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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_迟椿【完结】(32)

  -有。

  -爱哭鬼。

  叶吱笑了。

  “这话明明是我对你说的好不好?”

  小时候的谢斯年很爱哭,谢鹏忙,有时半个月不着家,谢斯年想爸爸了就哭。

  明明那时候叶韦民也常不在家,叶吱就比他收敛得多了。小时候没那么“针锋相对”的时候,小叶吱还会抱着小谢斯年,柔声地安抚他,让他别哭。

  再大了几岁,谢斯年一哭叶吱就做鬼脸,嘴还不停:“谢斯年,爱哭鬼。羞羞皮,爱哭鬼……”

  再大一点,上了初中谢斯年就不哭了。

  但叶吱那时候学会了哭鼻子,每当她眼泪一掉就能看到谢斯年无可奈何的表情,别提多爽了。

  谢斯年说,叶吱最大的武器就是眼泪。一掉眼泪,就没人拿她有办法。

  叶吱却觉得,眼泪只对家人和谢斯年有用。

  这会儿突然被他提及陈年旧事,叶吱是一点情绪也没有了。

  她豁然开朗,跳下床拉开椅子坐下。

  靠在椅子上,叶吱开始翻找作业。

  刚开学,作业其实不多。只是她不愿意动脑子去做而已。

  晚上九点,她开了灯开始写作业,一直到十一点。

  写完作业,叶吱的手也酸了,脑子用过度了。

  再次靠在椅子上,脚搭在桌上。

  叶吱拍了张写完的作业发给谢斯年。

  -牛逼吧?

  谢斯年还没睡,估计还在刷题,抽空回了两个字“厉害”。

  叶吱小声“切”了声,自顾自地嘟哝“我不厉害谁厉害”。

  末了,她懒得搭理谢斯年,拿着手机窝回床上,侧着身子开始刷视频。

  十二点,谢斯年终于写完手上的卷子,再度打开叶吱发来的图片,双指放大。

  两分钟后:

  -最上面那张卷子,第九题答案错了,选A。

  这条消息似沉落大海,再没收到对方的回复。

  翌日起床,叶吱看到他的消息,随手改了答案。

  谢斯年的答案一定是最正确的答案。

  洗漱,吃饭。

  谢斯年已经在楼下等她了。

  叶吱心情颇好地坐在后座,迎着春风。

  她突兀地开口:“谢斯年,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谢斯年顿了几秒,似乎在想:“什么?”

  “啊我的春天啊,我伟大又平凡的春天,你带给我宽容和快乐。”

  “…”

  谢斯年笑了:“傻子。”

  谢斯年问道:“春天怎么带来宽容?”

  叶吱较真道:“那永远有多远?”

  无解的词,无解的人。

  谢斯年煞有其事地嗯声:“你喜欢就好。”

  叶吱不满道:“你不问我作词人是谁吗?”

  “是你。”

  叶吱扬眉:“对,是我。”

  词汇匮乏,无法言喻。

  但热爱生活,享受当下。

  无论春夏秋冬,四季都能快乐的人不多。

  人终有一死,死前的一秒或多或少都是关乎后悔。

  而叶吱现在做的就是让自己不后悔。

  青春就要有青春的样子。

  活力,快乐或是难过。

  尝过酸甜苦辣,才是人生。

  “谢斯年,我昨天作业都是自己做的哦。”

  “嗯,知道。”

  “你不夸夸我啊?”

  “这也要夸?”

  “……”

  “厉害。”谢斯年不走心道,“这样可以吗?”

  “不太可以。”

  “你那题错的改回来没?”

  “一早就改了。”

  “那就好。”

  知错就改,好孩子行为。

  这春风有点儿冷了,叶吱靠在谢斯年背上躲风。

  “谢斯年,你骑慢点儿。”

  “快迟到了。”谢斯年淡道。

  “冷”字被叶吱吞了回去,她干巴巴道:“哦,那你快点吧。”

  青春嘛,就是要和时间赛跑的。

  谁的青春不着凉?

  第18章

  卡着点风风火火到了教室,叶吱大气还没来得及喘,一抬头,发现牧橙欣早早就到了。

  牧橙欣旁还站着两人,一男一女。

  男生比女生要高一个头,穿着洗的发黄的短袖,黑色书包软塌塌的背在后背,他站那儿却并不显得窘迫,眸子安静如水,淡地看眼迟到的叶吱,而后转头。

  对比于他,女生显得文静一些。手揪在一起,低着头。

  牧橙欣往门外看了一眼:“进来吧。”

  叶吱应了声“哎”,和谢斯年坐回位置上,才开始打量讲台上的两人。

  末了,她偏偏头:“这俩人挺好看啊。”

  颜狗的天堂。

  谢斯年淡睨眼,没说话。

  谢斯年能知道什么美丑?叶吱也没打算这人能说什么好听的话出来。

  她这话声音虽不大,但前面还是能听见的。

  云昼转过身:“是好看。”

  叶吱眉飞色舞:“是吧?还是你有眼光。”

  “有一种破碎美。”云昼文邹邹地说。

  叶吱看了半天:“哪个?”

  云昼:“两个。”

  她们聊天的功夫,牧橙欣清嗓地介绍:“同学们,这两位同学是从青野高中转到我们班的,从此就是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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