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魏凌恭敬应声,在下一个路口调转了车头。
去的是一家专门售卖糖果的店铺,各类包装都非常精美,除了糖果还有各类小饼干。
虞惜拿起一根超大号棒棒糖,对着自己的脸比划了一下,奇异地发现这根棒棒糖比她的脸盘还大。
沈述看得好笑,接过棒棒糖也低头看了看,然后手里微微用力,用那根棒棒糖敲了敲她的额头。
虞惜吃痛,摸着额头瞪他。
“打的就是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虞惜:“……”
他们选了很多很多的糖果,沈述刷的卡,不过都是虞惜挑的东西。她选的都是包装很好看的糖,五颜六色的琉彩糖纸最多。
沈述看了看,都是水果糖:“你喜欢吃硬糖?”
虞惜神秘地笑了笑,见他不是很理解地挑起眉,她才不好意思地比划:[软糖容易粘牙。]
沈述绷不住笑了,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因为买得太多,虞惜一只手提不动,逞强走了几步,又回头把袋子赛回了沈述手里。
沈述低头看看左右手分别被塞满的沉甸甸的两个袋子,默了那么会儿。
因为他这片刻的沉默,让虞惜又不好意思起来,出于道义考虑,她又犹豫着伸手要拎回来。
“真要不好意思,刚刚就别塞给我,现在就算了。”沈述已经拎着袋子往前走。
也没两步路,他把袋子塞进后备箱就回去牵了她:“愣着干嘛?走了。”
回去都晚上九点了,可能是走了很长一段路的原因,虞惜昏昏欲睡,刚进门就脱掉了外套倒入沙发里,眼皮沉沉合上。
沈述将脱下的外套挂到一边走过去,将她捞起来:“还没洗澡呢,小懒虫。”
她摇着头,她现在只想眯一会儿。
“那我抱你洗?”沈述波澜不惊地提议。
虞惜顿时清醒了几分,继而就是惊吓。
沈述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点着她的鼻尖,认真问她:“怎么这么不禁逗?”
虞惜拨开他的手指,觉得他腻烦。
“嫌我烦了?”沈述单膝插入她腿间,半跪在她面前,又捏起她的脸,“说你小没良心的,真是一点没说错。现在不怕我了是吗?”
她脸颊微红,挣开他的钳制,裙摆下,两条白皙的腿儿微微晃动,不去看他。
她心里有鬼的时候,就会有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比如——晃腿。
沈述又掰过她的脸,让她仰头看着自己,感慨:“看来以后不能对你太好,真是上房揭瓦。”
她拍开他的手,这下子是不困了,站起来就要溜。
沈述适时地抓住她的手,但没有用太大的劲儿,手掌微拢,任由她滑腻无骨的小手在他掌心缓缓滑过。
虞惜觉得这很色.情,充满着某种欲拒还迎的挑逗。
而且,总感觉像是她在摸他似的。
她飞快抽回手,跑进了洗手间。
年前的事情很多,之后几天虞惜不是在公司加班就是跟着孟夏出差,往返各地,沈述也去了洛杉矶。
这日她忙到夜深了才回家,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不止是寂寞,还有些害怕。
她把屋里的灯全都打开了,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目光下意识在各个房间紧闭的房门口打量。
她拿出手机,忍不住给沈述发消息:[我总感觉家里有人。]
[沈述,我好害怕。]
沈述彼时在开会,某董事的话正讲到一半,搁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
他将手机捞起来看,飞快打字。
那董事下意识就停下来了,看着他。沈述眼也未抬,手里动作不停,说:“你继续。”
“……刚刚我说到……”
[笨蛋,门里门外都装了监控,怎么会有人?]
[实在怕的话,我开完会把音频打开,晚上我们连麦睡觉,好嘛?]
[嗯嗯。]
[那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乖,先去洗澡,然后我们一起脱了衣服睡觉觉。]
虞惜的脸又烧起来了。
跟他聊了两句,那种一个人的恐惧感才稍微冲淡了些,她飞快去洗手间洗澡。
手机没有挂,因为她实在是害怕。
那种被他听到的羞耻感,也只能忍了。
另一边,沈述已经开完会议回到总裁办休息了。
室内很安静,另一边哗哗的水声就更加明显、清晰。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他也能想象到温热的水流滑过凝脂般的皮肤,没入迷人的风景里。
他觉得身体有些僵硬,闭眼,食指关节抵住眉心揉了揉,松缓了一下酸乏感。
听着这声音,文件有些批不下去了。
他将钢笔抵在指尖转了转,食指叩了下桌面。
秘书推门进来时,正好瞧见这一幕,觉得挺诧异。
“江总,这是SE那边发来的,您过目一下。”
沈述第一时间调了静音,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淡淡应了声好,从她手里接过文件:“你出去吧。”
秘书虽然心有疑惑,还是很恭敬地退出去了。
那边,虞惜已经洗完了,换了件吊带窝到被子里,给他打字:[我把门窗都关好了,窗帘都拉上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觉得好害怕。]
沈述看着屏幕上的字,一个都没有落下,笑:[老公陪着你的呢,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