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一共分为三场,初选,复选和决赛,通过三场比赛来决出最后的胜利者,听说最终的三名选手,还会有特殊的奖励。
京城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听说还有这样的乐子,吸引了一大波的人来报名,毕竟条件宽松不做限制,只要年纪够和带了二两银子,都能上。
马车还没走到巷子口呢,先被拥堵的人群挤的水泄不通,李骄杨只能下了马车,奋力挤进人群,好容易才到了登记的书吏处,跟忙的焦头烂额的书吏说清自己的目的。
宋朗旭慢了一步,他带着骄林骄枫两兄弟晚到一点,好容易拨开人群时,正巧看见谢雪斋也在书吏之中做登记,忙的笔走龙蛇,双手不停。一看见他过来,马上就把笔塞到他手中,“帮我顶一会儿!我去去就来!”然后一溜烟不见了。
手里拿着笔,什么都不知道的宋朗旭:???
他稀里糊涂就上了阵,代替书吏的位置帮人登记信息,好在这些表格都是他跟谢雪斋商量过的,该怎么填写他一清二楚,即使是临时上阵也不至于抓瞎。
忙碌了大概一炷香功夫,谢雪斋施施然返回,身后另外跟了一个年纪很轻的小书吏,这才把他替换下来。
宋朗旭揉了揉手腕,半开玩笑的说:“怎么样?这次怕不是赚翻了?”这么多人来登记,造的声势足够大了。
“就是工匠坊那边有些忙不过来,只能三班倒的干活,等到这段时间忙完,要记得给他们放大假,发奖金。”谢雪斋说道,“辛苦他们了。”
宋朗旭点点头,的确如此,不能让工匠们白忙碌啊。
他们两简单交流了比赛的近况,谢雪斋看到了跟过来的骄林骄枫两兄弟,摆摆手说道:“那我就不跟你们聊天了,我还有一堆后续要做。”
“师兄慢走。”
宋朗旭目送谢雪斋走远,心知他这个出主意的固然绞尽脑汁,谢师兄这个执行的也是战战兢兢。
丰产司作为一个新的部门,想要在六部形成的包围圈里杀出一片新天地,必然要走一步看十步,每一点都做到尽善尽美。
他只能鼓励周围的人,极力做好支持。
报名的时间只有三天,三天过后就是各自的训练期,等到十二天后的比赛。
比赛的目的不外乎为了金钱和荣誉,但宋朗旭觉得还缺了点什么,来激励人更加奋力拼搏。
他把自己的迟疑点说过后,谢雪斋脑子一转,立刻补充道:“这样,给所有选手的信息里补充上一条,按照籍贯来。”
“让他们为了自己的家乡而奋斗,这样够不够?”
念头在脑中一转,宋朗旭瞬间明白了师兄的意思:“妙啊!这样完全可以!”
就像选美比赛会标注国名,益智大赛会写清学校一样,大家都是为了各自身上的“标签”在奋斗。如果能够因为自己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成就给家乡带来荣光的话,大家一定会更加乐意,也多了三分动力。
如果让他代表师门参赛的话,宋朗旭能够拿出十二万分的精力。同理可证,对别人也是如此。
于是丰产司忙着临时赶制户籍牌,幸好这个东西制作简单,只要裁剪出厚纸板,在上面书写就够了。
这等候的十二日,街道上空地里,经常能够看到各种练习骑车的人群,再通过他们的练习,让比
赛的消息传到个人耳中,没能及时报名的人群捶胸顿足,懊恼不已。
而先前有机会在衙门就提前学会骑车的小官们,只能赞叹自己的先见之明,同时抓紧练习,不想输给后进之人。
这十二天的时间就这么转瞬即逝,初赛的日子已经来临。
那日天公也做美,光线正好温度不冷不热,非常适合登山或者游玩,预先被处理过的比赛场地更是地面平整,绿草茵茵。
无数人搭起了帐篷,正在场外等候着比赛结果。而参赛选手们摩拳擦掌,压制着心中奔腾的热血,准备大展拳脚。
主办方调集了全部人手,正在挨个检查选手们的车辆,以及替他们带上各自的籍贯牌子。
有选手好奇的问:“带这东西有什么用处?”
工作人员只回答:“在旁边的观众看不清楚人,就只能通过这个牌子来辨认了。”牌子上的字够大,还写了数字,才能让人看清。
选手们似懂非懂的点头,然后听裁判宣布规则。其实规则也很简单,在规定的时间内绕场五周,就算是赢了。
因为报名的人数实在太多,所以不得不在初赛是筛掉足够多的选手,这样剩下的两场比赛才能有腾挪的空间。
裁判们一连强调了三遍规则,然后才让大家各自去准备,等到铜锣声一响,所以参加初赛的选手如同离弦之箭,奔向重点。
站在赛道侧面的宋朗旭目光一扫,无声默数,这些人加起来有上千之数,光是这么一笔,就赚到了两千多两。
更别提那些商家们小贩们进场之后的销售额,如果不是第一次比赛规模还不够大,宋朗旭还会搞出赞助商和独家赞助商这种噱头。不过等到比赛规模足够大时,当然可以这么搞,现在还不能操之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