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茉言看向拓跋玉,开口问道:“公主殿下先比什么?”
拓跋玉挑眉道:“昨日已经跟秦王殿下约定了比试规则,那么眼下,就按照规则来走,第一场比琴。你我各弹一曲,众人评判!”
拓跋玉话音落下她身后的婢女便打开了一个木箱子。
众人纷纷看过去,发现箱子里是满满绢花,花香四溢,若是不仔细看,倒像是真的了。
拓跋玉开口道:“将这些绢花,发给在场所有人,上至陛下,下至宫女,人人有份。你我各自弹奏一曲之后,让众人将绢花投放到我们二人面前的篮子里,谁的花多,谁便胜出。”
温茉言挑眉道:“这里可都是东周人,如此评判,你岂不是吃亏了?”
拓跋玉不屑的嗤笑一声道:“琴棋书画这种东西,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他们就算想偏着你,也不能硬把鱼目当珍珠吧?”
换言之拓跋玉对自己很有信心,肯定能胜出温茉言一大截,除非整个东周文武百官都眼盲心瞎,否则根本不可能让温茉言有胜出的机会。
温茉言不屑回应拓跋玉的挑衅,只开口道:“好,那就比吧。”
拓跋玉朗声道:“拿琴!”
……
这边拓跋玉开始做准备,高座上的皇后娘娘忍不住低声问道:“陛下,温茉言行不行啊?”
宣武帝笑了笑道:“她上一次弹过一曲十面埋伏的琵琶曲,只要她照葫芦画瓢,再弹一次,应该也不算输。”
皇后娘娘微微点头,虽然她不喜欢温茉言,可当外敌在眼前的时候,自然还是希望东周人能取胜。
然而宣武帝想得美,那拓跋玉却没有给温茉言机会去选别的乐器。
一首琴曲弹完之后,拓跋玉直接开口道:“公平起见,你我二人,就用同一把古琴吧,秦王侧妃,请!”
拓跋玉让开位置,示意温茉言落座。
温茉言嘴角抽了抽,开口道:“我弃权!”
弃权?!
宣武帝瞪大眼睛开口道:“温茉言,你说什么?弃权?比还没比,你就弃权?”
温茉言回应道:“陛下恕罪,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北燕公主琴技了得,而臣妾从未学过七弦琴,与其自取其辱贻笑大方,倒不如大大方方认输,左右这不过就是第一局。”
宣武帝双唇紧抿,看得出来,有些生气。
不过这温茉言的话倒也没错,倘若她对七弦琴完全不会,那弹奏起来,岂不是更令人笑话。
宣武帝微微摇头,有些不满的开口道:“第一场,温茉言输,赶紧比第二场吧。”
拓跋玉看向温茉言,着实有些意外,她也没想到,温茉言居然会认输的这么痛快。
温茉言眉眼弯弯的笑着,她歪头看向拓跋玉,开口说道:“第二场怎么比?”
拓跋玉微微蹙眉,总觉得温茉言有些古怪,可也想不通她在算计什么。
沉默片刻后,拓跋玉开口道:“比棋自然是对弈,来人摆棋盘!”
片刻后,宫女们抬上来一个矮桌,两个蒲团,矮桌上面,摆好了棋盘。
拓跋玉率先落座,随后看向温茉言,开口问道:“你该不会,又要弃权吧?”
温茉言笑笑道:“怎么会呢,虽然我棋艺不精,但说不定可以乱拳打死老师傅呢?”
温茉言落座,开始跟拓跋玉对弈。
然而这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温茉言下了五步棋,就已经渐露败势。
高座上的宣武帝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嘟囔着:“臭棋篓子!”
其他人也纷纷嘲笑,只有霜非臣从始至终,一脸平静。
湘王霜元星凑上前,开口道:“七哥,七嫂看起来好像不太行啊!你得想想办法啊!”
第192章 简直不学无术
霜非臣眉头微蹙,低声道:“不必,她既然能大包大揽的应下,本王相信,她一定有办法。”
霜元星有些无奈的撇撇嘴,他也想不通,霜非臣怎么会如此信任温茉言。
这局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温茉言已经输了。
果不其然,这边霜元星刚想到“输了”二字,那边拓跋玉便开口道:“秦王侧妃,你输了!”
温茉言拿着棋子,略显迷惑的看着棋盘,很显然,她连自己输了都看不出来。
温茉言转头看向霜非臣,似乎是在求证拓跋玉的话。
霜非臣宠溺的一笑,微微点头,并没有因为她输了而恼火。
温茉言干笑一声,把棋子放回棋盒,随后开口道:“承让,承让。”
拓跋玉皱眉厉声道:“是你输了,你承让什么?”
温茉言露出一个疑惑的神情,随后道:“那你说啊,我看你不说,那我就客套一两句呗。”
拓跋玉生气站起身,冷声道:“不知所云!”
温茉言摊摊手,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笑容。
这“琴”温茉言弃权了,绢花也没投就输了。
这“棋”温茉言输的太过于明显了,谁要是把绢花投给她,岂不是等于说自己眼瞎?看来也不必投了。
眼下也就只剩下“书”与“画”了。
高座上的皇后娘娘见状皱眉道:“陛下,这简直不学无术嘛,这连半盏茶的工夫都不到,她就输了两场了,还不如臣妾宫里的婢女。”
宣武帝脸色也不好看,他不在乎自己的儿子到底娶谁做正妃,可他在乎东周的颜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