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馥雅止住了泪水,挑了挑眉:“所以,皇上不是诚心让着臣妾的?”
“这……”
赵昀这一刻犹豫了。
他赵昀可是一向想要什么就不管不顾地要过来,凡事先做了再说,哪会天天在这里假装斯文,唠唠叨叨呢?
若不是岳母跟母妃耳提命面地叮嘱他,得多让着孕妇,孕妇受不得气,很容易动了胎气,导致滑胎,他也不至于这么憋闷,天天都在这里学着容珏那一套温柔体贴。
他可是时刻压抑着将人摁在某处强取豪夺的冲动啊!
想到这,他的目光忍不住移到那微微开启的朱唇上,唇瓣看起来还是那么软,从微张的贝齿,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尖。
越看就越觉得在引诱着他,遂,他心头一动,忽地将人的后脑勺扣住,俯身吻住了那片唇瓣。
面对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荀馥雅吓了一跳,而赵昀也不客气,舌头撬开贝齿,趁机闯进去,勾着她的软舌吮吸,卷走里面的津液,开战霸道强势的攻城掠夺
赵昀突然而来的动作让荀馥雅呆住了,她睁大眼,鼻间全是赵昀的味道。
赵昀的动作很凶狠,她的舌尖都被吮吸得发疼,吃痛的□□也被吞入了腹中,而一只粗糙的大手滑入的瞬间,她骤然清醒……
男人的力气很大,唇舌被堵住,她推了好几次都推不动,要快被他气死了,遂轻轻锤了锤男人的肩膀,张口咬了上去。
“啊!”
赵昀吃痛,赶紧放开。
荀馥雅怒瞪他:“皇上,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嘛!”
赵昀压下心头的悸动,强迫自己不去看她:“你不是问朕是不是诚心的吗?朕这不是在用行动回答你吗?这就是诚心的。”
“……”
荀馥雅被这话噎住了。
这人明显是在狡辩,真是可恶!
她不想跟这人说话了,站起身来便要离开,却发现,腿,麻了!
为了不摔倒,她赶紧用力抓住赵昀的手臂。
赵昀瞧见她的脸色不太好,吓了一跳:“怎、怎么啦?不会是朕刚才亲得太狠,你要生了吧?”
荀馥雅无语地翻了一下白眼,一字一顿到:“臣、妾、腿、麻、了。”
赵昀恍然大悟,赶紧将横抱起来,抱到床榻上躺着。
瞧见荀馥雅僵硬着双腿,五官都皱成一团了,似乎很难受。他沉默了一会儿,蹲下身,挽起荀馥雅的衣裙下摆,轻轻地为她的腿脚按摩。
面对突如其来的温柔,荀馥雅受宠若惊。这人的手法让她腿上的酸麻感觉减了不少,她十分享受,便没有推却。
为了方便按摩,她坐起身来,倚靠着床栏,白嫩的腿脚在空中晃了晃,觉得赵昀将她当做了一个孩童般伺候着。
想着想着,她轻轻地踹了男人一脚。
赵昀疑惑地抬头,看着她:“怎么啦?朕弄得你不舒服?”
荀馥雅笑不露齿:“皇上讨厌,臣妾就想踹你。”
赵昀茫然地看了她两眼,垂头继续替她按揉:“好,觉得消气的话,你踹吧!朕允了。”
荀馥雅被他这话逗笑了:“呆子。”
赵昀听出她的心情愉悦,嘴角微扬。
这一刻,两人的心情变得愉悦,仿佛彼此遇到的不快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了。
夏日里的天气燥热得紧,光照进眼里,刺得眼睛很疼。
翌日一大早,玄素想要让荀馥雅感到凉快些,便与冬梅到冰窟里拿些冰块回来凤梧宫,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却在拐角处不相信与一名尼姑撞上了。
玄素赶紧向对方道歉,可对方看着她的表情非常奇怪,还当众扒拉她的衣服,吓得玄素一把将人推开。
岂料,此举被闻声而来的孝贤太后撞见。孝贤太后震怒,命人将玄素抓起来,带回永寿宫。
荀馥雅午睡醒来时,尚未知晓此事。
没见到玄素和冬梅,她在紫鹃的搀扶下,慢慢从床上下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没过一会儿,香儿走进来,手里端了一盘吃食放到了她的面前。荀馥雅发现,多了一碗羊奶。
发现荀馥雅的惊讶,香儿笑着解释道:“玄素姐姐说你爱喝羊奶,皇上就命人将两头母羊养在宫中,以后娘娘啊,每天都能喝道新鲜的羊奶了。”
听到香儿的话,荀馥雅心头一暖:“嗯”
羊奶还是暖和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没有一点腥膻的味道,倒有些甜甜的,她喝到了碗见底才停下来。
面对众人的注视,荀馥雅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碗,红着脸道:“挺好喝的。”
香儿和紫鹃相视而笑,都觉得她们的皇后挺可爱的。
荀馥雅掩住眼中的情绪,看着她们将碗筷收拾干净走出去,室内变得安静,隐隐还能闻到一丝随着微风飘进了的青草香。
隔了一会儿,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荀馥雅立刻伸头望了望,发现是永寿宫的两名嬷嬷。
荀馥雅本以为是赵昀过来,有些失望,微微嘟起了嘴。
他去哪里了……
两名嬷嬷向荀馥雅恭敬地行礼:“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吧!”荀馥雅免了她们的礼,温和地询问道,“两位嬷嬷前来,是母后有事要吩咐吗?”
两位嬷嬷对视一眼,其一人上前说道:“玄素这宫女冲撞了容妃娘娘,太后震怒,要皇后娘娘到永寿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