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离开的柳萋萋还没躲开,便硬生生的挨了一巴掌。
她双眸凶狠的瞪着太后。
太后周身寒气逼人:“刘嬷嬷,教教她,在宫里该如何看主子!”
“动手打了主子之后,又该如何?”
刘嬷嬷:“是!”
刘嬷嬷笑呵呵的看着柳萋萋:“王妃,这皇宫,不比摄政王府!”
“是要讲尊卑的!”
说话间,她伸手按在了柳萋萋的肩膀上,想要让她跪在五公主的面前。
柳萋萋一脸坚持,直挺挺的站在那,怎么都不愿意跪下。
刘嬷嬷也是急了,戒尺打在了柳萋萋的膝盖上。
柳萋萋却一脸坚定,小手抓住了戒尺,眸中泛寒的瞪着她,太后注意到了这一幕,她黑眸蒙上了一层冷意:“怎么?区区一个摄政王妃,就敢违抗懿旨了?”
“哀家好心替王爷教导教导你,真没想到,你这女人还真是冥顽不化!”
“看来,这是非逼着哀家亲自动手了!”
说话间,她抬腿狠狠的踢在了柳萋萋的膝盖上,大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逼着她跪了下去。
似乎还不够。
她一脚踩在了柳萋萋的脚上,用力的碾着。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柳萋萋:“这般跪着,才像话!”
“摄政王妃,跪倒天黑再离开吧!”
柳萋萋脸色难看,双拳收紧了些许。
太后也是怕这个女人站起来,命宫人们按着柳萋萋,不让她起来。
而此时正在京城郊外,三军驻扎营地的君玄夜也已经收到了管家的消息。
君玄夜:“你怎么不早点告知本王!”
管家额头上满是细汗,不敢多说什么。
王妃一走,他就马不停蹄的来了。
这好不容易到了这里,士兵还不让他进。
他也没办法啊。
君玄夜:“独玉,备马!”
独玉眉头拧起:“王爷!如今正是关键的时候,您若是走了!”
“之前的所有努力,可就白费了!”
君玄夜眼底里满是戾气。
独玉:“王爷,王妃并非弱女子,也许,就算是进宫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若是出事,您身上的伤口,早就出现了!”
君玄夜沉着脸没说话。
可的确因为独玉所说的,他没有立刻离开三军驻扎之地。
他们好不容易查到了当年的事情。
那人马上就要被他们抓到了。
若是就这么离开,八年的努力白费。
是啊,也许柳萋萋自己可以。
可还没等君玄夜往前走几步,他猛然间觉得膝盖疼的直想跪下去。
一旁的独玉震惊不已:“王爷!”
这一次,君玄夜等不了了。
他骑着马直接前往了皇宫。
可等他进了皇城,天色早已暗了下来。
柳萋萋早就不在皇宫之中了。
他急急忙忙的回了王府,直冲柳萋萋的房间。
柳萋萋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伤口,疼的皱起了眉头。
她小心翼翼的涂着药膏,脑海中却闪过了在凛月宫里的画面。
太后逼着她跪在地上。
她本以为她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好好的。
可……
门外突然传来了动静,柳萋萋一把拉过了被子,盖在了身上。
她并不想让王爷知道这件事情。
她总不能次次麻烦王爷。
他不是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他还有他的事情。
不可能时刻护着她。
如今只是伤了膝盖,生命值也只是到了七十而已。
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柳萋萋躺在了床上后,君玄夜推开了房门。
她看了过去,柔声道:“王爷!”
君玄夜见女人盖着被子坐着,那张脸上面色平静。
他拧着眉头,一脸的担忧:“萋萋!你可好?”
柳萋萋笑了笑:“王爷,我能有什么事情!”
“我乖乖听你的话,不进宫,当然没事啊!”
“王爷您的事情做好了?”
君玄夜眉头拧在了一起:“没进宫?”
柳萋萋点了点头。
看着女人的表情,他也注意到了放置在一旁药膏,还打开着。
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柳萋萋这是在撒谎。
她是不想让给他担心吗?
一想到这里,君玄夜便越发的心疼。
君玄夜:“明日,也不要进宫可好?”
柳萋萋笑了笑:“听王爷的!”
君玄夜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你好好休息!”
柳萋萋点了点头。
君玄夜起身离开了,只是在他转身的瞬间,那张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双眸如同寒潭一般能将人的灵魂冻结,双拳不自然的收紧着。
独玉在注意到他们家王爷出来时说道:“王爷!如何?”
君玄夜:“她受伤了,可她瞒着本王!”
独玉脸色难看。
他没想到,宫里的人竟敢如此放肆。
君玄夜骇人至极的脸上,黑洞般的眸子更加的幽暗:“进宫!本王要那些人付出代价!”
独玉:“是!”
当晚,皇宫之中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当今太后身子一直硬朗,却在当晚倒地不起,险些薨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