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浕看向四周的目光收回,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被人追着走的云词,她大概真的很着急,昨晚睡觉他帮她散下的长发还披散着,衬着素净的一张脸更是纯白淡雅。
“什么事?”云词听到有人喊她,转回头问。
“我们西边的海岸,有人上岸了!”追她喊的人急忙说道。
云词头疼地啧了声:“我去看看。”
她说着就要走,又有火凤鸟飞落到她面前说:“小君主,南边的海岸也有人。”
小君主顿时就受不住脾气了,开始暴躁:“这些人是打算把我们这里当成菩萨地吗?都往这里来!设结界不许他们上岸了!”
云词说完就烦躁地离开,余浕急忙跟上去跟在她的身后。
他隐身云词看不到,一直往台阶直上走去,等到了一处隐蔽的凉亭,她就泄气地坐在那里大概是想给谁传音手里捏着的传音灵器,一直在亮,对面没有回应。
余浕看向自己手中的传音灵器没有动静,看来不是找他。
那她找谁?
“爹爹,爹爹你回回信啊。”她语气都带着哭腔,满是无助。
余浕第一次看到气势凌人,骄蛮的小公主这般无助。
“爹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四周被天灾影响的种族都往我们这里跑了,你快回来吧。”云词虽然一直都很独立,但是心里还是依赖自己的父亲。
现在面临这种他人开始入侵式的上岸,她心里慌张不已。
这时一道身影压下来,她抬头看向他,是余浕。
她唇张了张,想问他怎么进来的。
就看到他蹲下身,掌心握紧她的手,他问道:“很害怕吗?”
云词怎么会承认自己害怕,倔强地摇头:“我才不会害怕,不过是小事。”
她说着便想收回自己的手,想起身离开,却被余浕直接扯到他的怀里。
他的胸膛一如既往的宽厚,把她揽在怀里,她都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她听到他的声音胸膛传到她的耳边。
“色色,如果我告诉你这都是你的梦,我要从这场梦里带你走,你现在跟我走吗?”
他的话过于荒唐,云词用脑袋撞他:“你有病啊。”
跟余浕想的一样,她不会信这样的话。
他失笑,再次把她紧紧地扣在怀里,伸手将她的长发用发带束好,又给她插上一根发簪:“我会护你周全,不用担心。”
云词本以为他还会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却没想到是这么一句,她抬头望着他,眼中汇聚着很多不解。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真的不是坏人吗?”她还是不愿意相信,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只是相处了一夜就会对自己这般照顾。
余浕:“以后你真的会遇到我。”
云词怔愣了片刻,审视着他的神情,意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玩笑的痕迹。
余浕听到有匆匆的家脚步声,夹杂着急切的呼喊。
“小君主,小君主你在哪里,大事不好。”
他松开她,转头看向跑上来的几个人,心里就知道事情的发展状况越来越不好了,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是什么。
云词将从他身边退开走到凉亭外,朝下面的人问道:“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们跟那些人起冲突了!他们已经打起来了。”
意料之外的情况让她的心直接跌到谷底。
云词也管不得余浕了,直接朝说话的人喊了声:“带我去看看。”
她说完便化成一只金光闪闪的火凤飞向高空。
余浕看向高空之上四处飞向凤火凤,心里隐隐觉得,这个地方的无妄之灾要进入了开端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急忙追着云词飞出去。
*
云词跟着族内的人到了一处海岸边,还没落下就先闻到了血腥味。
她心口一紧,暗叫不好,急忙飞下去,将正在混战的两方人直接隔开。
“住手!”她十分气势地一吼。
两边人全部停住,她眼睛扫向他们,看到双方都有人被打伤,朝自己这边人问道:“怎么回事?”
但是自己这边的人还没说话,对面的人先开口了。
“你就是火凤族的小君主吧,你们的人把我们的人打伤了,你说怎么办吧?”
说话这人脸上还挂着伤,眼睛有点一大一小很不协调,看起来就不像好说话的人。
火凤族的人一听这话,急忙反驳:“你胡说!分明就是你们想先强行闯进来的!”
“凭什么不让我们上岸!现在只有你们这里是安全的,你们难道我们一点求生的本能都不能有吗!”那人又是大声囔囔着。
云词看他这气势凌人的样子,伸脚直接将他踹了出去。
嘭的一声,海水溅起,把围着这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云词脸色阴沉地扫了眼在海水中扑腾的人,又扫向四周的人恶狠狠地警告着:“这里是我们火凤族的地盘!谁敢嚣张!”
她说完走向自己的族人,看了身上带血的伤势,叮嘱了几个人:“先把他们送回去。”
“小君主,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四周的种族都我们这里来了,若是控制不了后果不堪设想。”
云词自然也知道,才会这么头疼。
她不同意这些人上岸,他们若是团结起来对付火凤族也很麻烦,毕竟一群亡命之徒不可能会存在人性和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