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美了!丫头,我果然没有托错人!后日老婆子收到这份礼物一定会喜出望外。”杨继业抚摸着面前这件披风,想像着老婆子披上这件披风以后的飒爽英姿。脸上不由露出了殷切的笑容。
孙灿烂替杨继业准备的寿礼,自然在杨老夫人生辰那日大发异彩,杨老元帅亲自替杨老夫人披上孙灿烂精心勾织的大红披风,原本有些暗沉的脸色顿时起了红晕。
那披风随着老夫人的走动,散发出不同的色彩。原本以为只是大红的披风,在这一走一动之中,在冬日的暖阳下带出了奇异的光彩,令所有在场的人大呼美妙。
所有的女宾都恨不得这件披风是属于自己的,纷纷打听这件披风的来源。
当得知这件披风出自孙灿烂这个年仅十一岁女娃之手的时候,大家都为孙灿烂的巧思妙想给惊呆了。
“山花小姐,俺要给俺自个和俺家闺女各订一件。”
“山花小姐。俺要给俺娘也订上一件。”
“山花小姐……”
一连串的请求铺天盖地冲向孙灿烂,虽说若接下这些单子,可以让孙灿烂狠狠地发上一笔,不过这笔生意她却是不会接的。
一来那披风的价值真的不菲,先不说天茧丝线,就就那里面夹杂的金银丝线。就费了孙灿烂很大的口舌才求了人打造出来,然后就是勾织,那夹杂在里面的金银丝线,也让孙灿烂吃了不少苦头,如今再想想都有些胆寒。
二来这样的披风只可能有一件。这样才能凸显杨大元帅对杨老夫人的情义,所以对其他人的请求,孙灿烂只能表示爱莫能助。
“各位各位,这件披风是元帅大人给老夫人的礼物,自然是独一无二的,只此一件!
你们若需要订购披风,可以去山花家纺铺,那里专门定制各式披风。”孙灿烂不得不将这事推给朱福全,反正这样的披风只可能一件。
孙灿烂的问答让大家十分失望,却让杨老夫人的心里感到暖意融融,她绝对没想到老头子居然会给她如此大的惊喜。
成亲这么多年来,杨继业几乎没有送过她什么礼物,每日里只是忙着他的军务,他的边关……她以为这辈子就那么不咸不淡地度过了,没想到老了老了,这人倒好像开窍了。
不管杨老夫人的心里想些什么,总归这场寿宴因为杨继业给老夫人的礼物,很是让临溪镇交口称赞杨家二人的鹣鲽情深。
杨继业并不能留在临溪镇过年,为杨老夫人庆过生之后,也在临溪镇小住了两天就要回边关。
杨继业此次从边关到临溪镇,包括杨延宗夫妇带着孩子陪同杨老夫人来临溪镇庆祝老夫人六十华诞,都是得到皇帝许可的。
否则杨继业驻守边关的时间里杨家人是不能轻易出京,这也是杨延保的父亲没能来临溪镇侍母并为母庆生的主要原因,当然也不泛杨老夫人不待见那个儿子的因素在内。
至于杨老夫人为何不待见自己的儿子,孙灿烂也做了一些了解,她的消息自然来之于蜂。
杨延保的父亲叫杨重光,与之成亲的杨延保母亲并不是他真正喜欢的女子,而是与杨继业并肩作战的副将之女。
杨重光喜欢的挂在心头的是与之一起长大的舅舅家表妹方梦蝶,在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几乎是盲婚哑嫁的时代,最终却被捧打鸳鸯,一对有情人各自成了亲。
不过杨重光倒也算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既然自己成了亲,表妹也成了亲,那么唯有各自收心,而且亿延保的母亲也是个知情达理的女子,倒也与杨延保的母亲过了几年相敬如宾的日子。
只可惜杨重光收心了,他那表妹却不愿就此放手,成亲之后心里想的依然是杨重光这个表哥,在婆家勉强过了几年。
只是一直算计着如何离开婆家,离开身边这个同床异梦的男人,因此为了能够达成与男人和离的目的,居然在成亲的五年里,硬是设法让自己没有为婆家生下一男女半。
她这样做的目的只为了钻新月皇朝的律法,新月皇朝有一条律法,规定成亲五年后无子嗣者,男女双方可以和离,于是成亲一满五年,方梦蝶就自求和离下堂而去。
和离以后方梦蝶利用杨老夫人和杨重光对其负疚的心理,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杨家,化身小白花一点点介入杨重光夫妇的生活。
那时杨重光的大儿子,杨家的长孙杨延宗才刚五岁,杨延保连影子都还没有呢!
开始的时候杨重光还能把持得住自己,加上杨重光是杨继业的长子,杨继业回京的时候,他就会驻守在边关,如此几年下来虽然方梦蝶也给杨延保的母亲制造了一些麻烦,倒也没让她得逞。
如此磕磕拌拌中过了五年,当杨延保在其母肚子里慢慢成形的时候,方梦蝶这朵小白花终于按捺不住了。
趁着杨重光回京述职,而杨继业出京守边的机会,找了个风霁月朗的夜晚,在她独居的小院里摆下鸿门宴。
以准备回娘家居住,答谢表兄多年照顾为幌子,徊了些小酒小菜,将杨重光请进了自己的小院。
在方梦蝶泪眼婆娑的攻击下,在酒精的作用下,加之方梦蝶还在酒里下了催情的药,因为夫人再次怀孕已经几个月没沾女人的杨重光,终于没有守住最后的防线,在药物的作用下,也许还带有几份自愿,与方梦蝶成就了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