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寻了几个大客栈都说暂不接待了,只有一家客栈可能看她愿意加钱,勉强地让她住下了。
这诡异的现象让云词心里有些警惕,朝掌柜问:“为什么你们这边客栈关的这么早?”
“因为再晚点就要出人命了。”掌柜有点后怕地说着,“若不是看你出手阔绰,我不会放你们进来的。”
“是出什么事了吗?”阿飘注意到小二已经把客栈的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满是困惑。
“两位是外地来的不知道情况,这几个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天一黑就会无缘无故死人。大家都人心惶惶的,若不是这里是皇城,皇帝不给百姓搬迁,大家早就搬走了。”
云词听着却发现了蹊跷:“既然无缘无故你们封门窗做什么?”
“听宫里的意思是说,天师寻了天上和底下管事的,说是有恶鬼出来索命,所以天黑之时要紧闭门窗,这才能避免被杀。”
天师?
她想了想书中的剧情,好像确实有天师这个人,但是她记得这个天师是个反派角色。
她心里满是疑惑,但是也没有展现出不一样的一面,装成瑟瑟发抖的样子:“好可怕啊。”
掌柜看她柔弱的样子,叮嘱道:“是啊,小姑娘千万要小心,进了房间就不要出来了,很危险的。”
“嗯嗯,那能给我们上几道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吗?”还是吃的比较重要。
掌柜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愣了下,心想,这人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不过他也没时间深究了,眼见天要渐渐黑下来,急忙要小二带人上去住。
云词跟着小二去了房间,一踏进屋内,外面似乎瞬间没了一丝光,连带着屋内都漆黑一片,配合着窗台外呼啸而过的风,确实有几分诡异的恐怖。
小二已经被吓的掌灯的手都在抖,将屋内的蜡烛颤颤巍巍地点亮:“天黑了,我们这里就什么都不提供了,两位自便吧。”
小二说完就飞快地跑了,就怕有恶鬼追上一样。
阿飘叫都叫不住:“主人,他们都好奇怪。”
云词把门关上,贴了张防御的符纸:“是很奇怪。”
她记得书中只写了皇宫出现了这样的异样,没有写皇宫之外的事情,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能不能跟书中的重合。
毕竟很多剧情都被她改掉了。
云词将蛋蛋掏出来,本以为她在睡觉,但是看她懒洋洋地挪动着,画在蛋壳上的大大眼睛对着她,莫名可爱。
蛋蛋比之前还兴奋,咕噜咕噜地滚着圈圈。
“蛋蛋好像很高兴。”阿飘凑到来看。
“嗯,可能是因为她感觉到余浕的存在。”自从到了竹屋,蛋蛋就一直处在很兴奋的状态。
“余浕也在这里吗?”阿飘好奇地问。
云词摇了头:“不清楚。”
她能感觉到余浕是故意不想她寻到,藏匿了他身上的气息。
“那你来这里干嘛啊?不会真的是为了挣钱吧?”阿飘支着下巴看她。
“找雪罗果。”云词将蛋蛋放到床上,让她自己玩,自己走到窗边,想看看外面的情况。
阿飘趴在床边,看着自己竖起来的蛋蛋:“你是想找雪罗果给余浕治腿吗?”
她之前一直跟在云词身边,知道她第一次给余浕留的信。
“要不然呢。”云词没有否认,打开窗有些模糊的视线,能依稀看到外面的街道空无一人,悬挂在街道旁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曳,似乎下一刻就要熄灭。
风声还带来清脆的铃铛声。
她顺着铃铛声微微侧目,就看到黑暗之中亮着幽光的星云塔。
她记得这个星云塔底下压着无数冤魂,但是现在远看去,没有任何的怨气。
果真是个奇怪的地方。
她正思索,感觉迎面要袭来什么,还没反应过来她被一道熟悉的力量往屋内一推,窗哐的一声被关上。
随着窗户想是被什么在拍打着,继续作响,却没有看到任何手影。
阿飘被这动静吓的缩在床边,惊慌地看着云词。
云词却是抚上自己的眉心,指腹残留着湿意,让她清醒地认识到,刚才是余浕的力量将她推进了屋内。
余浕果真在这里,而且还知道她在那里。
“怎么了?”阿飘护着蛋蛋望着她。
“这里确实有谋害人性命的脏东西。”云词将蛋蛋拿到手中,又伸出手,“你变小,我要出去一趟。”
阿飘立刻变成晴天娃娃,飘到她的掌心:“现在外面很危险,你出去做什么?”
“找余浕。”他还愿意出手救她,说明还有转圜的余地。
云词说完就把蛋蛋用灵力护住,揣进怀里没等阿飘说话,就飞快地开门离开。
阿飘漂浮在她的脑袋上,提醒她:“主人,我能感受到外面现在阴气很重,对你很不利。”
“有办法出去不被伤害吗?”她问道。
“你用血在你的掌心画一张辟邪符。”
听了阿飘的话,云词立刻划破自己的掌心指腹沾着血,在掌心画了一个辟邪符,直接御剑离开。
一出客栈能明显感受到阴风四起,吹起她单薄的衣裙。
“你能感受余浕在哪里吗?”她朝阿飘问道。
阿飘摇头:“他刻意隐藏了所有的气息,我也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