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词接过,认真地看了看:“还要注意什么?”
“小心中毒。”
云词听着如此诚恳的建议,点了点头:“不过我好像也挺毒的,他们敢毒我,我就毒他们。”
余浕和莫如月同时陷入沉默。
但是都没有怀疑云词的杀伤力,她或许真的能做出来。
余浕又开始后悔为了一点甜头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并且后悔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晨,云词还睡得迷糊,感觉肚子被贴着什么。
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余浕正在认真垂着眉目,顺着他的手,就看到自己鼓起来的肚子。
吓得她一跳:“怎么大了!”
余浕看她被吓到的样子,笑着说:“昨天莫如月不是说了,贴上这块皮肚子就会跟孕妇一样。”
云词想起来,她有安稳地躺回去,看着隆起的小肚子,很真实没有任何粘贴的痕迹。
她伸手覆上去,还带着肌肤温热的触感,似乎还能感受到下面有什么在动,不由地感叹道:“莫如月可真厉害,都能以假乱真了。”
“嗯。”余浕给她了,拉下衣摆,遮住她肚子,看她慵懒犯困的样子,更有别样的风情,俯身靠近她,问道,“昨天她教你孕妇的一些事情,记住了吗?”
她点了点头,看向在一旁睡觉的蛋蛋,心底涌上愧疚:“怀蛋蛋的时候都没有这样过,那个时候我都不知道她的存在,都没小心保护她。”
余浕望着正在被子里拱着的蛋蛋:“你那个时候每天期盼着她长大,还期盼着她能成为一个大宝贝灵兽。所以你就算不知道,你也很爱她。”
蛋蛋这个时候突然醒来了,小爪子趴在小床边,仰着小脑袋,还睡意沉沉地喊了声:“爹爹,湿湿。”
余浕一听就暗叫不好,急忙将她拎起来,果真看到小被子湿了大片。
“蛋蛋,你尿床了知道吗?”
云词在一旁忍着笑,看向被余浕拎在半空的蛋蛋。
蛋蛋本来还困顿的小脑袋猛地抬起,一双大眼睛瞳孔地震。
“呜呜~”她蹬着两个条小短腿,本来白白的小身子现在都像是烫熟了,泛着红,眼泪汪汪的。
余浕也不想让她留下阴影,也没多说,把她放到云词怀里,给蛋蛋收拾她湿漉漉的小被子。
蛋蛋到娘亲怀里就拱在她身上,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
“没事没事,小孩子都会尿床的。”
余浕在一旁冷飕飕地说了句:“她是小龙,小龙是不会尿床的。”
蛋蛋:“……”幸好,我是小飞龙。
小飞龙大概是可以尿床的。
蛋蛋这么安慰着自己,小爪子抓着云词的衣领,金色的眸子看自己爹爹给她收拾尿湿的小被床。
云词瞧她这眼巴巴的样子,问道:“蛋蛋难道你想留作纪念。”
然后蛋蛋就飞走了,缩在角落了,开始自闭。
“不能逗了,等会要哭了。”余浕阻止了她,“快起来,等会要到时辰了。”
云词难得看蛋蛋这么窘迫可爱的样子,忍住想再逗逗的想法,起床拿衣服穿就发现衣服跟平时的不一样。
“怎么这么大啊?”云词不解。
“不会勒肚子。”云词虽然把蛋蛋给生下来了,但是没有经历过小腹隆起的时候,自然不知道正常孕妇是如何生活的。
因此看到余浕给她准备孕妇穿的衣服,都有点不知所措,还是余浕给她穿上。
“开始庆幸蛋蛋是在鱼缸里长大的。”云词低头看,发现肚子大起来,虽然是假的也有点不方便。
弯腰捡个东西都难。
余浕听她这话,心里也庆幸,她没吃这个苦。
两人吃完早饭,将莫如月给的易容药吃了,便坐上马车去将坠夜城分为内外两城的中门口。
外城依旧是烟火气十足,蛋蛋已经从尿床的窘迫之中走出来了,趴在窗边往外看。
云词怕她摔出去,伸手想把她捏回来,透过车窗看到不远处走过的两个人,急忙转过身朝余浕问道:“甄蜜和顾未然也会去吗?”
“以他们的目的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时机的。”
“他们之前是想要梧桐源木,现在又想要什么?”云词现在都看不懂发展了。
“应该是和你有关的东西。”余浕只能猜到这么多,具体的他也没办法去预测。
云词能理解天药阁抓自己,毕竟自己是逃出来的,不能理解为什么顾未然想抓自己。
不过也是无关紧要的事情,眼见着快到中门口,云词急忙回顾了自己和余浕伪装的夫妻信息。
这对夫妻是做布料生意的,妻子即将临产,丈夫手中缺钱,就想让自己妻子来试试。
看来这丈夫不是个好东西。
云词抬眸盯着余浕看,换个不算好看的模样,发现对他的容忍度变低了,愤愤地骂了句:“你扮演的丈夫不是个好人。”
余浕:“怎么说?”
“居然要妻子去这么危险的地方。”
余浕瞧她这要打抱不平的样子,直接把她的脸捏住:“我又不是他,嘘,到了。”
云词立刻不吭声了,见马车停下来就小心翼翼地跟着余浕下马车,蛋蛋已经缩到了余浕的怀里了。
一下车就能看到不少孕妇,也不知道为什么都要生孩子了,还愿意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