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曾经告诉过你,王爷身上有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这什么东西,我已经画在了信中!”
“你看了就知道!”
柳萋萋看着这封信,双手收紧了些许。
陆云心看着柳萋萋继续说道:“柳萋萋,这东西,可不是谁都有的!”
“据说,只有西楚太子才有!”
“而且,这玩意很难寻!”
“世间几乎只有一块!”
“是最能证明王爷身份的东西了!”
“你若是不愿意打开这信,我也不强求!”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该让你知道!”
“毕竟,你也是我们侯府的千金,看你这般被蒙骗在鼓里,我也心疼啊!”
柳萋萋看了一眼那封信,勾唇笑了笑:“够了!”
“陆云心,真以为我会要这东西吗?”
“真以为,你这翻三言两语,就能让我怀疑王爷!”
“陆云心,我看你根本就想多了!”
“这东西,我不要!”
说话间,她将那信给扔在了地上,上了马车准备离开。
陆云心笑了笑,紧抿着薄唇没说什么,更没有要将那信捡起来的意思。
一旁的嬷嬷眉头拧紧了几分:“夫人,这信!”
陆云心:“不必管,别人拿到手也是没用!”
“而且,柳萋萋会回来捡的!”
柳萋萋的确坐着马车往美食汇而去。
可她的脑海中却一直闪过了陆云心说的话,以及被她扔在地上的那封信。
她突然说道:“等一下,调转方向,回刚刚的地方!”
如今在回到了那地方时,陆云心已经离开了。
只是地上的那封信还在。
柳萋萋还是捡了起来。
坐在马车上,她看着这封信,迟迟没有打开。
可到最后,她还是撕开了信。
信中什么都没有,只是画了一张图。
这张图里画的,她却极为熟悉。
那是当年被柳南衣摔碎的白玉。
为了恢复这白玉,她几乎是想尽了法子,甚至还让三皇子帮了她。
最后才好不容易让那白玉恢复成原样。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陆云心所说的能证明王爷身份的东西,竟然是这块白玉。
她还记得,当初独玉说的话。
说这是,王爷的父亲留给他的东西。
而他的父亲,早就已经去世了。
所以才会在那玉佩碎裂的时候,这般生气。
她也因为这件事情,同情他。
也因为这件事情,想着去修复。
可她从未想过,这玉佩,却是证明他身份的存在。
当初三皇子都说这玉佩的质地及其少见,而且还是西楚国内才有的白玉。
可当时她并没有多想。
如今这一切,不就是在说明,王爷就是西楚太子。
他隐瞒了她。
他和宁儿,根本不是什么兄妹关系,恐怕是未婚夫妻的关系。
只有她傻乎乎的以为,那就是王爷的妹妹罢了。
原来,是她自己在欺骗自己而已。
她询问了他一次又一次,给了他那么多机会。
可是他一次都没有说实话。
甚至不愿意提他的身世。
他不想让她知道。
如今他都将宁儿带回来了。
那她又算是什么?
宁儿没有记忆,可他们早就有了婚约。
她和王爷之间,本就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王爷何曾说过喜欢她?
从未有过!
她苦涩的笑了笑,疼的喘不过气来。
如今马车慢慢的向着摄政王府的方向而去。
离摄政王府越来越近,可她的心却越来越难受了。
看着这曾经,有着她和王爷回忆的王府。
他笑了笑。
如今这王府的女主人,不该是她。
该是宁儿才对。她回来了。
她也没必要继续呆在这里了。
王爷该是她的才对。
难怪当初王爷会这么看着宁儿。
难怪,他会这般关心她。
原来一直以来,王爷都没有忘记他的这个未婚妻。
如今她回来了。
一切都该回到原点了。
只是。
她想给自己,也给王爷一次机会。
她想赌!
赌王爷是喜欢她的,赌王爷的隐瞒是有原因的。
赌如今她找回宁儿并非是因为感情。
她回了摄政王府,坐在了八角亭里。
君玄夜还未回来。
柳萋萋从回来之后,便一直在喝着茶水,整个人的气息都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那些下人也察觉到了,今日的王妃似乎怪怪的。
君玄夜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丫头坐在八角亭里看着他。
他立刻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身侧:“萋萋!”
柳萋萋双眸直直的看着君玄夜,满脸的严肃,“王爷,我想和你谈一下心!”
君玄夜也有些意外,这丫头会这般严肃。
他蹙眉,柔声问道:“想谈什么?”
柳萋萋注视着君玄夜那张脸,轻轻抚着:“王爷,您是西楚国人吗?”
“是西楚国太子吗?”
“您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