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茱疑惑:“我想不明白,外公外婆对你也不咋滴,你干嘛还这么孝顺啊?”
黄芩看向别处,想起了一些往事。
“以前,他们不这样的。是生活太难了,把人逼的。”
朱茱不能理解,重男轻女还能被逼的?!
但黄芩就是个重情的人,一点好能被她记上很久,所以原主的父亲走了那么多年,她至今还耿耿于怀,更别提是她的亲生父母了。
收拾好床铺,黄芩去准备晚饭,想偷懒的朱茱被她逮了过去。
黄芩照例询问:“你跟青崖没闹别扭吧?”
朱茱在烧火,抬起脸来,不解:“没啊。干嘛这么说!”
黄芩:“你脾气那么大,我能不担心?”
朱茱:……
她脾气有很大吗?
没有吧?
陈青崖从没投诉过啊。
他最多就,轻轻埋怨了一句她婚前婚后两个样。而且也只埋怨了一次,就是陪她回门的时候。
现在没再说,肯定是他适应良好了。
本来朱茱回家后适应得很好,被黄芩提了一句,她突然开始想陈青崖了。
临走前他格外沉默,不知道在不高兴什么。
只是,他走得那么干脆,一点舍不得都没有,大概早就巴不得她回家住了。
朱茱思及此,赌气地不再想他了。
她没有离不开他!
作者有话说:
是有诱蛇粉这个玩意,但威力没书里这么离谱,是我夸大了哈
第21章 第 21 章
◎二更合一◎
熊子今天难得有空闲, 洗完澡就去后头找陈青崖。
陈茹给他开的门,喊道:“青崖!熊子来了。”
陈青崖在房里待着,不是很想出去, 但结了婚卧室也不适合邀请男性进来。
他出来时顺手关了灯,熊子狐疑地往窗户看了下,随口问:“你老婆睡了?这么早?”
陈青崖说:“她没在。”
熊子登时压下语气,八卦地问:“受不了你跑啦?”
“……她回娘家了。”
“吵架了啊?”
陈青崖目光凉凉扫去,忍无可忍:“没有吵架,她没有受够我。她是辞掉了皮带厂的工作, 没什么事,就回去住几天。”
熊子夸张地长舒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又叹道:“没想到我好心办坏事。王什么那人又做什么了?”
陈青崖言简意赅地把昨天的事说了。
熊子拍桌而起:“对女人动手!真不是东西!”
昨天把王新业揍了一顿,陈青崖已经没那么气愤了,但也很厌恶此人。
“现在她不去那里了,以后应该没什么事了。”
熊子眼神示意:“那要不要再弄点……”
陈青崖打断他:“一次就够,他家人不会上当两次。”而且这事让朱茱对他反感,不能再做了。
熊子就没再说,问:“话说你之前怎么兴起跟我去山里了, 婶子不是不让你做?”
陈青崖:“为了钱。”
“啊?那你钱呢?”
“给朱茱了。”
“……”
学到了。
结婚后钱得交给老婆。
熊子心想, 再跟陈青崖学多点, 以后他结婚了能少走很多弯路,夫妻感情肯定比他们还好!
闲扯许久,熊子准备回家休息。
却听他突然问:“我阴险奸诈么?”
熊子眼一瞪,“那可太阴险奸诈了!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明明看出了那小木板有问题,还让我走前头, 害得我掉水沟里, 我回家后又被我妈揍了一顿!”
陈青崖没想到自己这一问, 居然把他难以释怀的事逼出来了。
他:“……对不起。”
熊子大度说:“我早没放在心上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陈青崖:……
那你激动个屁!
*
时隔几个月又回到家中的床上,朱茱不知道是认床了还是不习惯身边没人,辗转反侧许久才睡下。
半夜,后背被防掉下床的木块硌疼,她发着懵,想到了陈青崖。
好不容易再次睡着,还没睡够,家中养的鸡一声接一声地啼,互相较劲似的。
朱茱被吵醒了,瞪着蚊帐一会,渐渐回神,看了看黄芩那头。
黄芩还未起床,今天朱杨不用上学,她就没早起煮饭。
眼睛还很酸涩,朱茱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再睡一觉。
这一次,朱茱醒时天已经大亮,外头有朱杨的嬉闹声,伴着旺财几声嗷嗷叫。
黄芩在煮面,见她起床了,说:“快去收拾下,我刚准备去叫你呢。”
朱茱抓了抓凌乱的头发,说好。
山中温度偏低,朱茱忘带厚外套了,洗漱完差点被冻得流鼻涕,赶紧找了黄芩的衣服穿。
一家三口吃早饭时,黄芩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朱茱无语:“我昨天才来呢。”
“那你留青崖一人在家?”
“还有他妈妈啊,哪里是一个人。”朱茱从鼻腔里哼了声:“他说了随我住多久都行,他肯定巴不得我不回去。”
黄芩为陈青崖说话,“男的是这样,就算粘你,也不可能直说。”
朱茱长长地哦了声,说:“你挺懂的嘛。”
黄芩噎了噎,没想到自己会被女儿打趣。过了会,她说:“行。我也随你。只要你今晚别老翻身了,那两块床板被你翻得嘎吱响,都吵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