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哭声陆陆续续,隐忍又克制,落在她心上,拉扯一颗酸涩的心,她微微俯身,转而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搂在怀中,低声安慰着:“江愿乖,不哭了,嗯?”
“行,老子不哭了。”江愿听话地抬起头,鼻梁都是湿红的,看来是真的哭了,不是装的。
陶知晚说:“那我去开车。”
江愿抓着她手,依旧没松开,他歪了下头,看到对面的路灯下,正好站着一对情侣,女孩正踮起脚尖亲男孩的脸。
江愿收回视线,对陶知晚说:“那你亲老子一下。”
这次陶知晚没有拒绝,她双手捧起捧他的脸,俯身在他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不行,要慢一点。”他还不满意。
“回家。”
“就现在,要比对面亲的久。”
“你幼稚不幼稚呀。”
话虽满满嫌弃,可陶知晚还是再次满足了他。
这次她吻了很久。
就在她要起身的时候,江愿突然扣着她的后颈站了起来,他用另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接连后退几步,把她顶到身后的柱子上。
他低头去撬她的唇,将滚烫的舌头往里送,卷着她柔软的舌尖,拼命往自己的嘴中拖,一次次野蛮进攻,直到两个人几乎同时缺氧窒息,直到陶知晚发出痛苦的呜咽,他才终于放过她,转而往她口中大口渡氧气。
他抵着她的额头笑:“老婆真甜。”
陶知晚半天才缓过来,她闻到自己口中被他渡进来的浓郁的酒味。
又气又笑,直接给了他一拳。
“这下好了,我也不能开车了。”
江愿握着她的小拳头送到嘴边亲了亲,最后将她完全包裹在自己怀里,在路灯下,撒娇般晃着身子说:“好呢,那我们一起游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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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江愿从背后紧紧搂着她的腰,颤音祈求着,“别走……”
“不行的。”
“我想要……”他像个大狗一样,拼命舔她白皙的脖颈,咬她清秀的锁骨,吮她滚烫的指尖。
“想要……”他用牙齿撕咬她的开衫扣子,舔'弄她内衣的肩带。
“哎……”陶知晚挣脱开,又被他野蛮拉回怀里,小狗般呜咽,“别走,求你。”
陶知晚望着他这般叹气,只好无奈妥协。
“我去给家里打个电话。”
小狗的耳朵好像都高兴得竖了起来,“好呢,那我去给老婆暖床。”
真是拿他没办法。
像是醉了又像是没醉,没醉的话,又非要她亲自给他洗澡,给他的身子打泡沫……可醉了的话,在她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泡沫即将滑倒的时候,又眼疾手快扣住她的腰,目的性极强地将她顺势拽进浴缸中。
真是……
后来洗好澡,吹干头发,两个人累的倒在床上,也都没了精力再干什么了。
江愿侧身从她后面搂着她,大手握着她胸前柔软的小兔,闻着她发间散发出的清新的薄荷香,房间温度正好,月光洒满盖在两个人身上的那张舒适的绒毯,很快他们就睡着了。
陶知晚窝在他怀里,背对着他,凝眸望着在窗前浮动的奶白色的窗纱,学着他的语气,轻轻说了句晚呢。
“……江愿。”
早晨,陶知晚先醒,过了没多久,江愿也醒了。
此刻,两个人面对面躺着,毯子坠落在陶知晚的小腹。
他没有穿,胳膊懒洋洋搭在她的腰间。
有点烫。
江愿睁开眼睛后,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睫毛动了动,突然又把眼睛闭上了。
过了几秒,又缓缓睁开,再次看到她的时候,迷糊眼神顿时清亮了几分,陶知晚刚要开口,江愿又把眼睛闭上了。
再一次睁开,陶知晚抢先捧住他的脸,她喑哑着嗓音让他不要再玩了。
“江愿,你不是在做梦。”
“嗯呢,我知道不是……”他弯着唇角,笑着往前拱,拱到她怀中,炙热的胸膛和她紧紧贴在一起,他紧紧搂着她,温度融为一体。
“我只是觉得,这种一觉醒来,睁开眼睛,第一眼就能看到你的感觉很好。”
“我想多体验几次而已。”
陶知晚默了默,半天才在他怀里说了一个哦。
好傻。
今天她还要上班,两个人没有腻乎多久,就一起起床了。
陶知晚洗漱的时候,被他连哄带骗地拽到了淋浴间,四十分钟后才出来。
结果就没有时间再去准备早餐,两个人火速收拾完自己,一起到楼下的早点铺子简单吃了一点。
陶知晚要了碗云吞面,江愿和她点了同款。
吃饭的时候,陶知晚看他一直若有所思的,以为是他酒后头痛,嘱咐他一会儿回去再睡一觉。
这会儿倒是有点羡慕他这个自由职业了。
江愿慢吞吞将云吞放进嘴里,在想什么事情似的,摇了摇头说没事。
“不是头疼。”
“那你神情恍恍惚惚的……”
“昂。”他把勺子放下,一本正经地看向对面的她,很严肃地开口道:“我在想……怎样才能让你光明正大跟我睡。”
陶知晚猝不及防被汤汁呛了一下,赶紧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
他在说什么??
江愿向后一靠,抱着肩膀,勾唇一笑道:“陶知晚,咱俩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