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解释道:“大妹子你也别怪姐姐,我一早上镇上去了,回来才听说了这事,这不就赶过来了。”
李氏抹了一把泪:“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会怪你?”
说完李氏看了一眼隔壁安家紧闭的大门,叹了口气。
沈易佳本来想用一把火直接烧了,没想到他们刚收拾好,就来了一群官差。
那些人一来就将尸体搬上板车,等搬完了才有人站出来道:“县令大人说了,这群混混无恶不作,罪有应得。你们今天是为民除害,该当奖赏。”
说完就有个人捧着个装有银元宝的托盘走上来。沈易佳略略一数,整整十个银元宝。直到官差们离开许久,沈易佳还感觉自己跟做梦似得。
那冯老六不是说他是县令的人吗?这怎么不一样!
不管怎样,县令那边不追究都算是一件好事。
大家也都松了口气,这事算是能告一段落了。
……
地下斗场。
冯管事听到冯老六的死讯,气得将书桌上的东西扫落了一地。
气愤道:“我早就提醒过冯老六,少招惹女人,否则迟早死在女人手上。你看看你看看,这不就应验了?”
冯老六虽然也姓冯,实则只是冯管事的一个同乡,两人并没有血缘关系。
冯管事会如此气愤也不是因冯老六的死难过,纯粹是冯老六是一条听话的狗,他用习惯了。
妖娆女人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娇软的身子往冯管事身上一贴,柔声宽慰道:“为了一条狗老爷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这条没了再养一条就是。”
冯管事没好气的挥开女人:“要是只死他一个我会生这么大的气?这一次可是整整损失了六十几号人。”
见他真的气得不轻,妖娆女人也不敢再撩拨,试探性问道:“大人那边怎么说?”
“大人说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冯管事更气。
骂道:“该死的冯老六,让他盯着林家兄妹结果给我把人弄丢了不说,还跟我找借口说那两人是被人救走的。我看他就是一心只想着女人才没给我看住的,他这一死倒好了,现在要让我去哪里找人……”
……
两人嘴里的大人此时坐在书桌前一动不动,他的手边放着一封早已启封的书信。
直到门外传来小厮的问安声才惊醒过来。擦了一把额头的细汗忙把信封放到烛火上点燃。
“老爷在里面吗?”
“在呢,夫人您稍等,小的先进去通禀一声。”
……
第100章 ,委屈
入夜,沈易佳躺在榻上等了许久,也不见宋璟辰回屋,迷迷糊糊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是半夜。
旁边依然空无一人,伸手摸到一片冰凉,可见宋璟辰一直没回来过。
沈易佳皱了皱眉,拢了拢衣服出门。
找了一圈到了后院才看到穿着一件单衣坐在那的宋璟辰。
月影朦胧,微弱的光打在他身上,让人一时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沈易佳顿住了步子。
“咳,咳咳。”宋璟辰的咳嗽声让沈易佳回过神。
不等她出声,宋璟辰已经发现了她。
“这么冷,怎么出来了?”宋璟辰问。
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
宋璟辰好像每次都这样,把所有情绪都掩藏在内心深处,给别人一种他什么事也没有的错觉。
当初知道自己父亲,祖父的死和自己双腿被废的时候,他就是如此。
今天面对冯老六用李氏要挟的时候的无能为力,被人按在地上的耻辱感。
对于一个曾经的天之骄子,怎么可能真的像表面那样平静。
沈易佳鼻子莫名酸了酸,几步过去直接扑到宋璟辰怀里,委屈道:“慎之,抱抱。”
沈易佳觉得委屈,但她也不知道是在为自己委屈还是为宋璟辰委屈。
宋璟辰愣住,冰冷的四肢仿佛被注入一股暖流,将他死寂的心暖得再次恢复生机,下意识将怀里娇小的身子搂紧。
感觉到胸前有微微的湿意,宋璟辰无奈的伸手揉了揉沈易佳的头发:“外面冷,回吧,别着凉了。”
冯老六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沈易佳不知道。
只看到第二天一大早林邵和铁蛋二人往马车上丢了一个麻袋,两人赶着马车出去大半天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林邵眼眶通红,明显是哭过。
冯老六的死传遍了十里八乡,不少受过他迫害的人都是拍手叫好。
亲眼看过那场屠杀的人就没那么好受了,躲在家里几天都不敢出门,更有甚者吓得病了好几天。
宋家老宅,刘氏心里暗骂沈易佳命太硬,怎么就不去死。
可经过这事,她也不敢再胡咧咧的骂出声,就怕沈易佳哪天心情不好就把她给咔嚓了。
现在想想沈易佳当初只削了她一撮头发她是不是该烧香拜佛了。
宋大江内心就没那么平静,吓得抽了一整宿旱烟都不敢闭眼睡下。
他一直躲在人群里偷偷看了的,当冯老六说不认识告秘人的时候才松了口气……
贺三叔是一个人上门的,其他人果然没来。
沈易佳没在意,反正她力气大,她可以自己干。
铁蛋母子,林邵和李氏也没闲着,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