摆平自己的麻烦,还有精力找我算账,我等着。’
听意思,鹤令璟应该知道,严家接下来会遇到大麻烦。
莫非……
“鹤令璟!”
鹤天道总共拨了不下二十个电话,才终于把鹤令璟叫回来。
鹤令璟本人确实回来了,但是一副散漫模样,根本不把执掌鹤家大权的两位伯伯放在眼里。
鹤天道快气疯了,指着鼻子数落,“瞧瞧你做得好事!”
“大哥,你先冷静。”鹤天行虽然也很生气,但是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
他甚至还有心情拿起茶壶,给鹤令璟倒一杯刚沏好的普洱。
“外面冷,暖暖身子。”
鹤令璟见他笑里藏刀,合理怀疑鹤天行在茶里下了毒。
他接过茶杯,大大方方品了一口,夸奖,“好茶。”
“招待你,自然要用最好的茶。”鹤天行放下茶盏,语重心长开口,“阿璟,这些年,我们待你不薄。”
鹤令璟才听完开场,困困打了个哈欠,摆明不给鹤天行面子。
鹤天行沉沉吸了口气,情绪变得更加难测。
外面响起一连串脚步声,鹤珏匆匆跑进来,生怕自己慢一步。
“爸,二伯,你们把阿璟叫回来做什么?”鹤珏跑得气息紊乱,激动地问,“之前不是说好,只要阿璟愿意回国,绝对不干涉他的自由吗?”
“小珏,你先闭嘴,这里没有小孩子说话的份。”鹤天道制止自家女儿。
之前确实说好,不干涉鹤令璟自由。
但,那是在鹤令璟没有触犯家族利益的情况下。
现在他得罪了周青故,两只老狐狸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哈?”鹤珏好像听到什么荒谬的话,“需要我提醒一下,我已经26岁了。”
鹤天道一开口,就是大清还没灭绝的迂腐,“26岁又怎么样?你还年轻,又是女孩,生意场上那些弯弯绕绕,不需要干涉。”
鹤珏听完,翻了个大白眼。
早在十八岁那年,鹤珏就知道,鹤家的继承人只有鹤凌皇。
她身为长女,得到的成年礼物,是一些珠宝首饰。而鹤凌皇,却得到职位和股份,俨然被作为继承人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