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中闪过了,刚刚回来时,君玄夜想要扶她,责问她的画面。
她勾唇笑了笑。
明明都已经有了柳南衣了。
又何必来管她有没有喝醉?
怎么?
就算他和柳南衣在一起了,他对她的占有欲,还是没减少吗?
翌日一早。
柳萋萋再次醒来时,只觉得头疼。
这宿醉的感觉,的确很不舒服。
只是在她刚刚起来的时候,士兵拿了醒酒的茶水放到了柳萋萋的面前。
柳萋萋在准备喝之前,突然停了下来,美眸看向了那士兵:“这醒酒茶,谁给的?”
士兵:“是王爷!”
柳萋萋将那茶水推了过去:“把这茶水拿回去!”
那士兵满脸头疼,可见柳萋萋如此坚决的样子,只能转身往外走去。
北廷烨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士兵拿着醒酒茶走出来的画面。
他也知道,这丫头和王爷闹了不愉快。如今王爷给的东西,她怕是不会接受。
他拿过了那士兵的醒酒茶。
柳萋萋没有注意到北廷烨,以为进来的还是君玄夜的人。
她冷声道:“我说了,我不需要!”
北廷烨:“萋萋,怎么了?是谁让你不高兴了?”
柳萋萋抬眸看了过去。
在看到了北廷烨时,她身上的戾气减少了些许。
她柔声道:“廷烨哥哥,我以为是那些士兵!”
北廷烨笑了笑:“那,你昨天喝了这么多酒水,这醒酒茶,喝了吧!”
“不然头疼!”
柳萋萋点点头倒是没有拒绝。
北廷烨:“萋萋,出去走走,散散心?”
柳萋萋:“好!”
君玄夜一直都注意着柳萋萋的营帐。
在看到了士兵拿着醒酒茶出来时,他双拳紧握。
可在看到了北廷烨拿着那醒酒茶进去时,他心情倒是有些复杂了。
北廷烨虽然对这丫头好。
但似乎……
只是他正这么想的时候,就看到了柳萋萋和北廷烨走了出来,往外走去。
小丫头跟在北廷烨身边,眉眼间满是笑意,看起来还挺开心的。
君玄夜那张脸沉的像是能滴出水来一般。
这丫头,和他在一起苦大仇深的,和北廷烨在一起,却是这么开心。
她到底什么意思。
而在这个时候,不远处斥候快马向着这里而来。
而这一幕,柳萋萋自然注意到了。
她眉头拧在了一起。斥候突然来了。
难不成,南疆军又来了?
看来战事又要开始了。
他们三军还没有怎么修整,竟然又要开始了。
王爷这一次,会不会遇到危险?
北廷烨沉着声音说道:“萋萋,我听闻,边城那有做寺庙,只要诚心求拜,很灵的!”
柳萋萋:“好,那我们去那!”
两人离开了军营。
此事自然也传到了君玄夜的耳朵里。
他被气得不轻。
若是以往他怎么可能任由这丫头跑去和北廷烨在一起。
可现在,这丫头还在生他的气,还在因为他而不高兴。
他的靠近,反而会让她更加的不悦。
思来想去,他还是没去,只是整个人像是敷上了一层寒霜一般,无法让人接近。
柳萋萋和北廷烨如今也已经到了这边城的寺庙。
来寺庙上香的人很多。
似乎都在求着,摄政王能够赢了这场战事。
这样的话,他们边城百姓们,便可以相安无事。
柳萋萋走进了大殿。
她看着面前的佛像,跪在那里,双手合十,虔诚的祈祷着。
一旁的北廷烨也同样如此。
可似乎他们求得对象,并不一样。
柳萋萋在这寺庙,求了平安符。
她一个给了北廷烨,另一个则是收了起来。
北廷烨在看到了这平安符时,愣了愣,倒是有些意外,这丫头会给他。
他蹙眉:“怎么给我?”
柳萋萋笑着:“廷烨哥哥,你说,你以后就让我喊你哥哥,那你就是我的哥哥!”
“既然如此,我也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的!”
“所以,这个平安符自然是要给你!”
北廷烨:“好,谢谢!”
这丫头的这句话,他也明白了。
从此之后,他和柳萋萋之间,便只能是兄妹之情。
虽然心里莫名的堵得慌。
可就这么陪在萋萋左右,成为她的哥哥,好好护着她,对他来说,似乎也已经够了。
柳萋萋甜甜的冲着北廷烨笑着。
两人很晚的时候,才回来。
军营里的气氛倒是有些不一样了,看起来很是严肃。
似乎是战争前夕的平静。
柳萋萋回来了后自然是回了营帐。
只是看着这平安符,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得将这东西送出去。
毕竟,明日战事再起,她担心王爷会有危险。
君玄夜的主营帐里,那些将军们离开了。
独玉倒是走了进来。
他在听到独玉说,萋萋和北廷烨去了边城的寺庙,给他求了平安符的时候,原本沉闷的心,倒是缓和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