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蛋蛋。
他急忙问道:“蛋蛋你怎么来的?”
蛋蛋急忙给他传音:“我自己飞进来的。”
她说完就疲惫地缩在他的怀里,余浕急忙用自己的灵力包裹住她。
蹲在一旁的云词看看这他和这条可爱的小龙,手中的树枝戳着他的肩膀:“你不是哑巴,干嘛不说话?”
余浕这才抬头看向她,压住内心的情绪,轻咳了几声:“我叫余浕,她的小名叫蛋蛋。”
云词的目光不住地看向他怀里的小白龙:“你养的小灵宠?”
余浕一时间不知道在如何回答,这时他们两的孩子,但是现在说只会吓到她。
蛋蛋先点了点头,虽然很疲惫还是扇动着小翅膀飞到了云词的怀里,蹭了蹭她的脖子,发出细嫩的嗷嗷声。
小少女完全地扛不住这么可爱的孩子,她伸手小心翼翼将蛋蛋抓到手里,眼睛都泛着光:“你的小灵宠好可爱。”
余浕想站起来,但是他发现应该是重伤了,现在很虚弱,他看向自己身上的伤口,也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
云词注意到神情的不解,便解释了句:“你好像是被河水冲上来的,你是不是被谁追杀了?”
“不记得了。”余浕努力坐起来一些,能看到一片汪洋的海,跟云词的识海很相似。
云词在一旁又问道:“你不会想要我带你回去吧?”
余浕猛地咳了几声,本来就苍白的脸更是盛满了脆弱的美。
云词向来承认自己对美色难以抵抗,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脸。
“我不能带你回族内,但是我知道这附近有个小竹屋,我带你去。”云词说完便吹了一声口哨。
不远处立刻出现一只黑白相间的大熊猫正笨重地跑过来。
余浕看着大熊,瞬间就明白过来当初在蜃林为什么会突然遇到大熊,原来这大家伙本来就是云词的灵兽。
“大熊,你拖着他跟我走。”云词把他扶起来放到大熊身上,就抱着蛋蛋径直往远处去的密林去。
余浕看她轻快的步子,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难怪睡了四天都不愿意醒,在这里这么肆意快乐。
等到了她说的竹屋,余浕恢复了一点力气,从大熊身上下来,强撑这身体,跟着她走进竹屋之内内。
“族内的人知道这是我的地盘,不会随便来,你想住就住,离开的话需要我带你离开,因为这里跟外界断了,出去比较难。”
余浕看向屋内的装饰,一如既往的简单,若不是地面铺着柔软的毛毯还有床上的碎花被子,他都看不出这里还是她的地盘。
云词正在专心跟蛋蛋玩,没注意他,余浕就坐在她的身边望着她漂亮的侧脸。
虚微要他带她离开,看现在的情况火凤一族还没出事,自己要是跟她说那些话,肯定会把他当成有病。
“你盯着我看做什么?”云词转头就注意到他清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这一瞬间余浕想到了很多云词看向自己的场景,他眼睛望着她粉面桃腮的面容,眸光微动:“你很漂亮。”
他说完立刻意识到自己的直白,轻咳了声,想掩饰过自己的情绪,耳根却热了几分。
云词凑到他的面前,好奇地问道:“你夸我,自己脸红什么?”
“你可能不清醒了。”余浕起身,躲开她视线的窥探,坐在不远处的矮塌之上,强装冷淡,“我要疗伤,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蛋蛋。”
“行,我回去给你拿些伤药。”她说完就带着蛋蛋离开。
余浕听着她远处的脚步声,起身走到门外,看她消失在眼前,神情沉重了几分。
她的意识从这个时候开始,说明后面还要经历火凤一族差点被毁的事情。
可是他连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帮她规避一些错误都难以做到。
*
云词带着蛋蛋回到了族内,就被自己的父亲抓住了。
“过来。”父亲扶山是一个很高大威猛的中年男人,站在云词面前就像是一座威猛的山。
云词哦了声,将蛋蛋护在怀里,跟着扶山到了他的屋内。
扶山大刀阔斧地坐在椅子上,望着自己的娇蛮嚣张的女儿,重重地叹了口气:“我这几日要出门一趟。”
云词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己父亲的偶尔外出,她知道他要出去找可以复活自己母亲的灵器。
“您去吧,族内有我。”
扶山看着她的信誓旦旦的模样,也没多说,只是如往常一样叮嘱了几句:“有事情及时联系我,近日天地各处天象异常不是大雨就是狂风,还要小心其他族群流窜过来。”
这些事情云词也听说了:“我最近每日都会去看四周的情况。”
扶山满意地摸了摸她的的头,可能想夸奖她,但还是简单地嗯了声,便起身离开。
云词跟着走出去,看自己的父亲离开,她其实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母亲死了这么久,父亲还执着让她活过来。
阿梧以前跟她说,她没有情根,不能理解是正常的,等她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情根生长出来了,就能懂了。
起初她觉得阿梧说的有道理,后面听族内的人骂自己丈夫榆木脑袋,不开窍,后面反应过来,阿梧也是木头。
可见他的话也没多少可信度。
她去族内的看病的地方,拿了几瓶伤药就打算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