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璨是谁?这能拦得住她嘛。
所以她被禁止见面的当晚就给戚九洲打了个视频电话。然后在他们聊得欢快的时候被白礼给发现,从而没收了她的手机。
想想,苏璨就觉得窘迫不已。因为当时戚南星也在场,她两手插兜,满脸不争气瞧着她的模样,让她这个当妈的很惭愧。
平日里时间都过得很快,这三天却格外漫长。
苏璨趴在窗台上,望着悬在漆黑夜幕中的半弦月,心里无比期盼着太阳能快点过来跟它交班。
这时,门外传来吴月的声音:“璨璨,出来一下。”
苏璨直起身,走过去拉开房门,“你还没睡啊?”
作为娘家人,吴月今晚住在了白家。
“西鹿呢?”许西鹿是伴娘,为了方便明天跟着她,也提前一天的住了下来,跟着吴月睡一个房间。
“你弟弟刚把她叫出去说话了,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走,我带你去个地方。”吴月神神秘秘的拉着她出了房间往楼下走。
苏璨跟着吴月去了后院,跨进了花圃,走到了后围墙。
大晚上的蚊虫很多,吴月挥着手扇了扇周围的小飞虫,拿出手机看了看,刚好有电话打来,她放在耳边接听,“你们到哪了啊?”
“转身。”
吴月倏地回头,视线刚好和同样举着手机的霍序对上,霍序笑了下,扬着下巴往旁边示意,让她跟他出去说。
吴月点了点头,猫着腰跟着霍序离开了。
登时,幽暗狭小的墙边,只剩下了苏璨和戚九洲两个人遥遥相望。
男人眉眼深邃,气质清冷矜贵,伫立在那宛若神明。
苏璨回过神后,满心欢喜的跑过去,扑在了他怀中:“阿九。”
戚九洲笑着拥紧她,空落了好几天的心,终于在此刻被填的满满当当。
……
“不懂你们男人,明天就是婚礼了,至于这么着急的非要今晚见一面吗?”吴月双手环抱,不安的站在花圃外围,东张西望着把风。
白家的人一个个都很严厉,尤其是白礼,吴月怕的很,这要是让他们知道她通了外敌,怕不是要被逐出娘家阵营!
“别紧张,白家那些长辈此时肯定都在围着南星和辰泷转,没功夫管这边呢。”
霍序搂着吴月坐在了旁边的秋千上,侧身双手环着她的腰,暧昧在她耳边低语:“并且想老婆的,也不只是是戚九洲一个。”他和吴月也有三天没见了。
好女怕郎缠。何况吴月脸皮又比霍序不知道薄了多少,此时她满脸通红的缩着脖子,扒着他的手,细声细气的道:“你正常点,这是别人家,别乱来。”
“抱抱都不行?”霍序眼梢笑意流转,看吴月紧张兮兮的模样,他不由觉得有趣的把手臂收拢的更紧了,咬着她耳朵,气音道:“你想让我别怎么乱来?这样吗?”
男人的手碰到了她腰间的敏感位置,有电流在体内窜动,吴月身子当即就软了。
这男人太讨厌了!
吴月被欺负的眼前雾蒙蒙的,怒瞪着人。
在她看来是很气势和威胁的一眼,在男人眼里则是娇嗔,引诱他再进一步的欺负她。
吴月是个很天真纯粹的人,无论是在日常生活上还是做夫妻那档子事的时候,她都像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会变成什么样子,都由雕琢她的人说的算,霍序总能被她这幅不谙世事的样子无意间勾到。
他低低笑了声,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唇。
吴月下意识的往后闪躲,不过没有躲过,唇瓣覆上了温软,带着淡淡的酒香味。
男人的臂弯很有力的环着她,吴月动弹不得,任由自己心跳如鼓的被他疼爱着。
……高墙上。
苏璨和戚九洲坐上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远处在秋千上亲的难舍难分的吴月和霍序。虽说是朋友,但对他人的私密情事,苏璨和戚九洲是没兴趣的,俩人手牵手的从围墙上调转了个方向,拒绝看涩涩画面。
白家的别墅后面是山湖景象,很漂亮。
苏璨欣赏了下远处的风景后偏头看自家男人,说:“我怎么有种在和你早恋的感觉?”
戚九洲抬了抬和她牵在一起的手,移动手指改为了十指相扣的姿势,说:“要是在学生时期认识你,我肯定没办法好好学习。”
苏璨挑了下眉头:“你这点定力?”
戚九洲笑:“是啊,不然我怎么会深更半夜出现在这里?”
苏璨心里甜的不得了,挽住他的手臂,挪动身子,一下下蹭向他,偏头依偎在了他肩头。
戚九洲侧目看她,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月朗星繁的夜空下,他们的身影紧紧靠在一起,从此除了生老病死,再无其他事情会将他们分开。
……
彼时,戚辰泷和戚南星受他们爹地的命令拖住几个长辈,陪着聊天,做花茶,点心。
“老婆,这次你烤的可真好吃!完全是开店的水准了!”戚梓行捏着巧克力曲奇饼干非常浮夸的对白雅君送上了赞美。
旁边的白辰已经吃了太多失败品,喝着茶,咂舌道:“爸,你能不能别昧着良心说话了,这次反正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动摇的品尝了。”
戚梓行咔嚓咔嚓的吃着,无论是好吃难吃,他每次都吃的这么香,非常具有欺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