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李襄宜刚进去便被李彻结结实实搂在怀里。
“做什么,这是在外面,人多眼杂。”
李彻把玩着她的纤纤玉手,指甲上染着粉色的丹蔻,“这不是在外面,是在里面。”
“不准同我抠字。”
“十日未见,本王想你想得紧。”
“...”
“只是十日而已。”
掌中的玉手绵软柔嫩,李彻玩得爱不释手,“谁叫你去建安公主府上一住就是那么多日子。”
“对了,您找来的那位柳公子是谁,怎么从未见过?”
“他是本王前往封地的途中意外结识的江湖游侠,他救了本王一命便一直在本王身边做事。”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武功这般高强。”
“他其实还有一个身份...”
李襄宜来了兴致,“什么身份?”
“你还记得皇兄的那位伴读吗?”
“是柳侍郎!他是?!”李襄宜这才联想到他们二人都姓柳,这柳姓并不多见。
“他就是柳侍郎的儿子,当年他和妹妹被忠仆送走,这才侥幸活命。”
李襄宜为何会对柳侍郎印象这般深刻呢,因为在她出生那日柳侍郎一家惨遭灭门,每年她的生辰也是柳侍郎一家的忌日,仁丰帝都要在那日陪着自己心爱的公主过完生辰之后再在夜里独自缅怀故友。
“那他妹妹呢?好像就比我早出生三日?”
“灭门那日在梅山镇被抢走了,至今生死未卜。”
李襄宜一惊,声调都提高了许多,“怎会如此?!”
李彻摇摇头,“不知。”
李襄宜听了不知为何心中一阵刺痛,她惋惜道:“柳侍郎一家命运竟这般坎坷。”
“柳侍郎为了帮皇兄铲除殷氏被殷氏灭门是皇兄心中的一根刺,如今他的女儿生死未卜,本王怎么都要为他找到。”
“这是应当的。”
“柳侍郎一家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她的。”
李彻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双眼放空,“我们李家欠他们的。”
“那我们一定要帮柳公子找到妹妹。”
“嗯。”
“那比武招亲的事...长宁好像真的看中了柳公子。”
提到此事李彻顿时眉头紧锁,“她这是一时头脑发热,皇姐自然会让她打消念头。”
李襄宜小声道:“我瞧着可不像呢。”她与长宁多年姐妹最是了解,她在岭南这几年也未曾听说对什么男子动心过,平日里口口声声说的是未来的郡马要找李彻这样的,这还是第一回 表现出对男子的兴趣呢。
“小丫头一个,懂什么男女之情。”
李襄宜瞪他,“我比她只大了几个月,我怎么就懂了。”
“自然是本王足够用心。”
李襄宜惊讶于他的厚颜无耻,刚想说些什么下一瞬便被以吻封缄。
李彻与她刚定情便好几日未见,如今温香软玉在怀,难免有些失了分寸。
腰肢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还有指尖微微的粗粝感,李襄宜知道,是他的手,这触感她便是闭着眼也能知道。
那手沿着她的腰线游移,拂过腰后的腰窝,也描过细长的肚脐,只要再向上三寸便能感受那抹圆润。
他终究是忍住了,只在那柔软的腰肢上捏了捏便抽出了手。
李襄宜靠在她怀中喘着气,方才她差点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这般死法未免太过丢人。
“何时有空记得去靖王府看看进度,省得下人做事不和你心意。”
她偷偷一笑,“哦,知道啦~”
李襄宜说到做到,接下来的日子当真有空便去靖王府查看修缮的进度,一草一木的布置都是根据她的喜好来的。
有的时候李彻有空便能陪着她去街上逛逛,有的时候李彻没空她便自己早早回宫或者去公主府探视一番长宁,这个倒霉丫头被大长公主禁足两个月,待在府中都要长出草来。
转眼间,李襄宜的生辰便到了,她的生辰在五月初,正是牡丹盛开的季节,她在靖王府的花园中种了大片的牡丹,她早早便留了书信自己在靖王府中等他。
五月的日头已经有些晒了,她在花园中叫人支了个架子挂上了帷幔,一层轻纱一层罗帐,又遮光又透气。
帷幔中铺着毯子,摆着小几,美酒瓜果摆了一桌,李襄宜独自一人闲着无趣,便就这样躺在毯子上晒太阳,一边看话本子一边饮酒。
桃花酿虽是花酿,酒性却不弱,加上李襄宜不胜酒力,喝着喝着便有些晕晕乎乎的,暖洋洋的太阳一晒,她便昏睡了过去。
李彻掀开帷幔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自己心爱的女子穿着鲛绡缝制成的流仙裙,层层叠叠的裙摆在太阳下流光溢彩。
纤腰、翘臀、长腿,一览无余。
李彻转身将帷幔严丝合缝地整理好,随后打了个响指,周围的暗卫立刻便散了去。
他缓缓蹲下身看着李襄宜纯美的睡颜,“诶,今日怕是要做禽兽了。”
镶着东珠的翘头履和叠好的绸裤被整齐地摆放在角落,上面还放着男人的腰带。
第34章
李襄宜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一条莹润的小腿从裙摆中伸了出来,脚趾跟着主人的动作蜷缩了一下又恢复舒展。
李彻轻轻抚上她的小腿,入手绵软, 像是一块温润的暖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