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她浇的水太少了?如此想着,沈易佳咬牙又往花盆中浇了些水,直到里面的泥土全部湿透,才停下来。
一息两息,三息,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不过这次她没再往里浇水了,就算再不懂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
她怕再浇下去,这本来半死不活的土豆直接被她淹死了。
也许是时间太短了呢?想到这个可能沈易佳便耐着性子继续等,如果加了灵液都不能把它种活,那她也没别的办法了。
她百无聊赖地又看了许久,困意渐渐袭来……
叮铃铃,叮铃铃。荒无人烟的山道上,一辆车身挂满铃铛的马车缓缓行过。
铃铛在马车的行驶下互相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给这寂静的山道增添了几分活力。
赶马车的是一约莫十七八岁的女子。
女子身着白衣,脸上不带任何表情,显得格外高冷。
“墨羽。”马车帘子突然被一只纤长细白的手掀开一角。
被唤墨羽的女子将马车停下,转头恭敬唤:“少主。”
“到哪儿了?”女子的声音似水涧青石,婉转悠扬,似水如歌。
只需听这声音,便知马车内的女子定是个绝世佳人。
“还需十日便可进入大夏国。”墨羽答,她停顿了一下,踌躇着开口。“少主,您实在不该私自出谷,若是让大祭司知晓,怕……”
“怕甚,爹爹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于我的,你以为没有他的默许,我们俩能顺利走这般远吗?”女子语气中满是不以为意:“再说,难道你不想亲自为你兄长报仇了?”
墨羽咬紧下唇,垂下眸子道:“自然是想的,只是墨羽更不愿看少主受罚,而且谷中那些长老也……”
她与兄长同胎出生,但是比她早出来的兄长自小患了怪病,长至十岁后便不再长个子。
说是兄长,她其实一直把他当弟弟般疼爱,谁想出谷后竟会被人害死,她怎么可能不想为他报仇。
“怎会呢?别忘了,你兄长没了,谷中本就应该再派出一人去辅佐那人。你觉得还有谁比我更合适吗?至于那些冥顽不固的老家伙。
呵,我爹是大祭司,我是未来的谷主,那些人不愿又能如何?我与那女人可不一样。”
“那些人自然比不上少主您。”
“是啊,与其让那些没用的东西出来丢人现眼。还不如让我来,想必爹爹也是这般想的吧。”这本该是一句狂妄自大的话,但由这女子说出来,你只会觉得本该如此。
墨羽抿了抿唇,不再出声劝解,谷中任何一人走出来,那都是佼佼者,但与他们少主相比,确实只能称为废物。
女子话锋一转,语带轻快道:“咱们直接去大夏京都吧,你放心,你兄长的仇我自是会帮你报了的。”
“是。”
……
“你家小姐呢?”
“在房中休息。”
“她可用过晚膳了?”
“并未,小姐用过午膳后便将自己关在房中,特地叮嘱奴婢不许任何人打扰。”
“将这个送去厨房让人煲好汤后便送来。”
“是。”
沈易佳迷迷糊糊中听到这样一段对话,紧接着是开门关门的声音,她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揉了揉眼睛抬起头。
入目的便是一丛绿叶,她愣了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睛,那从绿叶在她眼中肉眼可见的开花,乃至枯萎,这整一个过程也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沈易佳先是心里一喜,想到什么猛的转头看向门口,果然,就见宋璟辰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桌上摆放的花盆。
沈易佳:老天,你这是玩我呢?为什么每次发生这么神奇的事都要让美人相公看见?
她现在说自己是仙女下凡来与他再续前缘的不知道美人相公会不会信?
“相公,我,这,那个……”沈易佳腾的从椅子上站起,心是指着那花盆心虚的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宋璟辰压下内心的震惊,故作淡定的上前几步,语气冷静的问:“这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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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划重点!
第259章 ,告诉你我的秘密,搬出王府
沈易佳一噎,显然没想到宋璟辰如此轻易就绕开了她最纠结的问题直接问起了别的。
她挠了挠小脑袋,不太确定道:“应当是土豆吧。”
明明她睡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宋璟辰已经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只能感叹这个妖精媳妇儿,真是无所不能。
“你,你种出来的吗?”宋璟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沈易佳手指卷缩了一下:“应,应当是吧”
宋璟辰深吸一口气,他很确定自己只是离开了半日而已并不是半年。
他凑近伸手摸了摸那有些枯黄的叶子,确实是真实存在的,也不是幻象。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这是种成功了吗?”
沈易佳:“也,也许吧”
沈易佳眼睛时刻注意着宋璟辰的表情变化,发现他眼中竟然没有丝毫恐惧或者害怕的声色,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想把一切都说出来了。
她不过就是一个从别的地方穿来的灵魂,住进了这个身体里罢了。
然后身怀灵液,体质稍微不同与旁人,有什么可怕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