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浕看向他手中云词的魂魄,神情满是担心。
“所以余浕你是选择你的心爱之人,还是选择一根作用不大的木头?”般若望着他,那眼中都是得意。
余浕看他这个模样,心里便清楚他故意等云词亲自来找她,就是为了这一出。
他知道自己的软肋是云词。
余浕将梧桐源木拿到手中,问道:“你是只想要梧桐源木?”
“贫僧也不是一个贪心之人。”般若伸出手,“我只要梧桐源木”
余浕没有犹豫,直接将梧桐源木推入阵法之中,落到般若的面前。
般若看着飞落在自己面前的梧桐源木,抬手就想拿过,手刚碰上整根树枝突然燃起了一道火。
他的手被火灼了下,下意识地往回缩。
阿梧急忙飞到云词的魂魄旁,喊道:“云词,醒醒!”
它不敢喊小君主,怕自己暴露了云词的身份,这些人更不会放过她。
“果真不是凡物。”般若看向自己被灼烧的手,伸手想将阿梧再次抓在手中。
但是还未抓住,一道凌厉的力量直接划过他的手,尖锐的痛意让他的动作迟缓了许多。
阿梧直接躲过,尖锐的一端刺向般若的心口。
般若只是被困在阵法之中,飞身躲过,却没想到余浕直接破阵而入,手直袭他的后颈。
般若知道自己避不开余浕的攻击,将自己手中的魂魄直接一把挡在自己的身后。
余浕的手迅速地收回,往后退了几步。
般若也是飞落到离他最远的地方,看向自己血迹淋漓的手,呵了声: “余浕我还以为你能为了你的心爱之人老实一些,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他说着禁锢着云词的手涌上了可以毁灭魂魄的力:“既然如此,让我看看,你面对她的灰飞烟灭,会不会难过。”
梧桐源木看向还没醒过来的云词,再也顾不得危险,再次飞上去,直接撞向云词的魂魄,喊了句:“扶风!你醒醒!”
但是云词没醒,念珠直接缠上它的身体。
阿梧能感受到念珠身上的炼化之力,一旦炼化之力将它控制住,它就没有意识了。
它想要挣脱:“臭和尚你放开我!”
般若:“小东西,你还是太顽劣了。”
余浕也看出了那念珠的作用,神情肃冷,手中的力量像是利刃,划破空气直刺向般若。
般若没想到余浕现在重伤还能这般厉害,躲闪不及,直接被撞飞出去,眼见着余浕飞身过来要抢夺他手中的魂魄。
他知道若是自己抓着云词的魂魄不松,余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余光看到被自己念珠缠住的梧桐源木,他要的只是这个。
将云词的魂魄直接丢出,余浕的杀招一收急忙将云词的魂魄接住。
他趁机召回念珠,想拿着梧桐源木立刻遁地而走。
“小君主救我!”阿梧着急地脱口而出。
般若直接将它的意识一封,欲闪身离开,一道从天而降的火焰便拦住他的去路。
这火焰不是一般的火焰,他还未看清楚,就看到余浕一脚将那些火焰踏灭,拦在了他的面前。
“呵。”余浕居高临下看着他,发出一声冷笑。
般若暗叫不好,想要逃离,但是来不及了,握着梧桐源木的手直接被一根细线缠绕住。
而细线的另一端是余浕的手,他手一收般若凄厉的叫声在寂静的地牢响起。
一截手腕带着血直接断落在地,梧桐源木从断手中滚落在地。
般若心知自己已经失势,没有恋战,仓皇逃出。
余浕看到般若消失,这才像撑不住了手捂住心口,压下身体的不适,转过身看向被自己挡住的云词。
或许她不是云词,而是扶风。
她一双金色眸子带着不解看他,魂魄的四周都是火焰。
她眉目凌厉,浑身的傲气:“你是怕他发现我的存在,才挡住我?”
余浕弯腰将梧桐源木捡起来,解开方才念珠的力量。
“你的身份不能被其他人发现。”余浕试着将阿梧唤醒。
“我的身份?我可是火凤一族的小君主,有什么不能被发现的。”
余浕听着眼前小君主的话,心里有些不解,他之前遇到这缕魂魄,以为是那缕胎发上的残魂。
现在般若将她整个魂魄抽出来,他发现这居然不是残魂,而是整个魂魄。
所以云词本就是火凤一族的小君主,不过她只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余浕想到她现在是药尸,难道是天药阁?
“你盯着我看不说话干什么?”她不悦地拧着眉心,朝他问道。
余浕看她不高兴的样子,同云词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觉得新奇,同样的模样,同样的性子。
却是不同的记忆。
不变的还是,云词这人不管什么身份都能这般骄傲。
他唇边刚弯起一点笑意,就被她看到了,她的语气顿时上扬了几个调:“你笑什么?”
“你说呢?小君主。”他将‘小君主’三个字说的暧昧至极。
这个时候的云词大概还不懂什么是男女调情,哼了声:“我说你有病。”
她说着伸手想将自己的梧桐源木拿回来,但是手还没碰上,跟之前一样直接昏了过去。
余浕抱着将这缕魂魄,直接放回云词的身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