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祁尧也不勉强:“那你什么时候需要我帮忙了便告诉我。”
“好。”乔知吟点点头。
站在十字路口,再往右走便能直接到家,短短的一段距离,每回走这一段路的心情皆不同。
此前这是她最想逃避的一段路程,恨不得能够将这段距离拉得更长,永远走不到家是最好的。
后来是平静,能够心如止水前行。
再到后来是期待,甚至还会加快步伐只为了赶紧回家见到想见的人。
如今,当再次站在这的时候,乔知吟忽然舍不得踏入。
她还站在十字路口望着他们的家,耳侧苏祁尧还有苏祁尧的声音作伴。
“对了阿尧。”乔知吟开口道,“你刚才是不是不太开心?”
“嗯?”苏祁尧有片刻的一顿,坦诚,“是有点。”
“因为我总是很被动,很少主动找你聊天?”乔知吟随便踩着地面,但没前进。
“嗯。”苏祁尧也不瞒着她,自己的心事从来不藏着,有什么说什么。
他说:“我容易胡思乱想,你不理我的时候我会怕你是不是又不要我。”
他本质就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从来没有被坚定选择的孩子,又应该怎么让他相信自己也值得被爱。
乔知吟心抽着疼:“想这些不切实际的干什么?你知道的,我不可能离开。”
苏祁尧接着道:“我今天没有抽烟,把身上所有烟与火机都扔了,也交代张助盯着我。”
“今天没有与抽烟的人相处,身上没有一点烟味,干干净净的,真的。”
——他想说,他很乖,也很听话,这样是不是她就可以消消气。
乔知吟弯唇:“我知道了,阿尧最好了。”
“吟吟,还有九天。”苏祁尧嗓音很好听,清冽温雅,“等我回去,我们就去度蜜月。”
乔知吟笑:“好。”
每一次在两人聊过之后,双方其实都会有所改正。
苏祁尧没再那么粘人,更不要求她随时都要回消息,而乔知吟也会主动说很多话,即使在苏祁尧忙碌没有时间看手机的时候。
苏祁尧这次出差十天,这个时间对他来说是最难熬的。
乔知吟原先也觉得应该很不好受——但慢慢的又习惯了一个人,甚至觉得这种生活还挺爽。
这种改变源于与乔亦筱约的一次见面。
她本意是带乔亦筱出去休息放松,便让严嘉玥选地址,迅速约了个姐妹间说走就走的局。
结果严嘉玥选的地方是一条酒吧街,就站在震耳欲聋的一个个房间外任她们挑选。
姐妹之间的局永远比有其他人存在的局更好玩,几人包了张卡座,围在一块听着歌打牌,再时而与台上的歌手互动,这样的状态永远是最轻松的。
只是在她们过来之后不久,顾恒钧也出现,就坐在她们隔壁桌,还带了他的好几个兄弟。
乔知吟与严嘉玥相视一笑,她们都猜对了,顾恒钧真的会跟着乔亦筱出现在每个她前往的地方。
“他一直跟踪你,难道你没有意见?”严嘉玥问她。
乔亦筱又点了几瓶酒:“是我说漏嘴,跟另一个同事说我要来这儿的时候被他听见。”
但她下单的动作还没完成,便先有酒保端了瓶洋酒过来。
并告诉她们:“这是隔壁那位先生为你们点的,祝你们今天玩得开心。”
除此之外还送来了不少果盘小吃。
“就因为知道你会过来,所以他也跟过来了?”严嘉玥笑,刻意拔高音调,“怎么越来越像舔狗了。”
那边的男人明显听见这句话,但没在意,懒倦撩眸,慢条斯理抖了抖手上的烟灰。
态度如此潇洒,仿若真认领了舔狗这个称呼。
有了顾恒钧的出现,这边三人的气氛非但没有变僵,反而玩得更嗨。
这更多是严嘉玥的意思,她想要让顾恒钧看见玩疯了的乔亦筱,刻意刺激她。
乔亦筱自己也喜欢玩,时而与台上的歌手对唱,时而与前来搭讪的人聊天,喝过酒后的她比平时更大胆,愈发能解放天性。
乔知吟还记着自己已婚的身份,时不时将戒指露出来,提醒别人也提醒自己,虽没有搭理那些搭讪,但在这种氛围下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仍然很活跃。
她酒也喝了不少,后面乔亦筱想上洗手间,她便牵着醉醺醺的她上楼,自己站在洗手间外等她。
酒吧就是这么个地方,能让人彻头彻尾放松,但也总伴随着不少的危险。
对面从男厕所出来的人时常向乔知吟投来别样的目光,时而还有些企图上前与她搭讪。
就在此刻,有个男人出现在自己身后,图谋不轨的人一见她身边有其他人,倒是安分些许,老老实实离开。
“谢了。”乔知吟声线没什么感情。
虽然没看对方,但她也知道那人是谁——除了再次‘尾随’乔亦筱上来的顾恒钧之外还有谁。
但她的心肯定是向着乔亦筱的,当下乔亦筱与顾恒钧关系不好,她对顾恒钧的态度自然也好不了。
于是她再补充一句:“但你别抱着拉拢我的企图,我不希望我姐那么快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