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因为他们的紧急停车,那辆小轿车也跟着站下了。
戚九洲握了握方向盘,偏头定定的看着她,震怒道:“你什么意思?!”
他从没有用过如此压迫性的谈话态度对过她,苏璨愣住了,翕动着唇,没答上他的话。
戚九洲见她被吓到呆滞的样子,闭目提了口气,缓和好情绪后歉意道:“对不起,我刚刚失态了。”说着,重新发动了车子。
“……”接下来的路程,二人谁也没开口说话。
戚九洲无法形容他自己的心情。
沈如玉没对苏璨做什么自然是好的,同时他也无比庆幸着她没受任何委屈,吃任何的亏。
但是,他真的听不得她说沈如玉好。一点都听不得。
苏璨对感情的事情很粗神经,同时也很实在,每每都是有一说一。
不过说完后,苏璨也意识到不太对,她刚刚那话,好像是替沈如玉求情似的!
嘶——
苏璨后悔的靠着车窗直拨弄耳朵,想着要如何把话跟男人讲清楚,她不是夸赞沈如玉,而是想表达她和沈如玉这两天清清白白。
组织语言是个技术活,苏璨一直天黑了,车子驶入了市区还没理好口条。
戚九洲这边解开了安全带,打破了漫长的沉默:“我下去打个电话试着联络下人,你在车里等我,我很快回来。”从储物盒里拿出一把枪,递给了她。
“你小心点。”“放心。”
戚九洲覆身过来,亲了亲她的眼睛,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哑道:“对不起我刚才态度不是很好,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又是他先道歉。
苏璨愧疚的眼睛红了一圈,水汪汪的杏眸忽闪忽闪的看着他,小声说:“我没生气,我是想和你解释,刚才的话没有向你赞赏沈如玉人品的意思,但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
戚九洲心头蓦地一松,继而情不自禁的吮了下她的唇瓣,有点霸道的道:“我听不得你说除了我之外的男人好。嘴上不许,心里也不许。知道吗?”
苏璨唇上酥酥麻麻,明明有点疼,可她却忍不住的笑:“知道了!”
戚九洲眸色深了深,手托着她的脸,压下来又重重亲了她片刻,才下车去干正事。
苏璨小脸红扑扑的坐在车里,心里甜的都快溢出蜜来了。
路边公共电话亭里。
戚九洲往里塞了张纸币,拿起话筒,边拨号码,边掀着眼皮盯着停在对面,距离他的车子有三个车位的黑色小轿车的东京。
跟了一路了,那个妇女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不过凭着他多年的识人经验,对方不像是坏人。
“喂,哪位?”巴泽尔不耐烦的问。
“是我。”
“H……Hale?”巴泽尔从傲慢变成了个磕巴。
戚九洲说了个位置,道:“让谭屿过来接我。白玻山那边情况如何,沈如玉和曲祥他们过去了吗?”
“好好好,我这就告诉谭。你不知道谭,不是不止是谭,我,你昨天跟我们失联,我们都担心坏了!Hale,你真的不可以再这么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做儿戏了,你要知道你一旦有个三长两短我……”
“巴泽尔。”
戚九洲喊了对方全名,打断了他磨磨唧唧,不聊正题的话。
“OKOKOK,Hale你冷静,别生气。你刚是问我沈如玉和曲祥他们到没到白玻山对吧,你放心,昨天虽然出了插曲,但一切都还在按照我们原定计划走。”
巴泽尔稳着声音道:“我,沈如玉和曲祥还有他的女儿都在白玻山,等天黑,他们下了海,我这边就引爆炸弹,保准他们一行人都死无全尸!”
“引爆炸弹的装置设备立刻拆除,今晚,不动他们。”
“哈?!”巴泽尔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
“Hale,你确定知道你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吗?”
“很确定。”
“我的天!”巴泽尔捂住因为过度惊讶而张大的嘴巴,“Hale,我和你认识这么久,你还是头次改变自己深思熟虑定下的主意,我都怀疑,现在跟我打电话的你是不是有人在拿变声器和我恶作剧了。”
“你要是觉得遗憾的话,那些炸弹可以留着给你玩。”
“NONONO。OK,Hale,我们说点正事,刚我已经给谭屿发了你的所在地址,派直升飞机,他们三个小时内就会到。此外,沈如玉和曲祥,他们要具体如何接待呢?”
“正常接待。”“好的,我懂了。”
正常接待的意思就是,按照对外放出的消息一样,白玻山他们鳄鱼岛要开发,沈如玉和曲祥听闻消息要来探宝藏入口,他们不得罪,让他们随便折腾,折腾完,走还是不走都随他们。
反正他们又不知道这背后是戚九洲安排的,海底的东西不见了,他们只会自行怀疑藏宝图出了问题,而绝对猜想不到,东西已经被提前拿走了。
让他们去摸瞎吧!
这算是戚九洲还给沈如玉没有碰苏璨的人情,一点仁慈,希望他可以长记性,别再打苏璨的主意,不然下次,他绝对要他的命!
打完电话。
戚九洲从电话亭里出来,见那辆黑色小轿车还在,他收回目光,淡定的拉开车门上了车。
苏璨:“怎么样,联系上你的人了吗?”
戚九洲:“嗯,等下谭屿过来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