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词咳了声,心里不解:“你们聊得时候为什么要带上我?”
然后两双眼睛齐齐地盯着她。
云词往后退了一步,不打算参与他们的话题。
余浕往前了一步挡住了般若看向云词的目光,问道:“你来此处恐怕不是为了心慈,而是为了他从你身边带走的其他东西。”
“果真什么都瞒不过你啊。”般若手指捻着佛珠,“心慈带走了不少东西,如今他死了,我自然要全部带走。”
云词没想到般若是这个目的,她真以为他是为了给心慈报仇。
“既然如此,你寻你的,我寻我的。”余浕现在没时间跟其他人耗费。
“正有此意。”般若说完便只身离开,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同余浕相比还是差许多。
余浕见他离开,转身朝莫如月和诸桀说:“你们回去休息。”
“君主,你现在也……”莫如月有点担心余浕身上的伤。
余浕眼睛微眯,带着威严:“离开。”
诸桀知道余浕的性子,肯定是担心他们两重伤,等会又出事,只能拉着莫如月离开。
云词看四周都没人了,拉着余浕往前走,问道:“心慈带走的东西很多吗?般若还要特地追过来。”
“据说当初心慈带走了梧桐源木,大概是为了这个。”
“梧桐源木?”她记得顾未然也是为了寻找这个。
“嗯,梧桐源木是上古火凤族神树残留下的一根木枝,能寻到火凤一族的痕迹。”
余浕说的话跟阿飘解释的一样。
“火凤一族还存在吗?”书中确实不曾写过这些。
余浕带着她上了一层,缓缓说道:“书中记载火凤一族起初比较排外,一直与世隔绝,后来天象有异连绵的雨淹没了许多地方,火凤族所居之处成了汪洋,经此一劫他们受了重创不得不出世,但是世间之人早已经将他们神化了,过于耀眼的东西总是会引得人垂涎,不少人捕获火凤训成为灵兽或者是修炼的灵药,长此以往,火凤一族的踪迹再次消失不见。”
云词听完,有种开发了新副本的感觉。
“那应该跟你这一族差不多吧?”
“有些不同,苍龙一族是天道惩罚,繁衍艰难,而火凤一族好似没有这个烦恼。”余浕说完目光便落在她的身上,把云词看得心里怪怪的。
“我又不是什么火凤看我做什么?”她觉得这人有些莫名其妙的,“快点往前走找雪罗果。”
云词说完快步往前走,把他落在身后。
余浕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清楚,她大概跟火凤一族有些关系。
两人继续爬楼往上去,云词记得书中没有具体写在几层,只是说男女主似乎是触发了什么机关,坠入了一片幻境之中。
余浕不知到她要做什么,只是跟在她伸手,指腹摸索着两根情藤,一道灵力萦绕在情藤之上。
云词爬累了,转头看他,注意到手中的动作:“你的手在干嘛?”
“在算四周有没有什么危险的阵法。”余浕摊开掌心,“这么问做什么?想牵本君的手?”
云词没想到他现在居然也开始厚颜无耻起来,有种眼睁睁地看着良家妇男误入歧途的样子,痛心疾首地说:“我才不想牵!”
“那就好。”他将手收回。
云词看他这样啧了几声,懒得理他了。
“现在往哪里走?”余浕走上前和她并肩走。
云词抬头往上看,看到了上方,一眼只能看到落下的天光,萦绕着缥缈的白雾。
“我们能上去最高层吗?”她指着上方。
余浕伸手直接就揽过她的腰身,飞身而上往最高处去。
星云塔确实高耸入云,两人踏入最高层时,也花了不少时间。
等落地,云词看着上方的穹顶,视线往下似乎看到了在缓缓生长的树沐浴在坠落的天光之下。
“余浕,你看。”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到自己的身边。
余浕顺着她的视线往下,只能看到深不见底的黑洞:“你看到了什么?”
“一棵树。”她指向那颗树的方向。
余浕确实没有看到她说的树,手碰上眼睛,轻抚而过但是再睁眼眼前依旧什么都没有。
“应该有问题,我看不到。”余浕说道。
云词一听,掏出一张符纸,低声念了句咒语:“破!”
符纸被丢出去,在半空燃尽,但是她依旧能看到那棵生长的树。
她不解地转过头:“为什么我还能看到?”
余浕站在她的身边:“那棵树是什么树?”
“看不出来,太远了。”她的视线本就不算清晰,相隔太远看不清楚。
“我带你过去。”余浕再次将她抱起,想飞身而下,般若的声音就传来。
般若靠在对面的木栏之上,手撑着下巴,往下看:“别白费功夫了,那不过是幻影而已。”
云词和余浕纷纷看向他。
“什么幻影?”云词心里满是困惑。
“你看到一棵树,那就是你内心最深处的记忆。”般若解释道。
余浕心里却不认同,他感觉是藏在这里的梧桐源木起了作用。
“不用管他。”余浕继续抱着她踏着栏杆飞身而下,“你告诉我那棵树在哪里。”
“我御剑。”云词召出自己的剑,让两人都站在剑上往下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