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瑟表情骤僵。
周怡霞见状,心疼的蹙眉:“瑟瑟,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哥哥也走了……”
“妈!我经纪人打电话来了,我不跟你说了,拜拜。”秋瑟慌张的摁断视频。
眼睛眨眼间就红了一圈。
她无力的丢开手机,躺倒在沙发上,拿抱枕压在自己的脸上。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无声滑落。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
说得容易。
不过也对,爸妈已经各自结婚,有了小孩,开启了新生活,只有她留在原地,留在有哥哥的原地。
是不是再过几年,只有她记得哥哥了?
嗡嗡——
手机震动两声。
秋瑟没理会,继续躺尸。
嗡嗡——
又是两声传来。
她无奈的挥开抱枕,撑臂坐起,擦了下眼角的泪,把手机拿过来。
竟然是谢宴白发的。
【明后两天我会继续让张嫂送饭,你别点外卖。】
【家里做的卫生,如果你不想太补,我让厨师明天不放药材那些。】
一个才认识的陌生人都对她这么关心。
秋瑟鼻尖一酸,脑子短路的打下一句话:【谢宴白,你可以回来陪我吗。】
发完,慌里慌张的撤回。
屏息凝神,等待谢宴白会不会又发来一句:我看到了。
结果这次说不上是运气好还是怎么,谢宴白似乎没有看到,他就压根没有回复。
秋瑟眨眨湿漉漉的眼睫,蔫蔫儿垂下,【嗯,我知道了,谢谢。】
谢宴白依然没有回复,估计在打电话之类的吧。
秋瑟如是想。
父亲也没有回她。
唉——
算了,看会儿剧本吧。
秋瑟回卧室把迷夜的剧本拿出来,席地坐在地毯上,拿起彩色笔,一边看,一边做笔记。
有时候还会自己演一下,找找感觉。
看得太专注,耳后的头发掉了一缕下来,掩住她精致瓷白的肌肤,秋瑟无意识的绕住这一缕长发打圈圈。
叮铃叮铃——
门铃响的时候,她毫无所觉,依然看得认真。
叮铃叮铃叮铃——
又响了三声。
秋瑟茫然抬头。
奇怪,好像听到门铃响。
“嘭嘭嘭——”拍门声响起。
随即传进来沉磁的男声:“秋瑟?秋瑟?你在吗?”
谢宴白!
天啊!
竟然是谢宴白!
秋瑟手里的笔掉到茶几上,又滚落到地毯上。
她有些无措的站起来,小跑到门边,一把拉开。
谢宴白还欲拍门,看到她,掌心定在空中。
两人隔着门槛对望,谁也没移开视线。
“你怎么了?”谢宴白率先出声询问,程亮的皮鞋踏进去,高大的身体笼罩住女人,掌心捧起她的小脸。
微微粗粝的指腹温柔的扫过她眼角:“你哭过?发生什么事了?”
秋瑟眼眶一热,又想哭了,不过在哭之前,她还有一件疯狂的事想做。
她拽住谢宴白的领带,微用力将他的头拉下,自己也垫起脚,闭上眼,吻住他。
这一幕像极那一晚,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喝醉。
谢宴白瞳孔微缩。
好在理智犹存,他双手捏住女孩纤瘦的胳膊,想要推开她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可秋瑟反而环上他脖子,毫无章法的啃着他嘴。
谢宴白定力大乱,喉骨重重的上下滚动。
事情逐渐一发不可收拾。
谢宴白一手按住女孩的后背,一手掌住她后脑勺,陪她一起发疯。
舌尖顶开她贝齿,加深这个吻。
脚背勾住门扉,往后一关,谢宴白反身将女孩压在门板上,脖颈交错着汲取她的呼吸和香甜。
秋瑟动/情的嘤咛一声,雪白天鹅颈仰得高高的。
这个吻,激烈又绵长。
没人主动喊停。
直到谢宴白感觉秋瑟想脱他衣服,他理智倏然回归,大掌一把扣住她细腻的手腕。
粗喘着呼吸放开她,谢宴白嗓子沙沙的:“秋瑟,你到底怎么了?”
秋瑟大口大口呼吸,迷离的眼眸雾蒙蒙的,诱人又妩媚,“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怎么,事到临头,不敢了?”
她换另一只手去解男人的衬衣扣子。
谢宴白蹙眉,把她另一只手腕也扣住,一齐按在门板上,颀长的身躯居高看着她:“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我没兴趣当你排忧解闷的床上工具人。”
如若秋瑟是真的想,那谢宴白自然不会阻止。
可她分明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想要拿他当工具人忘却烦恼。
他还没饥不择食到这个地步。
秋瑟被拆穿意图,理智也稍微回笼,她傲娇的撇撇嘴:“说得真是好听,那你刚刚亲我亲得那么用力干什么,也没见你有什么克制啊。”
“我是个正常男人。”谢宴白沉声道。
秋瑟脸颊一热,下意识往他不可描述的地方看了一眼。
谢宴白呼吸猝然急促,捏住她下巴抬起,“不要撩我,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
秋瑟挑衅:“那你赶紧让我后悔啊,就今晚怎么样?”
“你要当我女朋友?”谢宴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