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瑟眼睛一亮:【又要发新歌了?】
乔伊:【是啊,估计月底就发。】
秋瑟:【可以啊,又有新歌听了。】
乔伊打趣:【那你可得多买几张。】
秋瑟:【必须的, 一万张打底。】
乔伊刷刷发来谢谢老板包养的动图。
秋瑟闷闷发笑:【爱妃平身。】
乔伊:【诺。】
默契的嬉闹结束, 乔伊好奇问:【这个点你怎么还没睡?你也在跑通告?】
【没,纯属失眠。】
【嗯???你好好的失什么眠, 闲得慌吗?】
秋瑟点点下巴,望了眼客房的方向, 打字道:【你猜现在我家有谁?】
乔伊睁大眼睛,瞬间猜道:【OMG, 你别告诉我那个谢总在你家?】
不愧是好丽友, 就是有默契。
秋瑟:【嗯, 所以失眠了。】
【他怎么会在你家?你俩……又那个了?】
【不不不, 没有, 就是我发神经,把他留了下来。】秋瑟回得有些模棱两可。
乔伊也没打破砂锅问到底, 只道:【你俩这进展有些快耶, 这才半个月, 已经你在他家睡一次, 他在你家睡一次了,所以你们现在到底什么关系了?】
【我也不知道,有点复杂。】秋瑟无意识的摸了下唇瓣,真有些不知道她和谢宴白这样算什么了,今晚他们可是亲了又亲。
【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快的接纳异性,果然睡过和没睡过就是不一样。】
咳咳咳——
秋瑟被朋友弄得呛到口水。
面颊涨红的噼里啪啦打字:【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不是要故意吊着他的,我就是、就是,也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事情发展得太快了,我自己都应接不暇。】
【随心而走,你怕什么,想要谈,那就谈一谈,不合适,就分,反正谢总有钱,你也有钱啊,又不指望分他家的财产。】
秋瑟恍然大悟,对啊,她一直在纠结什么啊?
纠结谢宴白到底喜不喜欢她?
爱不爱她?
会不会一辈子跟她在一起吗?
连她自己都不敢说一辈子只爱一个男人,怎么又能去要求别人对她从一而终呢?
只要在一起的时候,彼此开心不就行了?
【伊伊,你说得对,是我钻牛角尖了。】
【你能想通就好,那你要和谢总谈了?】乔伊八卦挑眉。
【顺其自然吧,不好说,看我明天醒来的心情。】秋瑟十分任性,想通烦恼,她困意袭来,打了个哈欠:【困了,不跟你说了,我要睡了,你也快点洗漱睡觉吧。】
【OK,你睡吧,有空我们再约。】
【好,晚安。】
【晚安。】
秋瑟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在床上惬意的伸了伸懒腰,她摘下眼罩,适应窗外的灿阳。
发了会儿呆,她想到谢宴白,立即坐起。
那个男人走了没有?
秋瑟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出去,路过客房,门大开,里面已经没人,她心里蓦地一慌,踱向客厅,并扬声喊道:“谢宴白?”
客厅里也没人,她怅然若失。
他竟然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真没礼貌!
“你醒了?”身后蓦地传来声音。
秋瑟震惊转身,看到穿着围裙,拿着锅铲的谢宴白,她唇瓣微张,傻眼,“你你你……你这是什么打扮?”
谢宴白淡定道:“摊鸡蛋,做早餐。”
看女孩头发乱糟糟的,他又补充:“你快去洗漱,一会儿就好了。”
他嘱咐完,回到厨房。
秋瑟却还怔愣在原地。
厨房的门是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的影子,她视线不由自主的跟随谢宴白颀长俊挺的身影移动,心底的空荡,似乎被什么东西慢慢充实。
重新回到餐厅,谢宴白做的早餐已经摆上桌,煎蛋、芝士火腿吐司再加一碗热气腾腾的虾仁蒸蛋,旁边一杯牛奶。
可谓是色香味俱全。
秋瑟吞吞口水,忍不住质疑道:“全是你做的?”
谢宴白取下围裙,挂到角落的衣架上:“不然你以为是现成的?”
“你竟然会做饭?”秋瑟不可思议,上上下下,又下下上上的打量谢宴白。
谢宴白走回来,捏捏她脸蛋:“以为我十指不沾阳春水?”
秋瑟拍开他手:“别老捏,会把脸捏得不对称的。”
“那另一边也捏捏。”谢宴白换方向。
秋瑟气恼的鼓腮,瞪他:“你再捏,我咬你了!”
“还挺凶。”谢宴白轻笑,眸中溢出淡淡宠溺,“坐下吧,先吃饭。”
秋瑟娇哼一声,拉开椅子坐下,尝一口虾仁蒸蛋,她幸福开心的眯起眼睛。
好好吃。
谢宴白觉得秋瑟吃饭的行为有些夸张,不过却也可爱,而且让人很有食欲。
“味道还可以吗?”
秋瑟嗯嗯点头,不吝夸赞的竖起大拇指:“可以可以,非常可以,谢总可以去开馆子了。”
“那还是算了,你喜欢,以后我多做给你吃。”谢宴白稀疏平常的回。
秋瑟心跳猝不及防漏了一拍,耳根有些发热,她闷头又吃了一个虾仁,想起什么,惊讶问:“你多早起的啊?你现去买的虾和吐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