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明星雪白如玉的皮肤上萦绕着杏仁跟小茉莉的甜软香气。
许久没碰触她的薄西谚为那股香气心醉,喉头干渴得厉害。
他把头兜进她敞开的浴袍里,邪气的唇四处作乱。
温袅袅快要羞死了。
冰凉的大理石吧台台面渐渐沾染上女人燥热的体温。
混乱的喘息在深夜的奢华五星酒店顶层房间响起。
温袅袅本来不想的,可是薄西谚太强势了,还特别会,坏得不行的弄得她只能跟着他沉迷在无边夜色里。
她也很想他。
她以为他们不能在一起了。她挑战了他的底线。他不会容忍她签下离婚协议,还跟胡难公开炒作恋情。
然而,为何如此骄傲的薄西谚还是会纵情的将任性妄为的她拥入怀中。
她觉得他对她就是找个小玩物逗而已,为什么今晚他说,自她跟他认识以后,他就一直悄悄给她撑腰。
温袅袅的眼泪掉了出来,不知道是被男人弄得太舒服了,还是被男人感动了。
“袅袅,看来你一点都不想跟我离婚。”
在吧台乱来了一场,薄西谚帮温袅袅披上浴袍,抱她去洗澡。
温袅袅后悔没有反抗到最后,他太坏了,总在这件事上知道如何将温袅袅弄得温驯。
再抱温袅袅回到床上,薄西谚开始慢条斯理的解他的衬衫扣子,温袅袅裹着被子,问:“你想干嘛?”
“当然是陪你睡觉。”薄西谚理所当然的回答。
“我们在离婚。”温袅袅适才嗓子叫哑了,现在说话就算再拒绝,还是显得绵软无力。
“你奶奶叫我离开你,因为我是上不了台面的女明星;你侄儿是我尚未成功撇清关系的未婚夫,每天都在捉奸我跟你;我粉丝也不能接受我跟你在一起;
还有,你是个天之骄子,样样都行,我智商跟情商都不行,跟你在一起除了被你逗着玩,还是被你逗着玩,你该跟我离婚,去娶一个八面玲珑的女人,比如你的初中同学,欧阳悦涵。”温袅袅说出这些日子她脑袋一热,就狠下决心离开他的理由。
她以为,他们结婚,真的是无法长久的。长痛不如短痛,在她变得彻底无法离开他之前。
听完温袅袅说的这些理由,“嗯。”薄西谚没做任何反应,只闷声应了一下。
“我们结婚只是一个游戏。你只是想玩。”温袅袅又提醒他。
“好吧。”薄西谚脱掉身上的白衬衫,黑碎发微乱,把五官俊美的脸触下来,问温袅袅,“那我们生个孩子吧,免得你又去跟你的男同行炒作恋情。如果肚子大了,就属实是营不了业了。”
“我才不给你生孩子……”温袅袅娇嗔,正要拒绝。
混蛋居然又捞过她的腰,欺身在软绵绵的床上将她压住。
“薄西谚,你是不是疯了?”领悟到他眸底卷起的暗涌,全是狂热的爱.欲,温袅袅惊呼。
温袅袅以为在吧台那一场已经够了。
“只是为你憋太久了。”薄西谚哑着声音说,“反正你明天也没有什么重要的工作。”
这是什么烂理由。而且他怎么知道,他一直在关注她的行程?
“没有重要工作也不能跟你乱来。”温袅袅想骂他禽兽。
还来不及骂,红艳艳的嘴唇就被男人再次噙住,他痴缠的吻她,疯了一样想要她,摘掉她身上刚穿上的真丝睡裙吊带。
他忍耐了两个月,等她回来他身边,可是她都没有。他以往觉得她乖,现在他觉得她欠收拾。
不好好收拾一下,下次可能还会忽然就不跟他商量,闹她自己的。
他一直在等她鼓起勇气,跟他官宣,他尊重她的选择,给她自由空间,她却一意孤行的去跟胡难炒作恋情。
她的确智商跟情商都不高,但是就算不高,也能轻易的做一些事来精准打击到他这样精明清醒,人生阅历丰富的男人。
他短暂的人生什么都经历过,征战动乱的战场,归依浮华的名利场,早就不被任何人任何事牵动心弦。
可是,温袅袅却能轻易的让他患得患失,坐立不安。
自从领证后,他给她太多自由,尊重她是个女明星,以她的事业为重,一直跟她隐婚,她却一直闹离婚。
这一次,温袅袅是闹得最厉害的,她居然敢签下离婚协议,跟胡难炒作恋情,这让日后他们官宣结婚这件事变得更难。
公众现在全部沉沦在她是娱乐圈高冷男神胡难的暗恋对象,他们是娱乐圈的金童玉女的美好印象中。
薄西谚要是出面承认早就是温袅袅的合法丈夫,会让形势变得更混乱。
温袅袅给薄西谚出了一个巨大的难题。
要全世界知道他是当红女顶流温袅袅的合法丈夫,这件事似乎比他回充州排除异己,成功继承家业更困难。
这些日子,温袅袅跟胡难营业了不少。
即使知道他们私底下其实没有亲密互动,胡难早就发现温袅袅嫁给了薄西谚,并不想破坏他们的婚姻,薄西谚心里也是各种醋坛子被打翻了。
他心里为她憋着吃醋,手跟唇对她使出的动作就剧烈了些,温袅袅泣泣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