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LINAN,试了一下发现不对。”
“那就试试李北!”徐时久有几分兴奋,总觉得这个巷子里就藏着答案。
晏回听了他的话,立马跑回箱子前,半蹲着输入了“LIBEI”五个字母,“嘀嗒”一声后,箱子的锁扣弹开,露出了里面的厚厚一叠纸。
他随手拿了一张来,发现是在桌上出现过的那些手稿,记载着调香的过程。
接连着看了好几张,晏回将手又往里面伸了半寸,从贴近箱壁的一侧,掏出了一个黑皮的笔记本,激动地扬了扬,“时久哥,锁开了,发现了个笔记本!”
他凑近了工作室里唯一的一盏灯光,一面翻看着,一面朗读给了其他的人听。
“2003年,7月25日。”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哥哥,不,李南,他讨厌我。”
“他总说,是我抢走了妈妈所有的爱,但关于父亲,他又何尝不是在享受着父亲的所有爱意。”
“不过我不会在乎这些,只要有妈妈爱我,就够了。”
“2005年,3月18日。”
“妈妈走了,虽然她走之前逼着父亲和李南发誓会照顾好我,但我明白,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再爱我了。”
“2009年,9月15日。”
“父亲走的时候,我没有任何的情绪,看着照片里的他,感觉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2012年,4月19日。”
“我知道李南偷走了我的研究成果,还署了自己的名字,但我不会怪他,因为妈妈希望我们兄弟和睦。”
“不过对于我来说,这样也好,我不愿意同那些市侩的商人打交道,而李南擅长这些。我们两个,总算也是一个继承了妈妈的调香天赋,另一个拥有父亲那般的经商本事。”
“这样,我也就能专心搞我的研究了。”
“2016年,11月12日。”
“虽然李南不情愿,但他也明白,他能拥有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自然也没办法拒绝我想要搬到山里的要求。”
“自车祸之后,我就染上了怪病,一开始只是不愿同人讲话,到现在,我甚至觉得阳光照在身上,都让我觉得痛苦。”
“所以我让李南在地下一层给我建造了这间工作室。”
“以后,我一定会在这里,调制出无数让人沉迷的香气。”
“他居然背着我做这种事,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这段好似自传般的日记在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段话笔迹匆忙,甚至没能来得及写上日期,让人猜不透到底愤怒的李北到底是什么时候写下的这句话。
这种事?
到底是哪种事,能让成果被李南剽窃都觉得无所谓的李北这样愤怒,甚至不惜对李南痛下杀手?
日记里没有任何的提示。
*
原本看着李北表情阴冷,还以为是他心里变态杀死了李南,没曾想原来李南是个剽窃了弟弟的研究成果还冒名顶替的人。
更有可能,李南还做出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来,才促使李北杀了他。
许愿一开始的一句玩笑话,居然真的成了真。
将手中的笔记传递给其他人之后,晏回又回箱子里慢慢踅摸着,在箱子顶端发现了一个用透明胶带粘住的钥匙。
“钥匙!”晏回晃动着手中的东西,“大家还有找到别的开锁的地方吗?”
众人都摇了摇头,不过无论如何,找到钥匙总是好的。
“可以啊小晏,找东西还是你厉害!”周越举起拳头轻轻捶打着他的肩膀,“以后这种活都交给你了!”
晏回憨然一笑以示回应。
“走吧,去下一个房间,”以防万一,徐时久将笔记本捏在了手中,招呼着无法在房间内找到别的线索的众人,继续往走廊深处走,“也许这是开下一个房门的钥匙。”
果不其然,等到众人沿着逼仄昏暗的走廊又走了一段,发现他们已然来到了走廊的尽头,只有右手边上是一个上锁的房门。
不同于之前遇见的密码锁,门上挂着的老式门锁,让众人不约而同地催促着晏回开门。
“时久哥你这嘴开过光吧,”晏回觉察到手中的钥匙一松,拧开了门锁,“真的就是这把钥匙。”
房门打开之后,众人发现这里是空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上了锁的大柜子。
柜子直达天花板,黑漆漆的看不出里面装着什么。
“靠,怎么又是锁,”周越耐心告罄,也没在意这是在节目里不能说脏话,“这节目组不会是受了什么锁业的赞助吧,动不动就是锁。”
就在周越的话音刚落下的时候,许愿的肚子卡在还没人来得及搭腔的时候,咕噜叫了一声,回荡在静谧的房间内。
看着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许愿又狠吸了两口火锅味。
“这味道,谁闻了不饿?”
其他人看着她的动作,下意识地也跟着吸了两口,那鲜香刺激的味道在鼻腔之间激荡,瞬间惹得众人的口水都开始分泌。
也更加有了出去的动力。
“快找快找,大家快找线索,早点出去早点吃饭!”
许愿不能更赞同了,原本发软的双腿也瞬间有了力。
自然也就没注意到,原本朝她走来的徐时久,中途又转了个方向走向了柳思涵。
就在许愿埋头苦干找线索的时候,突然觉察到有人撞了撞她的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