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辞:“不然呢?”
她听了过去,便知道断然没有为了保命骗他一说,她应该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儿。
楚思安有些急:“你明明说过喜欢……”
朝辞认真思索片刻,回:“楚思安,你是个好人。”
楚思安:……
朝辞声音放缓:“过去便过去了,如今我身边有别人,若我伤害到你,我同你道歉。”
楚思安没想到等了数十年等来的是这个结果,他低垂着眼,眼圈微红,许久后才开口:“我为你养了这么久的鱼呢……”
鱼朝辞是喜欢的,她便道:“好看。”
楚思安无法释怀,眼里满是难过:“可明明是我先同你在一起,你忘了便要辜负我么?”
朝辞同楚思安在一起,的确舒适且放心,她相信自己过去同他很要好,如今他这般伤心,她也愧疚,但还是道:“对不起啊,楚思安。”
楚思安不肯放手:“你身边那个人有什么好?脾气差,性子冷,绝非良人。”
朝辞含糊道:“我好这个。”
楚思安:……
她就是无论如何要同他斩断,楚思安颓然靠在礁石上:“你从前欺我,如今也欺我,你没有心。”
朝辞道:“不喜欢却还骗你,才是没有心。”
朝辞说完一顿,想起自个儿天天骗阿远,虽形势所迫,但也委实算不得好。
楚思安因为她脱口而出的【不喜欢】三个字陷入悲伤。
朝辞见夜色深沉,劝:“时辰不早,回去吧,我也得走。”
楚思安伸手想拽她的袖子,她却往前一步,手指便落了空。
朝辞从河岸边往城内走,走了短短一截,便忽然瞧见一个黑乎乎的瘦高人影,那人影靠在巨大的礁石后,像是在等人。
走得近了,朝辞便看清了他的样貌,正是暮远。
朝辞眉心一跳,扭头回望,这么近的距离,能轻易看清自个儿与楚思安的密会处,那阿远岂不是全都瞧见?
也只有他能躲开楚思安的神识探查,真是大意了……她以为他睡着了……
暮远瞧见她,站直身体,眉眼冰冷疲惫,不见丝毫笑意。
他定然是瞧见了,那他可否听见她同楚思安的对话?看他的模样,似是被心魔困扰,她记得脱离安神绫的他,脑海会被大量杂音占据,看样子是没听到。
那可就糟糕了……
暮远面无表情的朝她张开手。
朝辞硬着头皮走过去,轻声道:“阿远……”
暮远不说话,伸手将她拽进怀里,压在身后的礁石上,他俯身在她脖颈间嗅了嗅,声音低而冷:“阿朝在这里做什么?”
他明明看见了,却还要问,但他状况不对,朝辞只好道:“见朋友。”
他冰凉的指尖轻轻扯开她的领口,剥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柔软的唇贴上去,轻轻扯咬。
朝辞触电一般,险些惊呼出声,她将那些危险的软音吞回喉间,艰难劝道:“阿远,别在这里,回去我同你解释,行么?”
青年稍稍用力,听见她忍不住闷哼,才抬起头来,眼眸幽深冷漠,在她耳边道:“他可以在这里,我为何不可?”
朝辞担心楚思安没走,要是瞧见,两人恐怕要打起来,只得耐着性子劝:“阿远,别误会,我们什么都没做。”
暮远却盯着她,慢声道:“阿朝,不用同我解释,我不是没打扰么?你想同谁便同谁好了。”
朝辞想,这家伙明明气疯了,还要说这种话,她刚欲开口,他又细细吻上去。
朝辞伸手想要推开他,他轻易便制住,将她双腕拉高过头顶,摁在后方的礁石上,施了个禁锢决,她便再也无法挣扎。
朝辞慌乱,苦苦劝:“阿远,别乱来。”
阿远在她肩头落下一吻,染黑的双眸望向她,轻快道:“阿朝,我在这里看了好久,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难过,可我那么难过,我都没去打扰你,你不应该奖励我么?”
他偏过头,俊美的脸上露出微笑,染黑的双眸却笑意全无,满是偏执与戾气。
他如此这般,也是因为补阵消耗灵力过多,才压制不住心魔
,这都要怪她,自作自受,朝辞心里苦,只能用力挤出眼泪,装道:“阿远,我疼,你放开我行么?这样我的好疼。”
青年微微一滞,有一瞬间的恍惚。
朝辞见有戏,努力挤眼泪,水汽在眼中越聚越多,眼看就要坠落,她立刻楚楚可怜的看向暮远,正欲开口,身后却忽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小白,你不是说要走么?我见你进了这块礁石便未在离开,为何停留在此?”
是楚思安!
面前的暮远摇晃的神色陡然消散,整个人都冷下来。
朝辞暗自叫苦,她如今衣衫凌乱,肩颈上还全是吻痕,绝对不能叫楚思安瞧见,于是竭力保持镇定,想叫他别过来。
暮远却忽然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未出口的话被尽数堵在喉间。
他惩罚性的咬住她,朝辞积蓄已久的眼泪在这时落了下来。
青年察觉到湿气,眸中戾气更甚。
如狂风暴雨掠过含苞的嫩芽,她一丝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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