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述都不在乎,她何必这么看重呢?
虞惜说:“我想要一个女儿。”
前两天带着阿赐去楼下时,她遇到了一对母女,那小姑娘粉雕玉砌的,穿着蓬蓬裙,头上扎着两个羊角辫,别提多可爱了,笑起来能让人的心都融化了。
她梦想中的生活就是有儿有女,一家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那晚,她抱着沈述的胳膊跟他聊了很久,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可是,迟迟怀不上。
人生好像就是这样,你越是想要什么,它就越不给你什么。
后来虞惜都快放弃了,结果却意外怀上了。
等她发现不对劲去医院检查时,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和上次一样,还是单胎。
“男孩还是女孩?”餐桌上,沈述问她。
虞惜看他一眼。
他表情挺平淡,但是抓着筷子的手无意识地握紧。
虞惜觉得好笑,心道:他也有紧张的时候。
她有心逗逗他,卖了个关子:“你猜啊。”
沈述:“这我怎么猜得到。”
虞惜就笑起来,不逗他了:“医生没跟我说。拜托,现在都不能告知孩子性别了,会被人投诉的,我也不好为难人家。”
她这样说,他反而释然了,给她夹菜:“也好,顺其自然就好,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你都喜欢?”她皱皱鼻子,不相信。
“喜欢,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爱屋及乌。”他笑,难得这么玩世不恭。
被他这双含情脉脉的凤眼一扫,虞惜耳朵就红了,低头乖乖扒饭。
沈述淡扫她一眼:只有心虚或者不好意思的时候是乖的。
“妈妈,我要妹妹。”一直没有说话的阿赐突然开口,敲了敲碗。
虞惜笑,摸摸他脑袋:“那要看你爸爸给不给力了。”
沈述:“……”
虞惜见他吃瘪,又笑起来:“晚上给你买点牛鞭,补一补。”
她这边得瑟了没两秒,回头就被他按到了床上。虞惜心里警铃大作,喊道:“你干嘛?”
沈述:“让你看看我需不需要补。”
虞惜奋力挣扎,然后和他抱到了一起。不过沈述只是开玩笑,亲了亲她脸蛋就放开了她,徒剩她一个人迷蒙地躺在那边望着他。
“你怀孕了,你忘了?”他提了外套出去了。
虞惜:“……”
每次的产检她都定时做,一点也没有比一胎倏忽。好在宝宝很健康,各方面指标都很正常。
只是,怀这一胎时她实在受了不少罪,这孩子比第一胎要闹腾,到了后期更是三天两头在她肚子里翻来覆去,弄得她坐也坐不好睡也睡不好。
而且她还特别喜欢吃酸的,以前很讨厌吃的杨梅总是一吃吃一箱。
她一有空还要拉着沈述去挑婴儿衣服。
“宝宝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你买这么多?”他好几次都欲言又止。
“没关系,小孩子不分男女,都可以穿。”
可她买的都是粉红色和粉蓝色的衣服,可见是想要生一个女儿的。
可惜事与愿违,这次生下的还是个儿子,取名叫沈涵。
沈涵刚出生那会儿,虞惜坚信他是个女孩,因为他长得太俊了,粉嘟嘟白嫩嫩的,睫毛又长又翘,眼睛漆黑明亮,圆溜溜的像明亮的黑曜石。
直到沈述跟她纠正了很多次,还把出生证明拿出来给她看,她才认了命。
一开始是有点沮丧的,后面也就缓过来了。手心手背都是肉,男孩女孩关系也不大——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阿涵和阿赐不太一样,虽然长得比小姑娘还漂亮,从小就安静,有点少年老成,据江辞说,比沈述小时候还要沉得住气。
虞惜一开始很害怕,这孩子不哭也不闹,会不会智力上有什么问题,还带他去做了各种检查。得出的结论是孩子不但没有智力问题,而且远超常人。
如果说,阿赐继承了父母的优点智商一流的话,阿涵起码要比阿赐聪明好几个度。
他还嫌阿赐幼稚,从来不喜欢跟他一起玩。
阿赐经常跑来跟她告状:“弟弟不跟我玩——”
虞惜抱着他一起去房间里看阿涵,发现他自顾自看着画册。
虞惜问他为什么不跟哥哥玩,阿涵说他吵。
两个男孩子凑在一起就容易吵架,阿赐和阿涵从小就不和,打架吵架是常有的事情。
不过大多时候是阿涵去招惹阿赐,虞惜在中间当和事老,有时候也是无可奈何。
“你说他们俩兄弟,为什么关系这么差,八字不合一样。”虞惜有些郁闷地跟沈述说起这事儿。
“小孩子都这样,大人之间还磁场不合呢。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虞惜:“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
沈述倒觉得她挺奇怪的:“这有什么好紧张的?哪有吵一辈子的兄弟?等他们年纪大点就行了,你太过干预,反而适得其反。”
虞惜:“两个小子凑在一起就容易出问题,当初生的是个妹妹就好了。”
说完幽幽地看他一眼,意有所指。
沈述:“……你这是什么眼神?”
虞惜:“就是你不行!”
沈述:“……”
虞惜想要个女儿,非常非常想要,因为这件事儿,她之后又天天念叨着念叨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